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朱颜雪的头,道:“挖什么挖,我帮你。”
朱颜雪看着她有些欲言又止,她因是纯阳之体,自幼便知晓这些人无论是对她好的,对她坏的,在他们眼中日后不过都是一个炉鼎罢了,被采补得干干净净那天她的价值也就没了。因而她从来都像只刺猬,无论是对谁,时间久了这灵元山上下对她的态度变成了正铭和奕兰那样,唯有清琳一如往常,不论朱颜雪怎么怼她,无视她,她总能笑吟吟地凑过来说,“傻丫头,我就想对你好行不行?”
她曾经以为清琳是为了提前采补她,后来她发现清琳是喜欢她,她也喜欢清琳,可她知道她配不上。即使她是清霄的女儿又如何?如果她敢阻拦清霄采补自己提升修为,清霄不会对这个女儿留情。
“乖哦,今晚做好吃的等我。”清琳点了点朱颜雪的鼻子,又向正铭等人警告道:“不许缠着阿雪,知道不?不然,这个月考核统统等着回炉重修!”说罢,清琳足尖轻点便飞身而去。朱颜雪闭上眼睛,转身便走,那几名弟子对视一眼重新回到了光场练剑,只是奕兰看着朱颜雪的背影,眼睛里却露出了几丝厉芒。
朱颜雪腹下清琳给的丹药后,体内气息顺畅了不少,她本打算去药师堂用自己的纯阳之体和长老做个买卖换取福寿珠,没料半路却被奕兰拉进了竹林。
“你,你作甚?放开我!”朱颜雪抬手要攻奕兰颈侧要害,却反挨了奕兰一耳光,奕兰俊雅秀气的脸上带着几分恶意,他拽着朱颜雪的头发在她腿弯一踢,道:“不是要福寿珠吗?小爷我这里有,不过”
奕兰从怀里取出那颗红润温亮的珠子,冷笑道:“一颗福寿珠,不但所需天材地宝甚多,更需顶级的丹师耗费许多精血才能制成,我若给你,你得被我修多少次你才还得清?”
朱颜雪闻言垂下了头,她说不出硬话,奕兰见她不动,冷笑一声“无趣”,正要转身离开,朱颜雪却脱了衣裳长裙,跪在奕兰身前,捂着高耸的胸脯,道:“你不是木灵根吗?我修的水系法术,可以助你去各地采取那些天材地宝,我也任你玩弄,做你的奴婢,不好吗?”
奕兰勾了勾,他看着身前白皙丰腴的身体,指尖碾压着那浅粉色的细小乳头,道:“你尚未筑基,我不采你,但我会要了你的身子。”说着,他的指尖下滑到了朱颜雪的腹下。粉嫩的花穴外有着些许的毛发,被他的手指剥开,露出里面的阴蒂和花核,在他的挑逗下很快粉嫩的肉穴便有晶莹的蜜液流出,奕兰的食指在她阴道里探寻,细密的纹路绞和着他的手,他触碰到了那层薄膜。
朱颜雪咬着唇,她在忍痛也在忍那种异样的感觉,奕兰却在此时抽出手指,将朱颜雪压在地上,粗硬的肉棒探出,没有半分留情地整根挺入。
“啊”朱颜雪的叫声才起,便被她自己捂住,略显娇小的手捂着唇,眼泪却疼了出来,奕兰揪着她的乳头,不留情地驰骋着,对于朝阳宫的人形宠物他有时还会温柔哄着,甚至采补一些低阶修士的时候会有罪恶感,但对朱颜雪花了他这几十载心血才炼至的福寿珠,他便不会留情。
我买你卖,你情我愿。
“啪啪啪!”乳头被拉扯得变形,臀部的也被奕兰的手掌打得啪啪作响,深红的印子一下一下地覆盖了上去,朱颜雪痛极,双腿紧绷着,夹得奕兰几乎差点射了出来。
“贱人,贱人,你倒是伺候我啊!”奕兰不留情地冲撞着,鲜血本完全被堵塞在肉洞里,但在奕兰整根抽出又顶入时缓缓流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