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一点点软化了(2/2)

她在心中痛苦抉择:那么好的宋参谋长,可是我错过了,为什么抱着自己的自尊不肯主动,要是早一点去表白就好了,要是在他妻子出现以前表白就好了现在怎么办,要放手吗?还是要坚持?可是坚持下去也看不到希望,他那么喜爱他的妻子,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样

“唔,我也不知道,你那么聪明,自己看着办吧。”

杨晓槐面对任霜霜如此不怨不妒,让他心中隐忧,他并不希望杨晓槐真的将任霜霜看做敌人,因为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他不想两人之间还存在任何一个其他人,但是一些小小的吃醋可以让他确定自己在杨晓槐心中的地位。

可是他温柔的对象,并不是自己。

“可是你一开始都不想来看这场表演,不是因为她吗?”

“那我就没什么想法了,”杨晓槐摇了摇胳膊,也握紧了口袋里那只大手,“宋战锋,如果你能给我足够的安全感,任何人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晚会结束了,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出礼堂,宋战锋站起来一一为杨晓槐穿好外套,带上围巾、手套,再细细检查一遍,像出门前那样,深怕外面的冷风吹坏了他的宝贝。

面对别人的打趣,卢正芳只能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默认了别人的误会。

礼堂后台,人已经散光了,灯也熄灭了,对比起刚才的鲜花紧簇、掌声雷动,此时越发显得冷清,在这场冷清中,任霜霜躲在后台失声痛哭,祭奠自己逝去的初恋,她不敢当着人表现出自己的异样,等人走光了,才敢哭出来。

夜视能力超群的宋战锋看着眼前娇俏的面容恨不得立刻啃上一口,泄了心中的郁气。

于是他脱下了杨晓槐的一只手套,牵紧了塞进自己的厚大衣口袋里。

而惹得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可她自认为自己不是这样的女孩儿,为什么好像已经把他的心握在手心里了?

“绝对没有,以我的勋章发誓。”宋战锋回答得非常慎重。

原来,宋参谋也不是对所有人都冷若冰霜的,他是会笑的。

像是觉得自己说了两句文绉绉的成语很好笑,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伶伶的笑声传到宋战锋耳朵里,让他耳朵痒,心也痒。他喜欢杨晓槐在他面前轻松自在地聊天、欢笑,甚至觉得自己大概听上一辈子也不会腻。

可是杨晓槐并没有叫他如愿,她满心都是任霜霜完美的表演,好像完全忘记了这是个对她男人心存觊觎的人。

这一番小打闹,叫旁边的人看得会心一笑,谣言真是可怕,瞧宋战锋那副宝贝的样子,从来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这明明就是一对蜜里调油的小夫妻嘛,怎么传出来就成了封建包办婚姻了。

夜色不明,杨晓槐看不清宋战锋的表情,可是他紧握的手似乎传递着他心中的不安。

自己生的儿子,打脸也只能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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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任霜霜写给我的信了,对吧?”

“傻宝儿,我恨不得把心掏给你,还要怎样的安全感。”

“我以为你不喜欢她的。”宋战锋忍不住开口。

这是一个曾经在她看来无坚不摧、冷心冷肺的男人,优秀到足以让最出众的女孩儿来配。

舞台上完成一连串高难度旋转的回疆姑娘摆出了结束的造型,大堂里掌声雷动,杨晓槐也用力鼓起掌来,实在是太美了,人美,舞也美。

杨晓槐催着头不答话。

“槐槐!”宋战锋紧了紧手,隔着厚厚的棉手套,触不到细腻的肌肤,就像触不到她的心一样让人不舒坦。

一个跟卢正芳相熟的阿姨小声对她戏谑:“瞧瞧,真不知你以前在愁什么,你儿子哪里像看不上人家了。”

杨晓槐还在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今天的节目,这个也好看,那个也好看,不过最好看的还是任霜霜表演的回疆姑娘,“真是跳得太美了,她真的不是新疆的人吗?长得好像呀,跳起舞来飘若惊鸿,矫若游龙”

“哪有,我只是不想这么冷的天出门,我都不认识她。”杨晓槐坚决不承认自己的小心思,却不知道自己语言里的漏洞多么明显。

杨晓槐停下脚步,认真地问:“宋战锋,你对任霜霜有没有一点点好感?”

“我对她没有任何偏见。”杨晓槐辩称。

“她喜欢我,你有什么想法?”宋战锋追问,他实在很想知道杨晓槐心中有没有一点点芥蒂,哪怕不是爱,只是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

可是后台的人都为任霜霜提着心,台下的人看不出来,台上的内行却看得清晰,最后一个回旋的时候,她的脚尖仿佛失去了力度,突然崴了下来,差点摔倒,虽然最后靠着极强的专业技术稳住了,可是脚踝却折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在强烈灯光的掩护下,观众都没有发现异常,还在兴奋地鼓掌叫好,可是任霜霜觉得,脚踝上的剧痛仿佛沿着经络进入了心里,她都快要分不清是脚更疼,还是心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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