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2/5)

对我和吴德来说可是噩梦一 场,我们苦熬了这么久,为的是等待这一刻,所以省省你的口水别再说教,你对我们没 有任何影响力的。”吴德同意地点著头,人家说“手足情深”他现在可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应和吴行, 这份“情”可真“深”呀!席岱庭在角落看得好心酸,她看得出外公眼里透露出来的哀伤,噙著泪为外公感到 不值,双眼仇视著吴德和吴行。“你们太过分了!”怎么会有人如此财迷心窍?怎么会有人如此无情无义、如此的冷酷?这一切都披露 出人性丑陋的一面,而她就是无法接受他们这种目中无人的态度。唐杰搂住她的肩,除了让她知道他也支持她外,也心疼她目前如被刀割的心。“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可以问吴德——”他没有愧疚之心。席岱庭心中燃起怒火,猛然冲向前。“啪!”她狠狠地掴了吴行一巴掌,这声巨响令场内所有人都吓呆了。“你这个疯女人!”吴德在旁叫骂著,他的地位有如吴行的小跟班一样。“啪!”席岱庭也送了吴德一记火辣的掌印。其他人——包括陈秀和陈容都安静了下来。“你们的心是黑的,还是你们根本没有‘心’可言?”愈看吴德、吴行的嘴脸,她 愈想再揍他们一顿。“不可原谅!”唐杰看席岱庭的怒气似乎一发不可收拾,他急急忙忙地将她拉走。打架虽然可以教 训这两个混蛋,让自己的心快活些,但却是没用的。他更不想她为了打昏他们而弄肿自 己的手。“看吧,人家唐杰比你更识大体,你以为自己是武侠小说里的侠女吗?可以随随便 便就打别人?”吴行揉著红肿的左颊,这是他第二次被席岱庭修理,心中自然更加气愤 不平。“你也不想想,这个家以后就是我在掌管,你再向著外公也拿不到一分、一毛钱 。”说完他的长篇大论,吴行坐回椅子上休息,他不仅是脸颊肿了起来,连牙齿都被打 得摇摇欲坠,齿缝也渗出一丝鲜血。席岱庭盯著吴德、吴行痛苦的模样,很庆幸自己学过功夫,有能力把他们打痛。这 也是她打人打得最痛快的一次,像他们这种没心没肝的人死了算了。“若你指的识大体是向你这种人屈服的话,我想你误会了,”唐杰义正辞严地说, 口气虽然冷静,但仍然透露出他的怒火“我之所以拉开岱庭是不希望她浪费力气,把 精力消耗在你们这些人渣身上。”“我真搞不懂,你们干嘛一直护著外公?”陈秀一边检视老公的伤势,一边说“ 如果你们肯来帮我们做事,以后自然少不掉你们的好处。”“你们难道还不懂我们的意思吗?”她快被他们活活气昏。他们以为天下所有人都 和他们一样贪婪吗?她就算是穷死、饿死也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我们不屑你们、不 耻与你们为伍,更看不惯你们。”“我们宁愿有志气地离开,也不会帮你们一起杵逆外公。”唐杰替她接口。“志气?!”陈容嗤之以鼻“没有钱,哪来的志气?”“我们大家都是明眼人,也不必再睁著眼睛说瞎话了,”吴行恢复一些力气,再度 开口“你们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钱而不是什么狗屁亲情不是吗?既然如此 ,我们大家仍有个皆大欢喜的可能——我可以让你们留下来,替你们在公司安排一个职 位,让你们一辈子不愁没钱花,只要你们以后不再和我们为敌。”吴行深知敌人愈少对他愈有利,因此努力地拉拢唐杰和席岱庭。“休想。”她说。“免谈。”他答。好,敬酒不吃吃罚酒!“管家,”吴行喊来在一旁等候的管家“把他们俩赶出去 。”管家犹豫地看着谢进仁。“谁也不准把他们赶出去!”外公的声音仍然是如此具有威严。“管家,你在等什么?你敢不服从我的命令?你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主人。”吴 行生气了“也别忘了,像外公这么老的人,随时随地都会‘走’的。”“你——”外公的嘴唇抽搐著。他捧住胸口,似乎说不出话来,一会儿后外公突然 呼吸困难,在大家还来不及反应之前休克倒地。“外公——”席岱庭首先冲过去跪倒在地,探著外公的鼻息。唐杰也冲了过去。“是心脏病发。”管家叫道。“快去拿他的药,红色那一罐。”唐杰很快地下著命令,那天他们陪外公去医院, 所以对于他所服用的药丸非常清楚。“谁都不准动。”吴行叫住管家,外公有什么“万一”正是他想看到的。“他妈的,你去死!”唐杰无心再去选择文雅一些的修辞,抬手便往吴行的鼻子揍 去,打倒了他。“快,你去拿药,我去倒水。”“好。”他们仓卒地忙著。混乱之中,奇迹又出现了——“不用忙了。”突然,唐杰身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每个人都惊讶地循声望去——“外公?!”席岱庭不敢置信地大叫“你是怎么醒 过来的?你没事吧?”外公朝她慈祥地笑笑,用温暖的手掌拍著她的手背,表情却高深莫测。“乖孙女,外公果然没有看错你和唐杰。”他开口说出这句欣慰的话“我没事了 。”他没事了?怎么好得那么快?大家都无法理解。“先生,你真的没事了吗?”管家手上拿著药罐,故意装成和大家一样胡涂。“外公,我看你还是先服下这颗药——”唐杰接过药罐,拿出一颗药丸。“我说过我没事,不用忙。”谢进仁拒绝他们的好意“如果我真的心脏病发作, 这会儿也爬不起来了。”说著,他很快地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西装外套,一点也 没有病恹恹的模样。“外公,这”席岱庭呆立于他面前。“刚刚我是装的,”他抚著她的头“吓著你了吗?真是对不起。”席岱庭仍是怀疑地观察著外公的神色,直到确定他气色红润才问道:“外公,你为 什么开这种玩笑?”谢进仁气定神闲地往椅子上一坐“我若不开这个玩笑,怎么能证明谁是真的孝顺 我,而谁是只为了我的钱而在这个家里‘苦熬’?”“外公,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他们不会把你的话听进去的,你只会气坏自己的 身体而已。”席岱庭安抚著外公的情绪,为他不值。“谁说没有用的?”谢进仁从牛皮纸袋中再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张律师“言中, 麻烦你宣布我‘真正’的继承人。”“什么?!”吴行激动地跳起来“你不是说宣布后就不再更改?而且现在都超过 七点,就算你没有宣布,我和吴德就是你的继承人,你不能出尔反尔。”“我有出尔反尔吗,张律师?”谢进仁把问题丢给张言中去应付。“当然没有。”张律师翻动著手上的文件“我们的规定是:继承人由我于七点整 宣布,在那之后绝不更改。不过之前那份遗瞩并不是在七点整宣布的,所以自然可以作 废、无效。”“什么不是在七点整宣布的,刚刚——”陈容不服气地纠正他。“刚刚是六点四十五分。文件由我宣布,时间当然以我的表为基准,”张言中律师 抬起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