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2/3)
天狐一族确实没有什么恶迹,事实上,他们鲜少与凡人接触,所以,一开始我也只是打算叫她离开你就好,并没有计画要消灭她,但是,即使是天狐一族的”“堂伯,”傅子青突然打岔进来。“天狐一族又有什么特别?”“唔!这个嘛”寒一道长装模作样地捻了一下短短的灰须,样子有点可笑。“一般来讲,动物必须经过上百千年的修练之后,才能幻化为人形,但是,天狐一族却是天生就有幻化人形的能力,因为天狐一族是古代天上仙人和地上千年狐精的后代,所以,他们身上都有一股特有的檀香味,这是其它妖狐所没有的。”“那这么说来,紫瑚她”傅子青喃喃道:“应该算半仙半妖吧?”“没错,”寒一道长很老实的承认了。“然而,她毕竟还是狐妖的后代,所以,依然有狐妖的天性本能,男人”他犹豫了一下。“男人纯阳刚的精气,对雌妖狐而言,是无法抗拒的诱惑,所以,天狐才会尽量避免接触凡人,因为他们也不想伤害凡人。”他再次迟疑。“我想,从你的肚脐下开始,应该有条直达下部的青色蛇痕吧?那就是被吸取精气的痕迹,精气被吸取得愈多,颜色便愈深,到最后会变成黑色的,那就表示你已经快”这种事大概说到这里就该清楚了吧?暗子青马上紧张兮兮地盯住弟弟,瞳孔里明明白白地写着--还不赶紧去脱裤子看看颜色到底有多深了?是不是必须要准备后事了?但是傅子嘉却怪异地沉默许久后!才慢吞吞地说:“没有,什么也没有,别说青色蛇痕,就连瘀青也没有。”暗子青和寒一道长同时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脱口惊呼。“怎么可能?”“拜托!你连看都没看就”“你才拜托呢!我天天都在看,怎么可能不清楚?”傅子嘉回嚷道:“我身上疤痕一堆,就是没有什么青色蛇痕,那种地方多了那种东西怎么样也会感到奇怪而注意到吧?可就是没有啊!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脱裤子证明给你们看吗?还是要我自己画一条黑线上去,然后感激涕零地告诉你们说,堂伯果真说得没错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寒一道长喃喃道:“除非”他忽地双目一凝。“子嘉,你们成亲多久了?”暗子嘉蹙眉。“快一年了。”“那”寒一道长瞟了傅子青一眼,随即又日到傅子嘉的脸上,同时小心翼翼地问:“子青的媳妇儿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了,那她呢?”暗子嘉闻言,立即狐疑地眯起眼,一身的警戒。“干什么?”寒一道长唉地叹了一声。“我是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据我所知,雌天狐绝对不会伤害配偶,我所谓的配偶,是指被雌天狐选中,作为生儿育女的男性,但是再怎么样她也不可能选中你呀!”“为什么?”傅子嘉不服气地问:“我还不够好吗?”“什么嘛!”寒一道长啼笑皆非的摇摇头。“这不是你够不够好的问题,而是基本上,你只是个凡人,就这一点,雌天狐就不可能找你来生儿育女。”有解释等于没解释!“为什么?”寒一道长又叹了一声。“因为天狐一族向来只和自己族人结合生子,这样才能保留他们的法力,如果配偶是凡人的话,子女就会以狐狸原形出生,必须经过修练后,才能幻化为人形,虽然是比一般狐精的历程短一些,但修练过程是避免不了的。”暗子嘉似乎有些吃惊。“狐形?”不是吧?紫瑚会替他生下狐子或狐女?“所以,为了避免这种状况发生,天狐就尽量不与族外的异性生子,否则,她就得有所觉悟,如果希望生下的子女能保有天狐的法力,她就必须在胎儿出生之前,牺牲自己的道行加诸于腹内胎儿身上,如此一来,胎儿才能生而为有法力的人形天狐。”“要”傅子嘉忐忑不安地吞了口口水。“要牺牲很多道行吗?”“废话,当然很多,所以天狐才不愿与凡人结合生子呀!”“可恶,我还要她多生一点呢!”傅子嘉懊悔地低喃。寒一道长微微一愣,随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子嘉,难道难道”暗子嘉倏地拿起酒壶就往自己的嘴里灌,然后砰一声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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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瑚已经怀有快六个月的身孕了!”一听,傅子青顿时目瞪口呆,寒一道长更是张口结舌得说不出话来。“老老天!她真的挑中你了?”寒一道长不敢相信地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傅子嘉苦笑。“我都感觉得到胎动了。”寒一道长又呆愣良久后,才突然低声道:“对不起。”暗子嘉没有说话,兀自拿起酒壶来大口大口地灌,傅子青不安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个堂伯的本意也是为了子嘉好”“是那样没错,但是”寒一道长懊恼地瞟了一眼傅子嘉。“如果天狐真的是选中子嘉为配偶的话,那么,天狐的存在对子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甚至于将来子嘉和天狐的子女后代,很有可能会成为傅家的长期守护者。”“啊那”太可惜了!“其实,我自己也很明白,并非所有的妖魔鬼怪都是邪恶的,”寒一道长深自反省地叹道:“可是一想到他们纠缠的是我的亲人,我的正常理智似乎就失去了一大半,急怒之间,只想到要把他们赶走而已,唉!这表示我的道行还不够,看样子,我得再好好修练一番才行。”说着,他黯然地起身走出去,临出门前,他顿了一下。“我会帮你去找她,虽然不敢保证一定找得到,但是我一定会尽力去找的。”语毕,他随即大步离去了。“找她?”傅子嘉苦涩地笑了。“就算找到她又有何用?她肯原谅我吗?”“子嘉”傅子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我了解她,”傅子嘉兀自喃喃道:“如果她肯原谅我,她就会主动回到我身边,如果她不肯原谅我,就算我快死了,她也不会再出现在我的西前了。”“子嘉”“但我还是会等她的,等到她原谅我的那一天!就算等到头发白了,我还是会继续等她,一直等到我死,等到我转世投胎,下辈子我还是会等她,一直一直等她”瑞拱元年(公元988年)春正月,改元瑞拱,除十恶、官吏犯赃至杀人者不赦外,馀大赦,并禁用酷刑。二月,禁诸州献珍禽奇兽,诏瀛州民为敌所侵暴者赐三年租,复其役五年。参知政事吕蒙正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枢密使王显加检校太傅殿前司殿前指挥使左班都虞侯傅子嘉加左金吾卫将军参加政事辛仲甫加户部待郎,枢密副使赵昌言加工部侍郎元宵过后,春的气息便逐渐接近了,踏青探春的游人一窝蜂涌向城外郊区,城南的学方池、孟景初园,城东外的快活林、蜘蛛楼,城北的摸天坡、苍王庙等,贵妇、少女、小女孩们打扮得花枝招展徘徊在亭榭园苑间争奇斗艳,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是去探春,而是去让人“探花”的。避他什么春、什么花,只想躲在府里练酒量的傅子嘉压根儿就不想出门,可是井翔勾结傅子青,硬是合伙把他拖到城西的宴宾楼去。当他们把他扔上秋千画舫上时,他才醒悟那两个混蛋为何会把他绑票绑到这儿来了。偌大的画舫内除了摇桨船夫之外,只有他和井彩凤,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