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报复他C自己情人(2/5)
这个叫林清的男孩子边说，边突兀地站了起来，像突然倾倒的山川，有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侵略性。
林清被付西元拉上车，好说歹说不让走，开车后又接上了孟洋。大家都颇为热情，一口一个弟弟。
微信里一堆小红点，他挑着回复。印象中昨晚加过小林清的微信，可没备注，记不清是哪个。
……那都是烟屁股了，至于吗。
不过林清也没期待，他来这里纯粹是没处可去。于是也点了根烟，孤伶伶地走到露台边上看天。
小时候他住在舅舅家，那是个穷乡僻壤，只剩下老人和小孩，路烂得除了卖血车没谁来。
男生的身体一紧，立刻反驳：“不记得。”
区别在于，别人看逼，他看鸡巴和洞。
男生：“……”他噎住了。想必是没见过搭个讪还能这么直白到无耻的人。
林清：你昨天不是回家了吗？
第一次见付西元的时候，林清还很瘦，没长高没肌肉，枯骨伶仃，全靠一股劲撑着自己。
但很快他又刻薄地想，算了，无所谓。他也不差任何东西。总有一天……
但林骁看见他，就笑着招手让他过来，拎起桌上刚吃完的红油火锅浇他。
在场的男性基本都化妆，但是林清没有。即使这样他也帅得十分出众，个子太高了，脸又小。
逼得付西元后退一步，心想：居然比我还高一截。
林清：？
“我当然站在你这边。这不很正常吗？”
他不想操逼，想操男的。
林清那天就是来要钱。
一个小麦色皮肤的辣妹注意到他，把他拽到纪念墙面前，请他拿彩喷在高处写几个字：“survibe。因为我叫sur。”
林清：……
付西元看了吓一跳，问林骁你怎么又欺负人，再被开除了学校里谁陪我啊？然后凑过来关切地打量林清，说：没事吧。
付西元也没认真，仍然逗人玩一样，“你脸上有伤。我开始还以为是明星在演戏。后来想想，明星哪有这么帅的？”
“不想说也行。不过你的伤怎么样？要不帮你处理下。”
年轻英俊，眼尾上挑，有与生俱来的漠然和轻慢，笑起来却很甜蜜，光芒万丈一样。
见过，想要，得不到，就会更加想要。无论是性欲，物欲，还是占有欲。对不起他的名字。
之后吃夜宵，辣妹居然也在，还没心没肺地冲付西元笑道：“你弟弟不知道vibe什么意思耶，宝贝。”
付西元伸手，在林清脸上擦了两道荧光粉，反手又给自己颧骨上来了几下，显得整个人闪烁发光，晶莹透亮。
—林清拍了拍“小公主”的脸，并说晚上陪我吃饭。
别人只知道问：为什么要赔？你怎么提到烟了？电子烟？只有一个回复说：
辣妹很吃惊，上下看了他半天。林清面上没什么表情，但说实话，有点尴尬。
像所有少年人一样，林清会渴望得到爱和尊敬，幻想过权力和成名。会想得热血沸腾。
虽然对方早
付西元醒来时已经下午五点，正好晚饭，打算随便约个人。突然间心思一动，点开微信。
男生的表情很冷漠，尖削的下颌骨紧绷着，人来人往他坐在那里，距离感十足。脸颊却依稀有些红了。
付西元在心里冷笑一声。想起来昨天晚上，林清提到不能回寝室，让他直接下楼去住酒店他又不去。
付西元伸手，“给我吧。我帮你扔了。”
付西元：猫咪爱你jpg
“……”
男孩儿抬头，迎着太阳眯起眼睛，“什么？”
付西元秒回：好，就这么定了。我来接你。
一般人若遇上突然的示好，对方又身份不凡，难免会惴惴不安、自惭形秽。但他却觉出一种危险的兴奋。
“当然了，你可是我弟弟。”
付西元故意控诉他：我给你订的酒店，你又不住。那不得有人住吗？
林清说付西元，不需要你花钱。
他们在某个小区负三层的场子里赌博，玩日本新款弹珠机，地上垒了几叠钱，为了刺激，输的烧钱。
恨自己被隔离在外。没人捧，没人爱。
付西元把昨天不眼熟的聊天框全选，群发道：
付西元又笑了，“你好凶啊，我滚了。”
付西元用钱给人擦脸。
这张图远眺窗外，是以前拍的，忘了在哪。天边浓郁而浪漫的橙红色，他给好几个人发过。
付西元有点醉，想了半天，根本想不出他在谢什么。不过帅哥的心意不能不领，于是假装明了地点了点头：
那天，外滩某酒店弄了个晚餐live秀，邀请时尚圈那群人和乱七八糟网红，在顶楼闹得很凶。
他看着付西元，肤浅地想：这人长得确实非常漂亮。
“……”男生终于回答他，“林清。”
我赔你一根电子烟吧。
像所有还没谈过恋爱的正常男性，他经常看黄片和射精，想和漂亮的人亲近。
说得像真的一样。
但就这样也还好，可后来他又被带回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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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孟洋问付西元：“要不给他买件衣服？”
林清：抱歉。
但是有一说一，挺傻逼的。都出来玩儿了还想那么多，难道因为这么点事别人就会更看得起他？
真有骨气自己过呗，干嘛还来认他有钱有势的亲爹。
……
付西元说谎不打草稿：没，在酒店。
抽烟？”
“淘宝买的。”
他伸出手，正式介绍：“付西元。你爸是我干爹，你爸叫林程家，所以你也算我半个亲弟弟。你叫什么来着？”
“我们以前见过的，你忘了？”
林清冷冷：“我衣服怎么了？”
边擦边看着他，那唇红齿白眉目如画，一派理所当然。林清从此对他印象深刻。
很烫，油糊了一团，气味恶心。
付西元重复了一遍，暗道这什么破名，比他哥的还敷衍了事。嘴上却道：“寒山骨瘦，雪林气清。挺好的。”
这语气，就他了。
付西元回复他：今天有夕阳［图］
付西元点开头像，打算欣赏一下大一男生的朋友圈，却发现十分无聊，只有加群领资料之类的转发。
付西元却已经非常出众，白得发光，穿着学生制服，领口打得很开，烂漫地搭着身边人的肩。
他把酒和饮料拿给林清，然后把他扔给一群男女，说：放心吧，他们都喜欢你这种颜。
不是为了给谁治病，是他自己刚来跟不上初中，要去补习、买烟、报班学该死的普通话，不然被排挤。
然后就去找熟人，坐在台上和dj聊天，没骨头一样靠在别人腰上，在人群视线的死角里抽水烟。
他想帮忙擦干，可身边没纸巾，于是顺手把自己那叠钱抓了过来。现金散落一地，是红色的纸而已。
林清：……
男生盯着他，拧起利剑似的眉毛。那双瞳仁特别黑，像墨水或者乌鸦的尾羽，尖刻又不乏侵略性，有种十分莫测的深邃。
—付西元在微信上拍了拍“xx”。
林清不知道vibe是什么，也拼不出来。
大家抢着去镇上医院当志愿者，为了高薪包食宿试药。这么赚钱既轻松又快，人穷起来，健康都是玩笑。
男生一愣。眼睛睁大了，“你……”
尤其是付西元这种。
没什么口音，可开口就是脏话，实在不像个好学生。这点跟林骁倒是挺像的。
付西元也没在意，毕竟他纯属瞎说，根本就没见过。只是假装遗憾道：“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他的英语全科最烂。
付西元哦了一声，浑不在意地调侃：“那怎么了，人家年纪小。而且vibe这词儿十年前就有了你现在还用，你潮流吗？”
男生：“……”
林清：你家？
林清觉得烦躁，他知道这些人虚荣、浮华而且势力，这不只是偏见。但却莫名其妙地被吸引。
付西元听乐了，“干得好，反正不都一个工厂出的吗，广东那一片片的，咱爹不也搞过。省得被割韭菜了。”
他把半截烟递给付西元。
“说话啊，我朋友在等。我连你爹名字都知道，我能是什么坏人？”
“你滚吧。”
说好的照顾人。笑了。
付西元目前最好的朋友，其实还是小时候读国际学校认识的那批，后来高中各自出国，又依次回国。
孟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就挺奇怪的。到底是ow还是大王，我也不记得crew有这款的。”
他那个腔调很强硬，简直是生人勿近。听得付西元都怔了一下，以为做错了什么。
孟洋：“……”
都是年轻人，多半不乐意留在土兮兮的北京，宁愿在江浙沪厮混。于是梦幻般地齐聚一堂。
付西元伸出两根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慢悠悠地将烟夹住，放进口中。像从朋友那儿要根烟一样坦然。
大城市，平白生出很多渴望。
“难得能在上海碰见，我比你大点儿，以后一定照顾你，弟弟。”
分不清是厌烦，还是恨自己不是其中之一。
林清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没什么其他意思。”付西元坦白地说，“天快黑了，不想浪费时间。你讨厌我我就滚，不然我们可以做点别的。”
快天亮了，大家开始散，林清找着机会，趁付西元身边没人，碰着他的肩膀，声音低而轻：“刚才谢谢。”
三件套做背景，这里亮如白昼通明。
半天才道：“你他妈有病吧。”
事实上，林清是个欲望很强烈的人。
声音偏低，也很好听。
“林清？”
他知道有些突然，于是拉开距离，与林清目光平视，真诚又示好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