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时候,当他被这样放置在什么地方时,他总会觉得操干永远也不会停。
然而侵犯者们总会感到厌倦,而后来者也会因为太过肮脏而裹足不前,最终,他会被一个人丢下。
沾满精液、浑身疲累、意识飘忽地“剩下”在这里。
“……呼。”他收缩了一下下身,后穴里,一些白浊被挤了出去。
它们顺着臀缝向下流,从被压得麻木的大腿根与木板的间隙流下,最后,大概是流到了地板上吧?
罗兰有些木然地想,他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能做些什么,或许依然什么都没有,或许他只能等待有人过来清洗他、再接着使用。
由于被射了过多的精液,他的肚子里相当难受,小腹膨胀了起来,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双退间。
半精灵于是想要把内里的填充物挤出去一些,这样至少能让他的反胃感轻上一些。
“呼、嗯……嗯嗯!”肠道在这样的意志下努力收缩着。
因为姿势的缘故,挤出灌进内里的液体着实并不容易,再加上长时间的操弄过后,他的身体着实没有太多力气。
罗兰在一阵粗重的喘息间放弃了,拼命使劲的下腹有些痉挛,而他眼前因为不适变得一团混乱。
半精灵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过来,他徒劳无益地挣动了一下,在同一个姿势维持了许久的身体发出散架般的哀鸣。
“——”
他闭上眼睛,无视于那哀鸣,与血液再度流淌过身体般的麻酥感。
身体再度颤动,顶撞着身上的木板,那木板发出微弱的轻响,但在耳鸣声里,罗兰没有听见那声音。
幻影已消失无踪,响彻他耳际的不是谁的话语,而是纯粹不适爆发后的响动。
半精灵不得不坠落下来,嘴巴里的木阳具因此完成了一次凶狠的抽插,他感受着食道的疼痛,努力平缓着呼吸。
——还可以继续。
他蓄积着力量。
脊背在最大的可能里微微弓起,拳头握起,大腿的痉挛平息了下来。
然后向着禁锢他的木板用力撞去。
“咔”。
有一声微小的响动,通过肉体的接触传至脑海里。
后穴里的精液又洒出去了一些。
罗兰喘息着将嘴里的木头含得更深了,被撑开了很多时间的喉头与食道都传来了强烈的抗议。
那被他归为“身体不适”而被丢到一旁,他又积累了新的气力,再度向着无法撼动的漆黑天空发起挑战。
“咔哒”。
木板被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