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起衣裤上的皮带,再猛然一挥手,将其狠狠地抽打在张白蜜麦色的腹肌前,留下一道深红的皮带痕迹。
“啊!痛”张白疼得抽气,喉咙又被吴翩剑掐紧,他两手抓着年长男人的手臂却发现对方的力道出乎意料地大,他压根动摇不了分毫。
“你就应该被教训一顿,竟然敢绑人。”吴翩剑皱起眉头,显得神情凌厉,他抓着皮带又是几下挥击,啪嗒啪嗒地抽打在张白的身体,将他的胸膛和腹肌都鞭打出红肿的伤口。
张白呻吟痛呼,小腹底下的青涩又直勾勾地挺立起来,疼痛和酥麻的快意宛如电流游向脑神经,酥疼的感觉让他腿脚发抖,可是白嫩的性器又流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
吴翩剑的手掌抚摸起青年红肿的伤痕,他揪起那部分皮肉,使劲地捏弄起来,引起张白嗓音发颤的喘息痛叫,类似惨叫的声音让年长男人心满意足,他眼镜底下的眼镜宛如沉迷般地眯起,流露出些许眼尾皱纹。
吴翩剑抬起张白的腿脚,将他们并拢举高贴在沙发,那根硕大坚挺的物事蹭弄着青年柔嫩湿黏的肠穴,粗暴猛力地往深处顶去,轻而易举地撑开紧致的肠穴粘膜,直接碾磨在弯曲的软肉小口前。
“啊啊啊啊痛疼不、不要太深了唔嗯啊爽翻了”张白全身痉挛了一下,被直接穿插顶弄到最深处的快乐升腾在他脑海,宛如一团绵软的云朵被猛然冲击打散的快乐和疼意让他喊叫起来。
“你这个坏崽子!”
吴翩剑将皮带磨蹭过张白的腿根和臀部,紧接着又是猛力地一击,皮带抽打在臀肉引起青年一阵发抖,很快地麦色的皮肉泛红又红肿起一道痕迹,青年的肠穴也肆意地流出透明晶莹的液体,沾湿二人结合的私密处。
“嗯啊唔嗯啊啊啊我是不要、再打了我要死了。”张白胡乱地摇头,他喘息地叫喊着,随后见到吴翩剑扔掉皮带,用手掌使劲地朝他的臀部击打,深红的巴掌印浮现在臀肉。
张白几乎想要流泪痛叫,然而他也发觉吴翩剑似乎施虐起来就格外亢奋,那双原本红彤彤哭泣过的眼睛此刻仿佛迷醉似的紧盯着他痛苦的脸庞,隐约还有着满足的笑意。
“我招惹到了什么人啊他和笑面虎分明是同类。”张白欲哭无泪地想,又被迫沉浸在痛楚带来的快感里无法自拔,他的手紧抓着沙发,将其抓出深刻的折痕。
粗壮物事深入地埋顶进柔嫩湿软的肠穴底部,顶端狠磨着弯曲发颤的结肠小口,软肉被壮硕粗挺的物事碾磨得变形,软口粘膜被摩擦顶插得流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肠液,深红的粘膜紧紧地包裹着肆虐的物事。
抽插顶弄着的物事,随着年长男人拍打青年臀部的节奏进出着,猛力地顶弄碾磨着结肠的弯软小口,将其磨顶扯出微小的缝隙,在张白抽搐痛叫的时候用力一顶,直接将勃然的物事顶端碾压进那被扯开缝隙的结肠软口里。
庞然的物事顶端瞬间被紧窄柔软的软口含吮着包裹,深红粘膜被物事碾压顶弄得发软发颤,让人几欲沉沦的快感夹带着软口被破开的疼楚袭上张白的脑海,让他呻吟痛呼出声,腿根也颤抖得厉害。
庞然物事卡进结肠软口里,被紧致湿软的结肠软肉吮吸包裹着,吴翩剑喘息地发出一声闷哼,他修长宽大的手抓住张白的脖颈,缓慢地收拢,身下的物事也和缓地朝里再度深入,再厮磨地往外抽出,带出粘腻透明的汁液。
”咕嗬唔唔嗯求、求你了别”张白试图哀求,然而换来的是年长男人不留情地收拢喉咙,窒息感涌上,青年无法呼吸,只能抓挠着吴翩剑的手腕挣扎,他的腿脚蹭着沙发滑动踢踹起来。
粗硬坚挺的物事趁着肠液流出,湿润柔滑地在青年腹内进出着,从外来看能看到张白小腹前鼓起的物事轮廓,狰狞的深红物事朝里抽插着,碾磨顶弄发颤的结肠软口,将最底部的结肠粘膜顶撞得变形,湿软柔腻的肠肉又溢出透明的液体。
吴翩剑俯身,伸出红舌舔弄张白的喉结,他英俊俊雅的脸庞也浮着动情的微红,手掌掐紧张白喉咙的动作宛若情人的爱抚,等到青年脸色潮红快要昏厥过去前,吴翩剑终于松手。
“咳哈啊咳啊啊疼死了你太过分了”张白谴责地瞪向吴翩剑,眼尾流出生理性泪水,然而他小腹前湿淋一片,全是他射出的奶白色液体,显然因为窒息而又攀顶高潮了一次。
还没等张白喘过气,吴翩剑用指节挖开他的嘴巴,指腹顶进他的喉咙,身下物事猛力地顶撞着摩擦那湿软柔嫩的结肠软肉,在流畅用力的进出幅度中,将大股大股白精射进那张贪吃紧窄的深红粘膜软口里,将柔软的肠壁都涂抹上浓白的液体。
“咕噜咕嗬唔唔唔嗯别射进去啊全都射进来了”张白不想被射进肚子里,因为清理起来很麻烦,但是还是无法阻止吴翩剑的举动,只能张开着口齿,被男人扯弄揉捏着红舌直接射满小腹肚内。
“咳咳吴翩剑,你这个大混蛋!”张白踢踹着吴翩剑,他挣扎着爬下床,冲进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