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大婚之夜被皇兄操哭(2/2)
殿中,皇帝仔细擦拭着怀中人的身子。端王早已困倦地神智不清,双腿大大打开,任由皇帝摆布。他身下小嘴正一张一合自主地吞吐着粘稠的精液体液混合物。皇帝用帕子尽数擦净,异物与娇嫩唇瓣的接触却又让他身子一颤。
一阵空虚,腿分的更开。
辛年空虚难耐,呜呜咽咽,腹部被皇帝的手掌抚慰地颤抖,身体内部却是更大的空虚,急需什么去填满。正好缚住他手腕的红绸松开了,他哭着去抓皇帝撑在榻上的手臂,那手臂青筋凸起,坚硬异常:“哥哥,好难受你进去好不好?”说罢,他努力往前送出自己的身体,试图吞下更多龙根。皇帝却看出他的企图,他吃饱餍足,是时候好好逗逗身下的美人了。
“呜呜不是的好哥哥雀儿错了,雀儿想要哥哥呜呜”
辛年羞的满脸通红:“呜呜不要哥哥放了我吧”他与兄长乱伦已是罪恶,一时要他叫兄长夫君,他并不愿。
手掌抵在他腰间:“小雀儿之前还说不要了?怎么这会儿又发起浪来了?嗯?”
他不敢抬头,只看着地面,腥膻之气充斥了整个大殿。只见皇帝披着红绸睡衣,怀中正搂着佳人,浓情蜜意,低语呢喃。他识趣地快步退下,撇到那佳人一只手垂在床榻外,腕上一道浅浅红痕,锦被外露出的一截小臂雪白光滑如羊脂白玉一般。他不禁咽了咽口水。
“多叫几声!”
辛年半梦半醒间委屈地摇头,直把头往皇帝的胸膛里贴。
辛年慌了,急的哭出声:“厉哥哥,呜呜”
“德福公公,殿中真的是端王殿下吗?”
皇帝心疼地亲亲他的小脸,只恨不得摘了天上星星赐给怀中美人。自己稍作简单清理,满足地穿好大红睡袍,紧紧抱着他,为二人盖上绣着龙凤图案的大红锦被。
“呜呜呜”辛年双手捂住脸:“呜呜夫君”
皇帝声音嘶哑,低声问道:“想要朕操你?”
皇帝却仿佛有心戏弄他,竟是直起腰,只用龙头浅浅进入。只见二人交合处一片粘腻,水光盈盈。辛年小巧的玉茎挺立,应是囊袋的地方却是女性的阴部,这正是世间少见的双性人。腹部点点白浊,那都是被操射出的精液。皇帝一手按着床,一手轻轻推开他软白小腹上的白浊,手感如羊脂白玉,满足喟叹:“好宝贝你看你射了多少嗯?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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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媚态横生,眸子里水汽氤氲,腰肢摇摆,娇俏地半睁着眼看着皇兄。舒服地忘记了吞咽,涎水从唇边流下。皇帝早已按捺不住,重新将他压在身下,龙根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大开大合,殿内水声、肉体拍打声交叠成一支荒淫的协奏曲。
皇帝见他浪的可爱,碰过他的脸便寻着一对丰满的唇吻去。那人早已急不可耐地张开嘴,欢迎起皇帝来。皇帝吮吸着他的小舌,吞吐着他的涎液,龙根又涨了三分:“好宝宝,今日哥哥可是费力布置了洞房,雀儿叫声夫君听听”
子时已过,太监德福恭敬的站在养心殿门外。
“叫夫君。”
小宫女哆哆嗦嗦,慌忙点头。
皇帝双手把他柳枝般纤细的腰身抬起,自己躺下,将他稳稳放坐在自己身上,这一姿势使得龙根更深地进入辛年的体内,腰一软,他整个人便啜泣着趴伏在男人的胸膛上。
暖色的烛光为辛年的肌肤蒙上一层柔化的雾色,此刻他发丝凌乱,贝齿咬着下唇,双手轻轻撑着皇帝的胸膛,上下律动身子。他开始浅浅地上下晃动,用那媚穴仔细吞吐服侍兄长的龙根,片刻后他便累了,只前后晃动蛇腰,玉茎在兄长茂密的草丛中来回摩挲,竟又是一种爽感。
皇帝亲亲他的小脸蛋:“放了你?那哥哥就出去了”说罢,全部抽离,毫不犹豫。
什么赐婚?你永远都是朕的人。
“唔,夫君,夫君呜呜呜夫君动一动”
德福心里一惊,仔细看了眼前宫女,竟是个新面孔,吊起嗓门,声音尖利:“什么端王,不要胡说八道,今夜侍奉圣上的是丽妃娘娘!”
“要,雀儿要”
殿内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纵使他是个阉人,也听得心痒难耐。皇帝慵懒的声音传到殿外,要他传水。想必是结束了,德福忙去偏殿叫来值夜的小宫女端去热水,捧着铜盆和帕子送入殿内。
“小浪货勾引地连太监见了你都把持不住,真是叫人放心不下。”皇帝贴在他耳边呢喃,一根一根手指地替他擦拭。
回到偏殿,腥膻之气仍萦在鼻尖,想来一盆水是不够的,德福便唤宫女再烧一壶水送去。
“朕累了,雀儿自己动动。”
“啊啊”辛年不知羞耻地叫起来:“雀儿累了夫君嗯夫君动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