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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以后我来洗衣做饭吧。”这几天都是景和在打理家务,他知道谢东伟不会,所以也并未提及。

谢东伟自信满满的请景和尝尝,景和夹起一根青菜嚼了嚼,神色复杂的评价,“没放盐。”

谢东伟一拍脑门,“我靠,忘记放了!”

“那是我拌料的椒麻油。”景和把青菜默默吐了出来,毕竟没有真吃就没有发言权。

队长看着这位年轻的警员皱起了眉头,他是看着景和一步步升上来的,“你的路走的不容易,别跌在这里。”

“你走吧。”景和拦下他的手,气闷的穿好裤子。

“我放了。”谢东伟这回不服气。

谢东伟做的事情总

景和补充,“连油也没放。”

“支取大额资金有限制,今天刚好取够了,还给你。”

“把桌上那袋子拿走吧,还你的。”谢东伟一早就看见了那袋子,今晚景和回来得晚,原来是去取钱了。

景和能爬到这个位置,是前几年去做了卧底,子弹射进了他的身体里,留下了一道疤,要是再离心脏进几分,他就没机会再活着了。

谢东伟怔住了。

景和用手盖着眼睛,隔绝开头顶明亮的灯光,淡声说道,“低血糖,没事。”

景和只感觉要疯了,这世界疯了。

“我问过你上班的地方,你有住的宿舍。”景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硬。

谢东伟像是准备已久,定定地说,“我在赎罪。”

景和沉默半响,拉开抽屉给他丢了一瓶白花油,翻过身接着睡觉,“自己擦,我睡了,明天还要上班。”

景和喘息两声,谢东伟扩张得很到位,他忍住想要用力摁住谢东伟腰挺入的冲动,却劝不了谢东伟停下。

等景和去上班后,他研究了洗衣机半天,才总算搞懂了它的运行机制。

他在警局没有背景,想往上爬,只能用命换。

谢东伟像是知道他怎么样会爽,用手撑在床单上抬着腰深深地插入抽出,浴袍凌乱大敞露出颀长的肉体,景和闷哼着缴了械。

谢东伟的喉咙痛得要死,他猛地咳嗽几声,才算是活过来了,“谁知道你这么拼命啊!”

“我可以睡地板,给你洗衣服做饭,赚的钱都给你,你别让我走。”谢东伟声音有些哀求。

可惜景和被绞得很紧,这下不醒也得醒了。

谢东伟也不知道就算润滑了,那玩意儿塞进去还会这么难受,他颤抖的跨坐在景和身上,生怕不小心碰醒景和。

景和却没有和他交流的意图,晃悠悠地起身去做饭了。

谢东伟还买了本菜谱研究做菜,上来就挑战高难度,一下午鼓捣那个雕花胡萝卜,结果失败品装了一垃圾桶。

景和睡眼惺忪地问他,“你在做什么?”

谢东伟一直在等这个时机,完成他想要为景和做的事。

谢东伟愣了愣,他嘴上说是借,但从来没想过景和会还,当时只是怕说“给”会激怒景和,所以婉转说了“借”。

景和说道,“你先听我说,是我揭发谢南宁的罪行的。”

谢东伟慢慢走上前,不敢靠太近,怕景和像那天晚上一样应激,“你怎么了?”

谢东伟走了过去,他轻轻叫了一声,“景和?”

“不是说了不要碰我吗?”

景和也不知道在生谁的气,是气谢东伟的自作主张,还是气自己的意志力不坚定。

卧室的暖灯开着,景和的睡颜恬淡,肤色比当年的煞白更加健康,眉眼精致如初,只是眉峰微蹙平添了几分锐利。

谢东伟向来这么犟,现在钻进牛角尖谁也拦不住。

谢东伟看着一脸困倦的景和,他回来时候昏昏沉沉的,一头倒在沙发上。

谢东伟退开身子,殷勤的抽了纸巾给景和擦干净精液。

他要让景和报复回来,这样才能填平他对景和的亏欠。

景和睡得很死,他今天加班太晚,实在太累。

等谢东伟洗完碗,洗了澡,景和早已经睡着了。

景和回来的时候,谢东伟已经放弃了做国宴,他刚炒出一盘青菜,少许微糊,还算过得去。

谢东伟自顾自地说,“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谢东伟跟你什么关系?”第二天队长问他。

谢东伟又沉腰将东西吞进去一点,“不,我是罪有应得。”

谢东伟被他不信任的眼神瞧得恼了,“这有什么难的?”

景和早就准备好说辞,一口咬定说,“是同学。”

谢东伟做了几天尝试后,饭菜总算人道了一些,景和草草的吃完饭,就上床睡觉了,一声不吭,冷淡的就像是七年之痒的丈夫,回来倒头就睡。

景和从沙发上爬起来看他,“你会吗?”

谢东伟说是要洗衣做饭,但他从小含着金汤匙长大,哪里干过这种家务活。

“你下来吧。”景和有些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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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东伟穿着睡袍,轻手轻脚的主动骑在了他身上,拉开他的裤子,慢慢的握着景和的东西把它嵌进身体里。

要是因为谢东伟跌在这里,那便是前功尽弃。

“我们两清了。”

景和这是把当年借的钱还给了谢东伟,捎带着利息,这么多年攒下来足够开个店面营生。

景和撤出谢南宁的案子,便立刻投入到在办的失踪案中,工作多是些枯燥繁琐的摸排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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