、上等护身法器,周连摆好了姿势,把雁琦唤回魂来,“复心经你总会吧?气沉丹田,跟着为师来。”
雁琦当初虽搜了竞桦的纳物戒,却只把可以逃跑用的几样法宝收走了,其他宝贝还是尽量给他师尊留了,所以他也不知道竞桦纳物戒里还有这么一本东西,还以为周连真的要教他剑意宗内门心经,虽想自己已是大妖,用不上仙修门法,但是因为是周连亲自教,所以就算是没用他也要装作有用在学。
只是雁琦念着念着,本来心无杂念的身体突然发起热来,一股热流从丹田流向下腹,他以为自己是在这个时候玉环蛇毒发作了,正要用法力压制,却不知为何法气越强热气越盛。
雁琦看着周连仍闭着眼睛在认真地念心经,为自己龌龊的心思感到羞愧,不敢让周连看到自己的失态,只好道:“师、师尊,弟子突然想起秋袭宫还有事没处理,先回”
周连不悦地睁开眼,雁琦望了一眼,便立即哑了声。
“不许去。”周连正想把他推倒,却突然身形一滞,脸色古怪地停了半晌。
系统提醒道:“忘了说了,转阴心经本就是下位者用的。”
周连:“”
雁琦关心则乱,以为他是练功岔气了,忙扶着他问:“师尊,怎么了?”
谁知他就这么一扶,身上人就突然嘤咛一声,软倒在他怀里。
雁琦的手还放在他腰上,手指一屈一展,僵着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动。
周连感觉到雁琦硬了,觉得应该有戏,扶着雁琦的肩膀费力仰起发软的身子,看着他的眼睛,半晌憋出一句:“雁琦,为师想看看你背上的伤好了没有。”
雁琦脑子里像是五雷轰顶,他握着周连的腰,颤抖着俯下身,亲住了他的嘴唇,周连张开嘴,想往雁琦口中吐一口真气,却不想雁琦逮着机会便伸进舌头攻城掠地,周连本来想瞪他,后来又耐着性子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松开一些。
雁琦红着脸退出去,被重力牵扯的津液掼到两人雪白的衣襟上,洇出一片湿迹,雁琦本以为周连是不让他亲了,虽说有些失望,却也不曾责怪,不曾想周连扣着他的下巴追了过来,细细吐了一口真气,复过一遍心经的雁琦被这真气吹得浑身发热,一个情不自禁便把他压倒在了床上,轻薄的内衫衣襟大敞,雁琦忍不住摸了摸雪白的肌肤,却见周连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就胆怯地把手收了回来。
周连也没想到运行了心经之后身体便如此敏感,他又气雁琦这胆子跟兔子一样,干脆把衣服脱了个干净,自己反身扑了上去。
他瞧见雁琦脖子上的玉环蛇咬痕,赤红的两个小洞,他舔了舔,雁琦眼睛都红了,呼吸急促起来,周连本来还犹豫要不要自己扩张一下——毕竟之前八妖操他的时候从来没给他扩张过,兴许是因为修仙者体质特殊。谁知道他手往下一探,竟然已经不知不觉湿了一片,他无语半晌,把雁琦鼓涨的性器从裤兜里放了出来,自己坐了上去。
雁琦刚想抬起手,就被周连按了回去,“别乱动,听我的。”
雁琦清俊的脸红成一片,痴痴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周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