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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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狼主是个好战恋色的粗人,狼族在他的领导下更一蹶不振。所幸”突然,一阵马嘶声后,钟瑶所坐的马车失去控制的猛冲,周遭响起人马乱窜、兵刃 交接的打斗声,令钟瑶听不清楚鄂索图后头的话。慌乱之中,喀尔东和另两名狼族战士来到马车旁,焦急地道:“我们中了突厥人的 埋伏,札木顿亲自率军攻击,恐怕一时不能杀出重围。爷爷,你和凤姑娘先走,咱们在 狼族碰头。”不待他们回应,两名战士已分别将鄂索图与钟瑶由车里拉出,置于马上,策马狂奔 ,离开后方狼族与突厥血腥的杀戳。“他”钟瑶在奔驰的马背上不住回头望,编贝般的齿著下唇,带著微微颤抖看 著与她相处多日的狼族勇士一个个负伤。“风姑娘,别看。”带著她的士兵劝她“战争总是无情的。”不,不!怎么可以呢!她虽然爱玩闹,却是真心喜欢这些日子以来相处的狼族人,他们都是 好人,瞧她这么丑却不嫌弃她,还热心帮忙她,任由她捉弄,真心视她为要救他们的天 凤,即使是看她不顺眼的喀尔东,她也不忍心让他就这么死了。她得想法子才行,身子一扭,滑溜地溜下马背,在士兵还不及反应时,她已先一步 重拍马臀,马儿受惊奔驰得更快,那士兵已无暇顾及她。钟瑶柔柔一笑,身子一跃,找块隐蔽的石头,撕下戴了多天的假面具,揣在袋中, 脱下外衣,露出她长年穿著于内的紫色夜行衣,拿出大拇指般的短笛轻吹一声,远处随 即传来一声响彻天的狼啤,一抹紫影从旭日东升的尽头迅速奔来,宛如上天派来的使者 ,轻易攫取众人的目光。狼!是狼!原本狼是不足为奇的,北方原就多狼,但是浑身是色紫的狼,谁也没见过,紫狼轻 盈一跃,越过众人,大家这才看清狼背上有一位美得教人屏息、著迷得失了魂魄的绝色 佳人、三分清灵、三分娇柔、三分艳丽,再加上一分歼尘不染的仙子气质,众人不由得 忘了杀戮,揉揉眼睛,这莫非是在梦里,方能得见这样的美人。札木顿不愧为突厥之长,首先恢复正常,大声问道:“你是人是仙?出现此处有何 居心?”他一喝,众人方恢复神智,纷纷握紧武器,在紫狼两旁分列成两派人马,双方 都暗自忖度著此女究竟是友是敌。钟瑶噗哧一笑,让众人又是一阵迷乱,她甜著

点松掉绳于,再掉进黄河里。“喀尔东,凉不凉快?好不好玩?黄河的水格外有味道吧?”钟瑶举世无双的丑脸 在他面前晃呀晃。好玩?他只觉好恐怖!“凤姑娘,你莫取笑末将,中原的水,我们塞外之人喝不惯 。”尤其是这种喝法,险些呛死!“入境随俗,喝久就会习惯。”钟瑶拍拍他的肩,不安好心地怂恿,心里差点笑到 内伤,嘻嘻!还是有数十名离她较近的十兵被她骗下水。只要她略施诡计,那怕这些呆 呆的家伙不乖乖听她的话。喀尔东可敬谢不敏,赶紧岔开话题“奇怪,方才我明明正跟凤姑娘说话,怎么会 无缘无故跌到黄河里?”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曾出现的锐利,不提有人踢他下河“还有 我这班狼族兄弟一个个都不谙水性,却有这么多名跳下河,著实令人匪夷所思。”她一 个弱女子,竟能将他一个彪形大汉踢得翻飞,说来令人汗颜,也教人不禁怀疑,她究竟 是什么人?钟瑶的脸很快地掠过一丝不自然,奇怪,这二愣子怎么突然开窍,怀疑起她?她还 不想让人知道她有武功,于是装傻道:“你不知道大家多喜欢你这个将军,见你不小心 跌到黄河里,个个奋不顾身,抢著下去救你,要不是我劝著,恐怕整支队伍都要跟看跳 到黄河凉快凉快。”睁眼说瞎话,她才是那个在一旁煽风点火,鼓动大家下水救人的元凶。喀尔东没拆穿她,阴郁地一笑“大概吧!”望望四周,掉人河里的人全部救起来 了,他轻扯著钟瑶的袖子“快上轿吧!咱们还得赶路。”他将钟瑶塞进轿里,大队人 马立即离开,往前迈进。经过这个插曲,钟瑶安分多了,她发现喀尔东并不是她想像中的呆瓜,而是十分敏 锐的人,她不敢再随意出主意整人,免得被他瞧出不对劲。殊不知她这样前后不一致, 反倒显得作贼心虚,致使喀尔东怀疑她有问题,也因此相信了她可能有不凡的能力,也 许真的是爷爷嘴里说的天凤。巍巍城墙,蜿蜒如一条长龙,坐落为北防,域内犹是欣欣向荣的京华颜色,大潮往 来络绎不绝,各族人民皆汇集于此。“这里是偏关,是往狼族的必经之路。出了偏关再往西行,约莫五、六日的行程就 可抵达狼族。”鄂索图在钟瑶身畔解释著。为了行动敏捷,喀尔东将钟瑶的轿子换成马 车,安排鄂索图与钟瑶同坐,也好有个照应。“哦,那我可是迫不及待了。”望着长城愈来愈远,钟瑶没有离情依依,反而雀跃 不已,恨不得能立刻到达狼族。以前她总以为塞外很荒芜,住的全是一些未开化的野蛮民族,每次遇著老二,总是 取笑他是番邦来的士著,还说自己一辈子也不会踏进蛮族一步,想不到在与狼族这群热 情又开朗的族人相处之后,才发现自己错了。或许是因为她是天凤吧,他们对她嘘寒问暖,照顾得无微不至,任由她予取予求, 她捉弄他们,他也不生气发火,还傻呼呼的自投罗网。就像上回,他们没有一个人会游 泳,却被她骗下黄河,虽然吃了水、吓得半死,事后连骂也没骂她一声。而且她的样子 丑得无人能出其若,他们还是很亲切地跟她说笑、玩闹。日子一久,她反而欣赏起他们 宽阔的眼界及飒爽的气魄。“我也是。”鄂索图欣慰满怀,他没找错人,这女孩确实不同,想必能应付狼族内 忧外患的情势。钟瑶将视线由窗外转向鄂索图,问出她老早就该问,却一直忘了问的重要问题“ 狼族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需要找我这个不相干的外人帮忙?还有,所谓的‘天凤’到 底代表什么意思?”鄂索图神色变得衰伤,语气带看浓浓的无奈“说来话长啊,原本老朽有打算要对 你提一提,就怕凤姑娘没兴趣听我唠叨。”“有兴趣,当然有兴趣。”钟瑶忙不迭点头,路途迢迢,她若不听点有趣的故事, 恐怕会闷死!她什么都不怕,就怕无聊。“就从狼族的起源说从头说起。”鄂索图开始诉说那段已湮没在黄土里的前尘往事 “狼族的祖先往前推去,其实就是鲜卑拓跋氏,狼族便是其中一支。在东汉时,曾据 有匈奴旧地;三国后期徙居于盛乐;晋时绪于建国,便随后被灭:总算天不亡狼族,几 番波折之后建立了魏,入主中原。可惜好景不长,狼族始终属于草原,无法在中原久居 ,在一连申内乱中改朝换代,由隋替之,狼族因而退居到塞外,回到自古以来就生存的 草原。”好遥远的历史、听来有些严肃。身为汉人的钟瑶第一次体会到边疆民族的无奈,好 像老是被赶来赶去,没个定所。“然后呢?”她忽然想起那个人,过去她一直觉得他虽然比青狼好相处一点,但是身上仍然存著 一股冷漠,好像谁也没办法真正接近他的心,是不是和这有关?他没有安全感,是因为 多年的飘泊吗?钟瑶甩甩头挥去胡思乱想,专注听鄂索图说话。“原本狼族的势力远挺强的,但到了大唐天威一震灭了东突厥后,狼族的生存便明 显遭到威胁。东有武功强盛的大唐,西有剽悍的西突厥,夹在两强之间,狼族实在 ”鄂索图心酸地道出狼族目前的窘境“最糟糕的是唉!”他不知想到什么,又是 重重一叹。“是什么呀?”钟瑶的好奇心被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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