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5)
铁台子上的钟离正在艰难地吞吃着粗大的假鸡巴，听到众人的哄笑声，湿润的眼睫颤了颤。
十枚银币，哪怕对有钱人来说也算得上一笔巨款了，但所有人都认同，那只龙妓配得上这个价格。
他露出温和而礼貌的微笑，看上去相当无害。
我和朋友东拼西凑，才凑够了这笔嫖资，立刻心情激动地赶过来。
那天晚上，队伍里有个矿工被尿憋醒，正准备找个地方解决，就看见不远处的湖泊里，那平日穿得严严实实的美人正背对着他沐浴，黑色的长发如同瀑布散落，只露出一点莹白的肩头。他起身时，细白的腰窝与丰润的臀丘出露水面，一晃一晃地勾着人。
他是在群岩间被发现的。
他还说，他来自很久以前，比联邦存在的历史还要早不知道多少年的某个国度。
长着那样的脸和身体的神明……光是想想，就让我的老二硬得发痛。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他像一只多汁软烂的蜜桃，被剥开了芯子，捣碎了果肉，喷出甜腻的汁液来。
娇嫩至极的批穴迎接刑具的鞭挞。那根鸡巴插进去时，力度之大让白软的臀肉都随之颤颤地抖动，屁股被干得一耸一耸，弯折的纤腰勾画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可他的身体是如此虚弱，只能在男人射完精，懒散地埋在他身体里的时候，用水边的石头砸向男人的脑袋，趁着人晕倒时逃脱。
最终，队员们交头接耳地商量了一番，决定把他带出来，毕竟——他们心照不宣地想，这个男人的价值或许比那些矿石加起来都要高得多。
钟离向他们询问了联邦的基本情况后，请求与他们同行。等到他们进入了城区，他就会自行离开。
这副美人被凌虐的景象真的是……太色了。
在一群人直白到令人略微不适的目光下，他的尾巴有些局促地挡在身前。事实上，在他过去的岁月里，还从没有被凡人用这样的目光审视过。
队员们在偏僻的深山中发现了一处宝地，晶亮的矿石像笋芽般露出地表，其中不乏早被认为绝迹的珍贵品种。他们大喜过望，顺着矿石生长的轨迹一路开采，几乎挖穿了整座山头。
我咕咚一口咽了口口水。
这正合了矿工队员们的意，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试探他的底细。
阿托花高价把钟离买过来，肯定要榨干他的价值。
“操，我说这婊子怎么这么骚，原来那时就被矿工大哥们肏开了。”
听众们听着阿托添油加醋的描述，拍手叫好：“操死他！操死他！”
那天听完阿托的讲述，我确实相信了钟离是神明。
“喂喂！我说阿托，我们又不是来上课的，你能不能讲点我们爱听的？”
但那些淫靡的声音，却是怎么也遮盖不住的。
“不愧是神啊，怎么肏都肏不坏，换成别人早被玩儿烂了。”
或许祂也是联邦中龙这一神话的源头。
事情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
如果只根据出价价高者得，肯定最后还是会被那些有钱的老爷们收入囊中，他们这些底层混混就彻底看不见也吃不着了。
于是，他彻底坠入了……暗无天日的深渊。
今天，我和朋友再次来到了地下黑市。
阿托收下了我们的二十枚银币，用嘴努了努，让我们站到队伍的末尾去。
他的容貌实在昳丽得过分，哪怕忽略角和尾巴，也全然不似凡俗中人。一头乌发长得惊人，像华丽的锦缎，发尾还蒸腾着些霞光似的灿色。
“这就是所谓的龙性本淫了，龙神长了两口穴，就是为了讨男人的精吃，天生就是欠操的骚货！”
阿托也哼笑了一声，得意洋洋地说：“别急，我这就快说到了。”
但对此世毫无了解的他，很快就被那支队伍追了上来。
但奇怪的是，我的心里并没有对这件事有太多的波动，更没有由此生出对他的恭敬。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神明活该被这个世界遗弃，哪怕被碾入尘埃也无所谓。
【三】
有人指着铁台上被机械臂猛烈操弄的男人，故意大声调笑道：“那我们的「神明大人」，是怎么被操成一只骚母狗的？”
昏暗的探照灯映出男人瘦削的身形，他的衣衫散乱残破，仿佛经历过什么激烈的战斗，裸露的大片皮肤显出不见天日的苍白。
猫叫一样轻细，一声一声地勾着人。
有人比了个象征交媾的下流手势，人群哄笑起来。
在那些壁画和文物中，这位神仿佛无所不能，祂教导子民们耕作、经商和建造，为他们抵御洪水、战火和魔物。
有一次，一个队员不小心摔断了腿，没想到他只是把手覆了上去，金光一闪，那人的腿就恢复得完好如初。
“……爱信不信。”朋友像是才找回了声音似的接上了刚才的话头，“反正一会儿阿托肯定又要讲一遍他是从哪儿搞来这欠操的婊子的，你自己听吧。”
水汽蒸腾，月色朦胧，安然的静夜在不速之客眼里扭曲得失了真。
有人脑子机灵，眼睛一转，大声建议道：“阿托，你看这婊子这么耐操，不如造福一下兄弟们，顺便能源源不断的挣钱，岂不是两全其美？”
在这令人不敢置信的神迹面前，他们终于坚定不移地相信他是龙了。不仅是龙，还是神！因为那覆灭的七个国度是有神明存在的，而其中一个，还留存了大量雕刻着龙形象的遗迹，那就是他们信奉的神明。
或许是阿托在心里盘算了盘算，觉得一锤子买卖不如细水长流赚的多，所以在黑市做起了狎妓生意，一次十枚银币。
不同的是，那台机器被撤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角落里挂起来的破布帘子，松松散散地围了一角，遮盖了里面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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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城区扩张的速度越来越快，不断蚕食着四周，联邦派出队伍，想把这处连绵的山峰夷为平地。
他告诉他们，他叫钟离。
然后，在一处狭窄的山洞中，他们看到了一个人。
队员们听了面面相觑。谁都知道，很久很久以前，这片大陆上曾经存在过七个国度，甚至似乎发展到了高度的文明——然而它们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失了，任何文字记录都没有留下，只有深埋地底的断壁残垣昭示着它们来过的痕迹……
姑且称之为人——因为那虽然是个年轻男子的体态，却生着金灿灿的双角与尾巴，像神话传说中的龙。他在黑暗的岩壁之中沉睡了不知多久，似乎是感觉到了外来者的气息，他缓缓地睁开双眼，从梦中苏醒。
在这种荒郊野岭、四下无人之地，内心的恶欲无限膨胀。那矿工久未抒解，兽性大发，当即扑到水里打算实施奸淫。美人猝不及防，被矿工按在水边上下其手，那粗糙手指竟不小心拂过了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我回到了这个熟悉的区域，没想到，这里的人还是那么多，甚至比上次更多了。
阿托露出淫猥的笑容：“这就要说到，有天晚上……”
“什么龙神，怕是用屁股吃信徒鸡巴的淫神吧！”
啪啪的皮肉拍打声，饱含脏字的羞辱声，还有极偶尔的呻吟声。
在过去的千年间，他都是被人珍而重之地爱着，何尝直面过这样龌龊的行径。
这可真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了，只能听不能看，一声声湿淋淋
一开始，他们连语言都不相通，但是这个男人的学习能力十分惊人，很快就掌握了基本的日常对话。
人们七嘴八舌，越说越下流，直到有人突然想起了正事。
【二】
“可笑，神既然是无所不能的，那他的国度又怎么会消失？”
“喂，阿托，你也显摆了这么多天了，到底打算怎么卖？”
那时的他被面目模糊的壮硕男人压在池边，身体几乎对折，两条小腿搭在男人肩头，门户大开的花穴被一下一下地贯穿着。
他已经能够听懂这些淫词秽语，也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不堪回首的经历。
阿托讲得眉飞色舞，他的听众却不以为意。
原因无他，只因为今天是钟离“开张”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