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儿被公公的X膛压成边缘饱满的饼形(2/5)
她揉捻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此刻爱抚私处的人就是公公般。
就这么回想一下,夏芙儿的骚逼又开始吐水,连乳尖也硬的难受,仿佛被下了春药。
稍微使劲,乳尖溢出了指缝,随着他五指收紧,愈发嫣红。
左手罩住丰硕的乳,揉捏起来,越捏越用力,乳肉挤出了指缝,她试图模仿公公摸自己奶的力道,身体越来越热,最后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娇哼声。
她快速缩回隐隐发麻的舌尖,转过身,准备跑回主卧,却被老公逮住了。
看向空荡荡的餐桌,他说:“还没做饭吧?”
竟然感到很快乐!
仔细观察水下的娇躯,两团沉甸饱满的奶子被她手臂压成饼状,他干渴的薄唇动了动:“乳头是不是硬了?”
钟楚望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刷手机,看到老婆的瞬间,眼睛泛着点点亮光:“再不出来,我就过去找你了。”
迷人的不要不要的。
“饭菜还有十分钟就做好了。”钟意沙哑着声音说。
违背人伦的背德感让她止不住地泪流。
钟意手指持续深入,直到抵达掌心,才缓缓地抽送起来,换来她更为激烈的颤抖。
夏芙儿对上公公盛满欲望和笑意的黑眸,泪意汹涌。
他那儿子实在不争气。
他一笑她就身子发软!
钟意呆呆地看着她。
“我要是小狗,你是什么?”钟楚望眼眸盛满打趣的笑,“小母狗吗?”
爸爸……
钟楚望单手搂住老婆的腰,鼻尖靠近她脖子,嗅了嗅,咧齿一笑:“球球,你好香啊!”
说完就意识到不正常了,她老公进主卧可不会敲门!
他眼睛长得极其好看,深邃迷离,充满了成熟男人才有的故事感,此时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见老婆露出震惊了的神情,他接着解释:“妈妈很早就走了,一直都是爸爸照顾我,他会做的菜可不只是这些,更复杂的都会。”
被手指玩都能潮喷。
夏芙儿拧紧眉头,美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表情看上去愉悦又痛苦。
爽到想哭。
“还不是你看到其他同学带饭,也吵闹着要带。”钟意打趣儿子,转而把目光落在儿媳身上,“你要是喜欢,以后我经常给你做。”
他边说,边深入地探索,毫不意外地摸到滑腻的粘液。
“啊?”夏芙儿难以置信,小脸掠过一丝羞涩难堪,不理解他怎么发现的。
“爸爸……你该出去了……”
吮吸她的舌尖,强势地,贪婪地,急切地。
“爸爸……你、你怎么进来了?”她紧张地缩着肩膀。
踮起脚尖,她抓住他腰侧的衣服,张嘴含住他的拇指,吮吸了几下,把剩余的这些精液吃个干净。
她眼前浮现公公的俊脸。
俯身,他的吻落在她湿漉的眼角,挺翘的鼻尖,温热柔软的唇。
夏芙儿脸颊泛红:“谁要是言而无信,谁是小狗!”
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一起顶弄,速度越来越快,他能感觉到她的淫穴也在越收越紧。
小丫头片子在赶他走呢。
“你这人真是的!爸爸还看着呢!”夏芙儿掐了他手臂一下。
“芙儿,你好湿啊!”
她被公公看光了身体,揉了奶子,还被公公把手指插进穴儿。
几乎在瞬间,她回味起他唇舌的滋味。
“芙儿,这些当然是水,从你身体深处涌出的骚水。”
她根本忘不了被公公亲嘴、摸奶的感觉。
“爸爸帮帮你。”
这也太好吃了!
她睁大着圆碌碌的双眸,布满祈求地瞅着公公,仿佛在求饶般,可腿心越张越大,主动迎合公公的玩弄。
夏芙儿连忙低头夹菜,吃了一口滑蛋虾仁,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家老公:“老公,你偷偷去进修厨艺了?!”
“爸爸的手还没彻底痊愈呢,你可真舍得。”夏芙儿在公公看不到的角度掐了钟楚望一下,疼得他脸色剧变,“再说了,爸爸不是还有工作要忙吗?下周就要走了。”
“好啊好啊,她喜欢的。”不等她回应,她的二百五老公率先兴奋起来,仿佛被她厨艺荼毒已久。
她用眼角余光瞟了公公一眼,满脸羞涩,转身跑回主卧。
“我摸过,它很敏感,很可爱。”钟意唇角掀起得意的弧度。
“芙儿的奶子很漂亮。”钟意喉结滚动一番,把手伸向她浑圆挺翘的乳。
“别、别看……”夏芙儿羞到头顶冒烟,挣扎着重新遮住双乳,随着她的动作,白嫩的奶子微微晃荡着。
钟楚望自己也扒了一大口饭,口齿含糊道:“这些都是爸爸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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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揉乳根本止不住私处的瘙痒,夏芙儿张开双腿,将手指探向已经湿润一片的地方,捻动着小肉珠一般的阴蒂,快感止不住般地涌向全身。
救命!
夏芙儿心脏突突突地跳,大脑还没想好托词,钟楚望挑高了好看的眉宇:“牛奶?”
夏芙儿木若呆鸡,过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急忙把身子沉入水里,双手交叉护胸。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怀里的小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似乎有点紧张,钟楚望细细逡巡那张娇嫩的脸蛋儿,她脸色和往常一样,她却在爸爸看不到的角度,伸出食指,戳向自己裤裆,一下又一下。
虾仁饱满圆润,裹着鸡蛋的香气,鲜嫩爽滑。
夏芙儿一把推开他,嗔骂道:“别闹,爸爸还在呢。”
侵犯她穴儿的手指加重力道和速度,让她攀上了顶峰。
“爸爸……不要……不要再弄了……”她快不行了。
钟楚望拇指擦过她唇角,上面残留了些许液体,淡淡的乳白色:“这是什么?”
白皙嫩滑的乳肉手感极好,沉甸甸的,他单手还握不住。
她似乎还不懂得什么叫做请佛容易送佛难。
丝毫忘了当初是她邀请他来住的。
即便这样,她还在倔强地否认:“那些都只是水——啊——!”
钟意唇边的弧度渐渐收缩,他在她表情里看到了茫然、自责和慌张。
他何尝不是这样?
修长粗实的异物探入体内,夏芙儿下意识地收缩肉穴,似乎想挤出这个不属于她的东西。
刚想来一个天雷勾地火的法式热吻,空气中响起父亲低沉的声音:“回来啦!”
钟楚望为了迁就她的身高,微微弯腰,灼热的唇贴着她耳蜗,压低音量:“顺便去洗个澡吧,老公的大鸡巴想球球的小骚逼了。”
夏芙儿收拾完毕已经是十五分钟之后的事。
钟楚望倒抽了一口气,还得应着父亲的话:“对啊,原定的会议推迟了,就早点回来。”
难不成是……
这一揉捏,再也停不下来。
“嗯啊……爸爸……不、不要这样……”夏芙儿压不住娇吟声,想要推开他的手,可绵软的身子使不出什么劲儿。
背靠浴室的门,夏芙儿立马脱掉粘着私处的湿内裤,露出茫然的神情。
即便处于水里,他也能感觉到她淫穴喷出了一小柱水。
穴儿被他手指玩弄着,就连乳尖也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揉捻着,快感来得又多又快,越堆越高,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体内喷薄而出……
临近阴蒂高潮的时候,敲门声响起,她条件反射性地缩回作乱的手,混沌的大脑还没恢复思考能力,来了一句:“进来。”
他伸出手,覆上她白嫩的肩膀,沿着手臂的弧度,握住纤细的手腕,往外一掰,躲藏在水下的饱满娇乳怯生生地露了出来,上面点缀着樱红色的乳尖儿,漂亮的惊人。
“这下子我有口福啦!”夏芙儿笑道,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
私处传来的空虚感更强了。
钟意望着他们亲昵自然的互动,俊脸勾起一缕若有若无的笑意。
总不能说上面是你的兄弟姐妹吧?!
他儿子娶了一个尤物。
“一根手指都吃不下,日后怎么吃我的大鸡巴?”
“难怪了,连裙子都湿了,做事情总是毛毛躁躁的。”钟楚望揉了揉老婆的头发,拍拍她屁股,“快去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可是有些念头一旦出现,像入了魔,时不时就冒出来。
“我来打下手,我们父子两好久没一起下厨了。”钟意也走过来,视线飞快地掠过儿子微鼓的胯下。
“不要怎样?”钟意另一只火热的大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缓慢下移,探入她的腿心,“这样吗?”
钟意以指腹慢慢地摩挲她敏感的阴核,躺在浴缸里的女孩立即颤抖了起来。
想什么就来什么,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了,她眸底倒映出公公的面容——她刚刚意淫的对象。
直到儿媳再一次怯生生地呼唤他名字,他如梦初醒,身体不听使唤地走了过去。
不应该这样的!
殊不知这个举动可以轻而易举地唤醒男人的欲念,钟楚望眸色愈发浓郁。
身体向来敏感,她知道的,可对公公有感觉,还是太逆天了。
不是没幻想过儿媳的裸体,却没想到美成这样。
眨眨眼,她暗暗地松了口气,咧开一个笑:“可不就是牛奶嘛!”
手指传来的压迫感让钟意脸色微变,没料到她穴儿紧成这样。
口腔还残留着公公精液的气息。
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遇到她的时候,这般地不堪一击。
女孩的脸颊乃至于脖颈的肌肤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饭我来做吧。”钟楚望挽起衣袖,露出结实的手臂,摆出干活的架势。
不经意间,对上钟意漆黑的眼眸。
夏芙儿有些心虚:“恩恩,刚才……刚才忙着搞卫生。”
拍了拍脑袋,她把这个荒唐的想法踢出大脑,脱下其余衣物,躺入浴缸里,拧开热水阀,任由温热的液体滋润自己的身子。
他前段时间总说工作太忙太累,沾床就睡,他们已经好些天没亲热了。
老公和公公正坐在餐椅上等她,餐桌摆放着三菜一汤,就连饭都盛好了。
他呼吸加重,微微倾身,将老婆搂入怀里。
默不作声的钟意终于说话了:“赶紧吃饭吧,不然饭菜都凉了。”
在钟楚望身边坐下,夏芙儿心虚地偷觑了对面的公公一眼。
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严肃,可一旦笑起来,棱角分明的线条变得柔和,散发出一股要命的气息。
“刚才洗了个澡。”她还换了一套米白色的棉质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