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一下(1/5)
手掌之下的触感细腻温热,如同上好的暖玉一般。
被划破的衣衫露出白皙的背脊,好看的蝴蝶骨弧度。
破烂的衣衫挡不住少年的风情,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般,不敢挣扎的少年呜咽的哭声中,更平添了几分暧昧的气氛。
沈槐安漫不经心的掐住身下之人的脖颈,俯身凑近他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说出的话却引得凌清秋害怕的瑟瑟发抖。
“从脊椎这里划开一道口子,用最轻薄的刀刃挑破皮肤,然后再完整的剥下这身皮囊。”
说到这,沈槐安顿了顿,意味不明的轻笑出声。
“你说,你的父亲凌宸,看见你的这身皮囊。可以放下傲慢,听我说一说这赤沙城到底该归谁吗?”
“呜……放过我吧……”少年不敢翻过身来直视她,只敢摇晃着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哭一边求饶,看起来可怜极了。
从脖颈处换到肩胛,粗暴的将少年翻过身来。
直面沈槐安的凌清秋下意识的向后退,却被第一时间扣住了脚踝,被拖至少女身前。
破烂的衣衫不堪重负,少年大片的肌肤裸露出来,白皙的胸膛,挺直的双腿,粉红的双乳,甚至连下腹最隐秘的部位都快遮盖不住。
他望着眼前长相明艳的少女,眼中的狠戾激的他只敢小声抽泣。
“啪!”
清脆的巴掌声至少年的脸上传来,凌清秋闭上嘴,连呜咽的抽泣声都不敢再发出。
“我有允许你往后退吗?”
“呜!我错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他缩瑟着赶紧开口认错,生怕自己的处境变得更加糟糕。
沈槐安摩挲着少年的下巴,清隽俊逸的脸庞上挂满了泪珠,泛红的眼尾更是惹人怜爱。
“啪!”
又是一巴掌,拍打在少年的脸颊上,微弱的红痕看起来很快就能消去。
“唔……”少年小声的哼唧,生怕惹怒了沈槐安,落得个剥皮抽筋的下场。
刚扇过脸颊的手掌抚摸过唇侧,又向下一按,掰开下唇,指腹在微微张开的下方虎牙微微摩擦,明显带着些亵玩的意义。
又顺着下颌,落在了喉结上,感受着滚动的喉结,微微收紧了力道。
“咳!咳咳咳!”惊弓之鸟一般,害怕之下被呛到反而发出了剧烈的咳嗽声,沈槐安依然带着那副明媚的笑意,松开了手。
少年睁着无辜的双眼,带着害怕,又带着疑惑,像是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沈槐安向来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她遵从自己的想法,揪起少年粉红的乳头,如愿听到他的惊呼声。
“啊!呜疼!”
而后接下来,这巴掌落在了乳头边上,粉红色的双乳随着主人的呼吸颤颤巍巍的,像是飘摇在风中的花朵。
向两边拧起,拉扯又放开,少年的神色几番变幻,揪起的乳头如同拨弦的乐器,打开了呻吟声的开关,沈槐安始终站着,俯视着凌清秋的不堪模样。
“这样都能硬?好骚啊。”
沈槐安的声音只像是感叹,却让凌清秋心中莫明的更加羞耻。
“呜……”接连的折磨让少年不敢再叫出声,他甚至不敢反抗丝毫。
纤细白嫩的手终于放过了少年变得殷红微肿的乳头。
被一只手掀起腿弯,巴掌落在少年白皙柔嫩的屁股上,少年的脸色忽然变得惨白,开始挣扎起来。
“放开我!呜!”
沈槐安却饶有兴趣的观察着阴囊之下那条粉嫩的细缝。
“怪不得身为三大魔君之一的唯一子嗣,你却从小被放养。”
被拉高小腿,身下风情被一览无余的凌清秋,却双目失神,呆呆的僵立住,任由沈槐安施为。
轻易的扒开阴唇,露出未被完全包裹住的阴蒂,被沈槐安毫不犹豫的捻住,用指腹摩擦。
“哈啊!”
凌清秋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清润的少年嗓音添了几分魅色,显得更加动人。
被猛烈的快感侵袭,凌清秋终于从幼时的噩梦中脱离出来。
看不见沈槐安眼中有嫌恶之色,只充满着好奇的趣味。
少女的笑容明朗,容貌艳丽动人,似乎专注的探索着那处,凌清秋却莫明的有了几分安心,心跳似乎也漏了一拍,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
“呜哈~轻点啊!哈啊!求你~”
沈槐安只捏住那处的小豆子,好奇的把玩,淫液打湿了沈槐安的指尖,少年受不住的求饶,脸颊绯红,却又不敢挪动分毫。
沈槐安笑的更加明艳了,她好心的放开了被揉拧的阴蒂。
凌清秋刚放下心来,“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让他忍不住再次呻吟出声。
强烈的快感使他忍不住扬起头颅,大声的喘息着。
“唔~哈啊!”
一下接一下,被责打的小缝,反而淌出了更多淫液。
巴掌落下之处,毫无规律可言,偶尔是前端欲望挺立之处,又偶尔是大腿根部,但承受最多的还是可怜的穴口。
黏糊糊的液体沾满了手指,沈槐安短暂的放过了被责打的有几分红肿,可怜的阴蒂。
“哈!饶了……呜啊~饶了我吧!哈啊~”少年的求饶声悦耳而又淫荡。
淫靡的气氛中,两根指节试探性的探入了小缝中。
紧致湿滑的内壁,显然是在欢迎她的探索,讨好的夹弄着她的手指。
“哈啊!嗯~”
伴随着凌清秋的呼喊声,前方挺立的欲望,一股白浊喷涌而出。
不可避免的沾染上了沈槐安的裙衫上,小穴还在因快感而抽搐,刚刚发泄过还未疲软的欲望,就这么毫无准备的挨了一巴掌。
“呜!”少年下意识的哼唧出声。
“闭嘴,不准哭。”沈槐安毫不留情的斥道。
亮晶晶的,如同小鹿一般无辜的双眼,盯着沈槐安的脸庞,未曾在少女的眼中找出嫌弃神色,凌清秋不由得安心了几分。
原本更多只是打算吓唬吓唬少年的沈槐安,终于意识到,自己玩过了头。
但她毫不在意,感受着指尖黏腻的淫液,强势的撑开了少年的口腔。
“舔干净。”
少年下意识的,听话的用舌尖描摹着沈槐安的指尖,咽下了自己的淫液。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的脸还有些发红。
“真乖。”沈槐安夸奖道,轻柔的摸了摸他的脸庞,随手扔下件可用来蔽体的衣衫。
她推开了房间的大门,随后打开禁制,再次将少年锁在了狭小的房间内。
绕过回廊,沈槐安先去了城主府中最高的阁楼,透过随风而起漫天的黄沙,遥望着连成一片的荒漠。
天边橘红艳丽的甚至有几分诡谲的晚霞随着落日渐渐消散,天色已经有几分灰暗,很快,晦暗的乌云遍布着天空的上方,只隐约露出了半轮猩红的血月。
“主上,该回去了。”
沈槐安终于肯收回视线,分给了忠心守在身边的属下一丝眼神。
漆逸还是那副认真的模样,俊秀的脸庞看起来有些冷冰冰的,眼中蕴含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是她被师傅丢入魔界后,救下的第一个“人”。
那时她刚被丢进魔界,穿着雪白的衣裙,一身人界修行者的打扮,与此地的魔族们格格不入。
独自被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沈槐安的第一反应是有些茫然。
师尊来真的啊?不过就是平时修行的时候偶尔偷个懒。前几天抓了太上长老的两只宠物鱼,拔了丹阁药田的一点药草用来碾碎做了香料,一同混着烤了吃了拔了。
沈槐安挠挠头,想起这些事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干了,不应该啊!
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毕竟自有记忆以来,自己便是白玉阁的内门弟子。师尊年少成名,天赋出众,十年前更是修为突破,已达唤星境。上头只有一个师兄,自己却已经是关门弟子了,可以说是娇养长大的也不为过。
天生道体,混沌灵根。这般举世无双的资质,不过浑水摸鱼几十年修道之路下来,沈槐安才勉强混到开智初期的境界。
初时的迷茫过去,委屈,愤懑,一股脑的涌上心头,沈槐安内心不免有些赌气。带着这股子气性,望着一望无际的荒漠,她随意选了方向,便出发一路向前。
没走多久,沈槐安便察觉有人跟着自己了。领头的人修为应该与自己差不多,但隐匿的能力着实不怎么样。
沈槐安停住了脚步,坦诚的开口说道:“出来吧。”
灼热的烈日高悬,放眼望去,了无尽头,只有一望无际的飞沙与黄土。
无人应声,沈槐安叹了口气,从储物间中掏出师傅给自己炼制的本命法宝。
法宝古朴气息十足,通体光滑,隐隐泛着棕色的柔光,如深山林中最茁壮不过,生机磅礴的林木。
就是形状,有些一言难尽,看起来像是一根折木而成的长棍。
沈槐安也给它取了个十分应景的名字,就叫一根长棍。
法宝:你没事吧?
她随着感知到气息的方向缓缓而行,捏紧了手上的长棍。
拙劣的隐藏术下大概藏着二十多个人,他们挤做一堆,寻找着机会,预备一同偷袭于她。
她实在太过显眼,怎么看,都不像是魔界的人。
沈槐安停在了离他们潜伏处不过五十米的距离,念念有词道:“别躲了我知道你们在哪。”
随即边将储物环中的一些符咒,朝着他们的方向直愣愣的扔了过去。
然后挥舞着棍子乘着符咒释放出的威力,就开始将这群人往死里揍。
“饶命啊!饶命啊姑奶奶!”“救命!别打了!”“要死了要死了,放过我吧!”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沈槐安依然不肯停手,直到声音微弱了下来,沈槐安手中再次掏出一叠符咒,威胁般的向前晃了晃。
惹得一堆人往后缩瑟着往后退。
“老子要跟你拼了!”领头之人怒极,放着狠话。
沈槐安的符咒毫不客气的拍了下去,一张又一张,毫不心疼。
看着浑身是血,重伤的领头人,她蹲下身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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