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3)

也好几年,她有难求助于我,我哪有袖手旁观的道理?”老天,不过就是帮朋友一个忙,怎么变得这么复杂啊?“为什么不找别人帮忙,她可以找小马啊?你是我男朋友耶!放着生病的女友不顾,把别的女人带回家过夜,你要我怎么想?”几近歇斯底里地咆哮着。“你在胡说些什么?”他气得血压上升涨红了全脸。“我怀疑中午的拉面有问题,她一直都处心积虑想要报复我。”“不可能!你冷静一点好不好。”小杰对着手机安抚着。“我都快病死了,你还帮她说话,在你眼中她什么都好什么都对,她温柔乖顺,我刻薄泼辣,你心里就是这样想我的是吗?”“你这么激动愤慨,实在看不出来你快要病死了。”忍不住数落她,做人要厚道一点,蓉蓉或许是多情了些,但还不至于离谱到做出伤人的事来。安子菁气得全身发抖,说不出话来,他竟然说出这种话,怀疑我生病是装出来的?!忍不住涕泪纵横,嚎啕大哭了起来“对!我是装病可以了吧!”泪眼婆娑地盯着手机上的大头贴,求了好久他才答应去拍的。这个臭无赖搞得她身心俱疲,眼泪无法制止地滑下,脆弱的心也跟着碎成千万片。倏地,按下拒绝键,斩断这堆剪不断理还乱的情丝。听着话筒传来的断讯声,我刚说了什么?我到底说了什么?脑袋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地盯着电视荧幕,直到蓉蓉的手放在肩上,才唤回部分失落的灵魂。“发生什么事了?”轻柔的嗓音明知故问着。“没事。”摇着头不想多谈。“小安误会了吗?我来跟她解释。”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拿起手机准备拨号。小杰倏地抢过手机“不要打,这样情况只会越来越糟,我明天再跟她解释。”“也对,她现在正在气头上,打去无非是火上加油,让彼此冷静一下,或许睡一觉起来就没事了。”蓉蓉安慰地说着。希望事情像你说的这么简单,必须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我可以喝点饮料吗?”“请便!”回头瞅着情绪低落的他,流露出吃味的口吻低喃着:“从来不曾看你这么在乎过一个女孩。”听出她口气中的酸涩,忍不住往沙发一瘫,一脸愁云惨雾:“觉得好烦喔!就是怕她误会才不跟她说,没想到她根本就不听我解释。”“别烦了,要不要来一瓶?”晃了晃手中的海尼根问道,有部分诱惑的意味,诱惑他把身心搞得更疲惫。“给我一瓶吧!”递给他一瓶啤酒安慰着:“你怎么受得了她这样疑神疑鬼?”接过啤酒往口中猛灌,瞅了她一眼,像在责怪她的多言。哪个男人受得了女人的猜忌,打死我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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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蓉三缄其口的耸耸肩,你们吵架关我什么事?小心别被流弹击中就好。阳光晒在床上,小杰捏着太阳穴,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呃头痛欲裂像要炸开一样,宿醉一夜的脑袋,仿佛有千百斤重,一团浑沌占据了原有的理智。睁开微醺浮肿的双眸,床头上的闹钟指向八点十五分,倏地整个人弹坐了起来,闹钟什么时候响的,怎么完全没听见,还是昨晚压根就没按下去。冲进浴室快速冲个澡,精神稍微振作了点,下了楼发现蓉蓉坐在餐桌旁吃早餐看报纸,口中还咬着吐司回头含糊说着:“早!”“怎么没叫我。”小杰拉开冰箱拿出矿泉水猛灌。“看你昨晚那么晚睡,想让你多睡一下。”蓉蓉故作体贴状,她是故意让他睡过头的。“我先去上班了,你走时大门直接带上就行了。”小杰将吐司塞入口中,走向玄关穿鞋子。望着他颓然的身影,竟然为情所苦“可怜的小杰,选择我就不需要这么辛苦了。”会议室大门突然被推开,小杰低着头迅速闪到后面的座位。小马一看见迟到的他,pi股下的椅子静悄悄地滑行到他的身边,拿起笔记本掩口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到,经理才刚发完飙呢!八成昨晚又被老婆修理了。”“睡过头了。”如法炮制拿起手上的笔记本掩住嘴巴低声回答。“你喝酒喔!连呼吸都有海尼根的味道,宿醉厚?”小马的鼻子比狗还灵,他真该去当导盲犬算了。“别说了,衰死了!”他抱怨着,眼神寻找着安子菁的身影。小安静默的坐在会议桌的另外一端,双眼无神,面色苍白,连口河诩没擦,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昨晚那种情形她正在气头上,任凭怎么解释她都不听,希望过了一夜大家都可以冷静些,等会开完会再跟她讲清楚。“散会!”经理又啰唆了半个小时才放过他们。大伙一哄而散,公司业绩好的时候大家光接单,安排出货忙得不可开交;业绩差的时候,成天开发新客户边吃闭门羹,推销产品遭客户嫌弃拒于门外是常有的事;忙跟不忙都是令人头痛的问题。回到座位,她手拎着皮包准备外出,小杰上前拦住她:“我们谈谈。”嗅到他口中所发出来的酒味,小安皱着眉直视他,目光突然停在他脖子上,用力推开他径自走开。“你到底要怎样?”跟着她来到电梯口。“要谈什么?还有什么好谈的?”急切的按着电梯的按钮,恨不得电梯门可以即时打开。“我跟她真的没怎样!”小杰低吼着,这个女人是美国人喔!怎么讲不通啊!电梯门开了,他尾随进入电梯内,小安扯着他的手臂猛然往前一带,指着镜子中的地忿然说道:“你还敢说你们之间没什么吗?”“咚!”她在第一时间冲出电梯,留下满脸愕然的他,望着镜中脖子上的明显吻痕。shit!她肯定误会了,昨晚除了喝了整晚的啤酒外,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就算喝醉了我也不可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拳头往空中猛力一挥,想把这些恼人的事情一拳击碎。pub中安家两姐妹正在借酒浇愁,安子菱喝着金汤尼,只骂姐夫已经不能消弭心中的不痛快,唯有浓烈的酒精才能麻醉她浑身不舒服的细胞,把不听话的细胞灌醉,让它们不能再出来搞怪,只怕细胞还没醉她就先醉倒了。“上个月我婆婆突然跑到家里来,叫我一定要帮她生个孙子。一开始我就跟小周说好了,婚后不要生小孩,第一我怕吵,第二我还是怕吵,反正我就是讨厌生活中有小孩子的存在。”脚上的高跟鞋悬吊在脚尖,随时都有坠落的可能,老姐还在等一个愿意帮她捡高跟鞋的男人吧!“你太坚持会不会影响到婚姻啊?”不禁为老姐担心起来。“现在家里气氛就很糟,弄得放假都不敢回南部去,只要一碰到连续假期前夕,就是我们关系最紧绷的时刻。”对着酒保晃晃手中的空杯。“好惨喔!”盯着玻璃瓶里的啤酒花都消失了,啜饮苦涩的啤酒,表情纠结的张大了嘴巴:“好苦。”搭着老妹的肩欺身问道:“你呢!最近好吗?”“好才怪!小杰放着生病的我不管,跑去帮别的女人”不住抱怨,一想到那只没良心又花心的猪就令她浑身不痛快。“哈哈看来我们姐妹都没有男人缘,感情运超差。”“是噢!你倒想得开,我就没有办法像你这样,别看我嘴巴在笑,你知道我的心正在滴血吗?”瘪着嘴拼命跟老姐诉苦,从小姐妹俩感情就很好,安子菁来台北念大学后,两人就住在一块,直到老姐出嫁。话没说几句,老姐的手机响了“bibi”瞄了一眼简讯后说道:“你姐夫在门口等我们,我们送你回去。”从皮夹中掏出一仟元放在桌上。原来除了衣服、香水、身材,拜金女三大事之外,还有其他事情能困扰着老姐。“嘉宇,你送小安回去,我在前面巷口下车,顺便去超商买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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