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篇/(3/8)

见腿间勤劳舔舐的脑袋。汗滴不要命地沿下颚滑落,他被情欲的汪洋折磨至癫狂,黑发一绺一绺,衬的凝脂如玉的皮肤透出可怖的欲态潮红,无力地任凭底下舌头模仿肉棒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里撞击、死缠媚肉吮吸。

高潮不停,腹间的凸起几乎没退出去过。

好几次贺青回被肏的神志不清、感觉肚子要被捅个对穿时,贺应忱总会保持癖好:摁着青年的手,教他隔着一层皮感受兴头上的鸡巴是如何一下一下肏的他失声尖叫的……

只是今天无论贺应忱如何诱导,他都不肯作出要继续留在这边的承诺。

这样坚决的态度让男人气极反笑。

“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

叮当。

贺青回低头,皮质脚环上细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此刻正趴在小院晒太阳,被底下某种角度的反光刺到睁不开眼,发懵:

他被贺应忱关起来了。

在发完周鸣岐简单说声自己回家了的信息后,通讯设备全部被没收。

地下车库锁死、门口站着一排目不斜视的黑色保镖。贺应忱连着在家肏了他几天,后面大部分时间还是回到公司,好不容易腰没那么疼了,他就找来铁丝想打开自己卧室的锁。

……贺应忱把其他房间全锁了,他要睡只能睡在对方那,结果可想而知。

青年咬咬牙,鸡巴长脑子里的贺应忱,哪来那么多精力?

当然,还有沙发可以选择,但他头铁地在那躺睡着、活活被下班回来的贺应忱肏醒。这种生活状态放以前的概率是零,就是自杀都不可能被人关住养起来。

这次贺青回却接受良好——他现在精神状态太差了,老是出现的幻觉他控制不住,而且,有人上赶着伺候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在昨天,他成功撬开了自己的房门。

进去后利落反锁,不为别的,只是想睡一个安宁的好觉。

每每洗澡,身上斑驳的青紫一览无余,退了就立马种回去,然而他就算反锁了门,晚上还是会被后穴的涨感给干醒。

如贺应忱所说,他没什么下床的机会。

“嗯……”

几天绝伦的性爱下,身体被调教的异常敏感,乳尖轻轻一碰就立刻有了反应,更何况现在他的体内还塞着一个震动不断的玩具。

手指在桌面抓了又握,阳光照射在他颤抖的肩胛骨,微卷发丝透过光,下面则双腿自然分开,光看外表的话完全是一副惬意又慵懒的姿态,像是餍足的猫在午后晒太阳。即使下体承受着强烈的冲击,也因为贺应忱禽兽不如的日日教导、接连努力下青年也不会再向以前那样张口就叫,再爽也只是低低呻吟——叫出来就会加一次。

全世界好像只有他自己能听见淫穴内传来的嗡鸣声。

内裤已经被渗出来的水液打湿,外面还有背对的、一丝不苟的黑衣保镖,青年伏在桌面,置身于他最喜欢的花木园,独自享受无数波电子玩具带来的欢愉。

以前他也总是趴在这发呆休息。

现在的境地却完全不一样,感觉除了爽还是爽,不得不承认他的身体还真喜欢这种无时无刻被肏的刺激。

肉体和灵魂都被填满的无限快乐。

他小口小口匀气,视线落在鞋尖,脚踝上的东西似乎除了装饰没有任何作用。不痛不痒也不妨碍他行动,大概是贺应忱的某种癖好?这几天他的幻觉都没再出现。

所以,要么吃冰的,要么和人做爱就能压制?这都是什么破烂解决方式啊……

视线内出现了尖头皮鞋,他呼吸一窒,放空的大脑如何也集中不了精神去思考贺应忱为什么会回来。

“今天是周末,加完班,要不要出去玩?”

其实贺应忱今天去的是心理诊所,那天第二天他除了盘查贺青回以前到底瞒了多少事,还去找了精神医生。他无法把贺青回送过去,只能借以口头和记忆中的行为向医生描述,得来的结论是,贺青回很有可能患有ptsd。

这种创伤没能开导治疗,逐渐根深蒂固,某个物品甚至某句话都能让他情绪闪回,持续数年不仅干扰日常生活,还会应激,医生每列举的可能性、后果都是贺应忱无法接受的。

……贺青回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他看着安然无恙,甚至贺应忱都是最近才知道,先前看青年总喜欢一个人坐在绿植阳光下发呆,心总是软的一塌糊涂。现在想想,平静的冰川下是无底深邃、漩涡四卷的深海。

“商场。”

大脑需要补充糖分。在贺青回思考待会如何背着贺应忱多吃两份甜品时,贺应忱应好,“那走吧。”

青年诧异抬头,直勾勾看向男人:

“你不怕我跑了啊。”

贺应忱一手插兜,微笑:“试试看。”

他瞬间从椅子上起身就要回卧室,贺应忱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道:“不用换。”

贺青回:“?”

漂亮的小脸难得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他站起来腿都软了片刻,“那东西……也要跟去?”

玩具的遥控器不在他手中。

前两天某个早晨,贺应忱不在家,贺青回还是被下半身震醒,随后他哥的声音从屋子某个角落冒出来:“小回,起床吃早饭。”

贺青回当然不会理他,这种叫醒方式有够特别的,他不起,体内的假鸡巴立刻大力弹跳,青年选择享受完这一次,爽完立马把东西一拔随便扔到床边。

贺应忱说他会后悔的。

于是青年从被子里伸出一根中指,香甜地睡上了回笼觉。当晚,毫不夸张的说、他差点死在浴室。

第二天贺应忱还是以这种方式叫醒他,巨大的消耗加上心有余悸昨晚的疯狂,愣是塞着那东西吃了早饭。有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到后面敏感的身体居然也适应了。

贺应忱对自己的占有欲简直变态,想来也不会在外面开起那个东西、让别人发现自己情动的样子。

他想通后就上了车,坐下时闷哼一声,好在司机与他们之间有隔音板,这么点细微的声音应该不会被听见。贺应忱转头,轻轻一瞥,侵略不加掩饰的眼神仿佛已经扒光了他的衣服,让后穴条件反射流出一小泡淫水。

很快对方就撤回视线。

青年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自觉和贺应忱拉开距离,望向飞驰的窗外发呆。

他的思绪随外面高楼建筑跳跃,忽然,身下那根玩具开始悠悠地震动,并随时间逐渐加重,贺青回震惊看向慢条斯理地摁压遥控器的男人:“你疯了?”

贺应忱看也不看他。

身下的酥麻越扩越大,贺青回夹住腿,想抢遥控器,这一扑却被贺应忱结实搂在怀里,手顿时被反折,男人眼里带笑:

“早点听话地过来不就好了吗?”

语气简直和喝杯水那样轻松。

手指轻车熟路地探入下体,贺青回大惊,难以抑制的喘音脱口而出,又被贺应忱用另一只手环过后脑勺、抵住嘴唇,温柔地摁压他的舌尖。

“呜……!!!”

“嘘——我可不想让别人听见,至于叫出来会怎么样,小回应该没忘吧?”男人抽出那根湿漉的跳蛋,“今天很听话,待会想要什么奖励?”

“唔……你他妈……呜嗯——!!”

贺应忱在他屁股上打了一掌。

“又管不住嘴了是吗?”

湿泞的跳蛋被扔到一边。

窗外景物倒退,贺青回却没了刚才观赏的好心情。他背坐在贺应忱腿间,男人以后面、自下而上的环抱姿势利落地褪开一半的裤子,手指先是观察性地在穴口探探、然后噗哧一声便插了进去。

胸前被轻佻的动作触碰两下就立起坚硬。

开出别墅区后,路上的车辆也渐渐多了起来,路边也有各式各样的行人。尽管知道从外往里看什么也看不见,但这种刺激放大五感,每次触碰和插弄都添加无与伦比的快感。

贺青回的手实在无处着落,又被男人手臂囚控,细微挣扎无果,他便仰起头靠在贺应忱的颈间虚虚喘气。

余光看到一份礼袋,来不及思索查看里面是什么时,贺应忱的动作让他紧绷身体。

手指飞快从粉嫩娇媚的淫穴带出,一根、两根,修剪完美的甲缝会扣过内里软肉,魔鬼似的诱哄它吐出更多淫丝。青年除了微张嘴喘息,克制自己发出声音,视线大半都被他哥的西服遮挡,贺应忱喜欢、也极为擅长做前戏,假设没把对方惹毛,体验感可谓极佳。

手指在交叠的肠肉抠挖,有点像在寻找金子的矿工,足足把每条褶皱都要撑开,发现贺青回的身体没有剧烈反应后也不气馁,温柔地抚弄几下告别。

这种温柔到足以溺死人的手法让贺青回欲罢不能,轻微挪动自己的腰肌,好挽留那手指在那一处留的更久些。

贺应忱在他胸前微微用力,不用说话,贺青回便悻悻停了腰间的动作。憋着声音却要享受最极致的快乐是不合理的,难以忽视的快意从底下的穴内传来,遍布四肢,被肏那么多天,习惯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的身体顷刻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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