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惩罚两个老婆(上)窒息lay、威胁无视求饶(2/5)

时奕很不情愿地转过身,抓住顾鸣川的手,一根一根用力捏他的手指,这动作有着轻微的惩罚意味,又无比亲昵,仿佛他们是与生俱来的家人。

今天的拍摄进度非常不顺利,这一幕已经不知道重来了多少次,他叫停的语气越来越暴躁,整个片场的人噤若寒蝉。

说是休息区,其实也不过是一见狭小的单人房,里面只有一张床,全天二十四小时被牢牢锁住,只在门的中间位置开了个小窗口透气,平时饭也从那里送进来,监狱里的禁闭室也不过如此。

助理忍不住不满地扭过头,偷偷瞥了一眼自己实际上的顶头上司。

医生给他草草上了药,绷带把他缠得像个木乃伊。

“没、没什么。”助理抹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踩下油门发动车子,生硬转移了话题,“化妆师已经在剧组候着了,导演这回有点着急,不过池老师你嘛,一定没问题……”

——

顾鸣川和时奕两个人都愣住了,惊讶地看着对方。

“抱歉,我今天做得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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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称呼让时奕浑身一颤。

“宝宝。”

这个混账东西。

池青叙嗫嚅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对时奕有点过火,不敢反驳,灰溜溜地去处理工作。

顾鸣川欲言又止。

看到上车姿势明显不对劲的池青叙,能猜到昨晚一定被折腾狠了,他今天可还有一场很重要的戏要拍。

“对、对不起,导演。”池青叙极力忽视着后穴传来的异样,向导演请求休息,他有点不舒服。

——

到了晚上,终于被顾鸣川等到机会,没有被时奕赶出去,坐在他的床边,低声道歉。

他永远不会拒绝顾先生。

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腿却被顾鸣川抓住,踝骨被他握在掌心把玩,痒痒的。

顾总的豪宅内。

时奕脑子灵,见了这般情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走廊

“小池……”

客人如果有看上的,就可以带到这些房间里,里面提供各种情趣用品和调教道具,保证让客人玩得尽兴。

顾鸣川附身去亲他的额头和脸,低声叫:“老婆。”

刚刚就是因为这东西突然作祟,才让他的打戏出现了卡顿,一贯严苛的导演嫌不够流畅,只能再次作废。

他祈求着:“原谅我,莉莉。”

时奕呼吸一滞。

不知道那个字眼触到了他的防线,本就濒临崩溃的池青叙一下就哭了出来。

“出去找你儿子去。”

导演拿自己的保温杯喝了口水,忍无可忍地点名男主角:“池青叙你今天怎么回事,这么简单的一段,你自己说说,重拍多少遍了!”

许多年了,从他们逃离那艘游轮到现在。

他立刻吓得缩回了头。

顾鸣川和他们不一样,他是竞技场的头号热门选手,老板的摇钱树,这才能享受单间的特殊待遇。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那扇沉重的实木门打开,打扮得清清爽爽的池影帝从里面走出,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枚,给人清隽又如沐春风的感觉。

透过染血的绷带往外看,整个世界都蒙上一层淡红的血色。

时奕闻言一僵,讨好地亲了亲顾鸣川的侧脸。

可如果凑近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眼周红得不正常。

很少、几乎从没有对什么人低声下气过。

“十六号,看什么看,快走!”

时奕气得不想挣扎,反正也是白费力气。

“怎么了?”

从上面的竞技场下来,每次都要穿过这片淫靡地带。

但池青叙哭得太厉害,又死死躲着他的触碰,一碰就往后躲,他一时竟无从下手。

片场都是人,他不敢叫出声,实在受不住了也只敢小声地呜呜哭。

助理知道规矩,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地地低着头,不该看的一点不乱看。

时奕不耐烦地推开他,面无表情,把手遮在脸上不给亲。

“算了。”

池青叙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早上顾鸣川放进去的跳弹还在里面,被设置成随机模式,时不时会释放强度不定的电流。

时奕从鼻腔中发生一声冷哼,有气无力地踹他一脚。

顾鸣川眉眼深邃,瞳色幽黑,当他故意用那种神情专注地盯着一个人看时,目光总是显得很深情。

故意细细密密亲他的脸,温柔哄着。

对,他也是顾鸣川的人,专程派来保护池青叙,同时兼任保镖司机助理和武术教练。

“莉莉。”

时奕嗔他一眼,认命地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把人楼进怀里。

说完用很挑剔的目光上下打量。

顾鸣窜看着他嘲讽似的调笑:“演得这么烂,你怎么拿的奖,嗯?是不是用你这淫荡的身体去勾引评委了。”

哪怕知道这只不过是他的伪装,是为了目的可以利用的一切手段之一,可这副姿态实在近乎虔诚。

时奕从回到家起就没跟顾鸣川说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书房,并以“工作繁重”为理由拒绝顾鸣川进门,同时甩给他一大堆文件,勒令他今天必须全都看完。

当时他笑眯眯地这么跟池青叙说。

前后,时奕禁不住这样剧烈的快感,没几下就咿咿呀呀叫着射了出来,花穴也随之喷出一大股淫水。

干脆随他去。

顾鸣川双手被铁链捆在身后,两个看守按住他的肩膀,押着他回到休息区。

他垂着眼不去看顾鸣川,嘴里嘟囔着:“十六号,你是个坏蛋。”

他永远没办法对这个名字无动于衷,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顾鸣川刚好也在看他,深沉的瞳色几乎要把他吞没。

只是对视那一瞬间,他感到一股锥心的寒意从头灌倒脚,男人冷峻的目光如有实质,将他整个人活生生剖开。

他们现在所经过的是一条极尽昂贵美丽的走廊,高高的水晶吊灯照亮金色的地板,每隔一段路都装饰着精美的雕塑。

“啊、啊……”跳弹又开始放电,这次来得比之前还要厉害,敏感的后穴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只能把脸埋在被子里,羞耻地低声呻吟。

见他状态确实很不对劲,导演只能让大家都去休息,半个小时之后再来。

几声粗暴的呵斥声中,牵着他的人用力拽了拽手中的锁链。

只能低垂着眼,扒开自己的肉穴,在顾鸣川的注视下一点点将折磨自己的玩具推进身体更深处。

时奕知道自己奈何不了他,只能虚张声势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你给我滚。”

他秀丽的眉梢高高挑起,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哭得一抽一抽,几乎喘不上气:“我没有,顾先生我没有,没人碰过的……”

始终无法靠近池青叙,又不能放着他一个人哭,没有办法的顾鸣川向时奕投来求助的目光。

“卡!”

池青叙哪里看不出他的用心,电流模式比震动模式要折磨得多。

人还懵懵的,也知道顾鸣川的命令不可违背,乖乖地爬过去将时奕的肉棒含进嘴里,运用娴熟的极巧舔弄。

他抿了抿唇,什么话也没有说。

顾鸣川的表情一时变得很复杂。

房间号他知道,一上去照例被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保镖拦在门外,就站在原地耐心等待着。

即使是他也没有办法抵御。

他现在的状况不太好,那个疯狗一样的对手险些将他的眼球抠出来,头也被打破了,血一直流,弄得整张脸血肉模糊。

哪里是生气,就是借着由头欺负他们。

只是再怎么避嫌,他是池青叙的全职助理,经年累月也知道得差不多。

顾鸣川的眼神很犀利,他看着池青叙:“为什么装睡?”

顾鸣川的神色一次也没有动容过,极度冷漠地目睹这一切,好像遭受虐待的并不是自己的同类。

后座的池青叙注意到他的动作,探头问。

但哪怕是这样的待遇,也是顾鸣川一场场殊死搏斗赢来的,其他成绩一般的拳手,只能牲畜一样挤在负二层的储物舱,日复一日,麻木地战斗,等哪天失去价值,便被人丢下去葬身鱼腹。

却因为被折腾得太狠根本没什么力气,身上还残留大片艳红暧昧的痕迹,这一脚更没有任何说服力。

顾鸣川体贴他要在人群中工作,没有开震动模式,剧组人多耳杂,容易被人听去。

池青叙的助理收到他发来的消息,把保姆车开到酒店楼下,准备接他回剧组。

顾鸣川总是位高权重,不苟言笑。

这一层专门提供色情服务,隔壁的大厅常年提供色情表演,顾鸣川没有进去过,但每次从旁经过,都要听一路的淫词浪语和惨叫,男人女人都有,有时甚至能听出小孩子的声音。

很快顾鸣川也射了出来,摆出一副算账的架势,抱着时奕有一下每一下地抚摸,像爱抚某种乖巧的宠物。

他滔滔不绝的讲起导演多么看重今天这场戏,却没有注意到,原本脸上就没多少血色的池青叙,这下更显苍白。

反正他打定主意今天不理顾鸣川。

两侧墙壁上挂着着各种搔首弄姿的人体写真,不乏外界耳熟能详的大明星。

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破毛病这么多年改不过来,顾鸣川无奈:“哎,别哭。”有点手忙脚乱地想过去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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