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玄幻强推|触手玩弄双性大奶受|上(2/5)
男人对上少年警惕的目光,温柔地弯着眼梢:“怎么了,小宝贝?不用停,你喜欢,就多喝一些也没关系。哥哥就算是为你流光了血,死在你的温柔乡里,也心甘情愿了”
虽不知,自己是怎么莫名昏睡过去、短暂人事不省的,也不知,这陌生男子,究竟是何时出现于山洞内、于漆黑一片中救出了自己,但现下里,只要有人肯带他逃离邪神的爪牙,并且还是个与自己一样的人类,少年就莫名觉得安心。他乖顺地伏在人肩头说了一句:“好”
于是少年红着脸豁出去道:“雷希哥哥是我喜欢的人!我一直一直,就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从小他就对我很温柔,经常照顾笨笨的我,可身为男子我只敢偷偷地喜欢他,直到有一天”他瞥着洞口咬牙切齿地说:“直到有一天,他们为了把我献给那可恶又恶心的邪神,把我改造成了姑娘的身子。不过,我也曾偷偷地想,现在我也能为雷希哥哥生个孩子了,兴许、兴许”
男人的手掌摸到他脑后,轻柔地将他的小脑袋按向自己伤处:“那触手怪物,幸而是被我打跑了,否则,我这一颗心被他取出来活吞了,还怎么能送给你?”
男人低头看他,眼底漾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欣赏着月华,照在小美人颊上。浓密的长睫,在精致的鼻梁上方打出阴翳,像是一片多情的森林。扎着可爱发髻的后脑勺上,那缕短短的墨发,被男人灿笑着握在手中,轻轻地揉弄,像在把玩他的猎物。
不行!怎么可以?你怎么能这样不知羞耻!这种生死攸关的逃亡时刻,你居然又起了淫心!师莲,你是受邪神蛊惑了么?怎么满脑子,尽想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快些打住吧!
“小宝贝,你舔了我的心口,尝了我的红蜜,要不要再舔一舔这里,喝一点补身的白汤?保证甘美哦”
“是、是为了救我么对不起,当时我晕过去了,什么都没看见”少年猜想对方进洞来时,应当是举着火把的,只是在打斗中叫触手给掀灭了吧?
少年颊上,偷偷爬上了一层红晕,一低头,望见自己依然什么都没穿的光裸身体,就羞得更彻底了:恩人的善举如此伟大,而自己挂着暧昧体液的下身,一瞧便知方才做了什么。他恨不得立时找个地缝钻下去,不必如此自卑地仰望他的恩人。
光是如此想着,一道淫水就诚实地冲出了狭关,顺着他白皙丰润的大腿,一路流淌下来。奶香里又混入了淫骚的诱惑气息,像是雌兽勾引雄兽来占有时,发出的暧昧信号。
啊,好丢人,不知他察觉到了没有看他奔得这样急,应当是没有吧不过,奶头被这样子顶弄真的好舒服哦,呜呜,好想要更多,撞得更用力些
他上了瘾,闭着眼全神贯注地对着那处吸弄,柔嫩的唇瓣,与绽开的血肉亲密吮吻间,还不时发出“啾啾”的滋磨声,显示着他的陶醉。
男人将少年轻轻置于一块、平整的石上,自己则立定在一旁,以两臂撑着膝头轻喘歇息。
少年攥紧着手指,拼命抵抗着脑中,想要攀住男人宽阔的肩头,将潮湿如涌的蜜穴,直接按到男人裤中巨物上吞吐的冲动。
5.流着淫水还想着别的男人,邪神吃醋很危险
少年听得心头一怔,正要思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又听男人道:“来小宝贝,帮哥哥舔一舔伤处吧?你放心,黏液暴露于外间久了,早已失了蚀性,否则我这一身皮肉,岂不是要被它蚀个对穿?来,你若真是心疼哥哥,就将红嫩的小舌伸出来,帮哥哥舔一舔好不好?”
还不待少年深思,这么做究竟妥不妥当,他仿佛受了如醴醇音的蛊惑,鬼使神差地,就遂了这陌生俊哥哥的意思。
他的声音,因克制和隐忍,甚至有了些微的颤抖:“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
“雷希哥哥是他是”少年咬着唇瓣,似在斟酌该不该向陌生人说出心意,可是如若不说,两人很可能就在情不自禁间越了雷池。
原本满意睨着的双眼,立刻睁大了、透出一丝戾气,手中的揉弄停止了,男人以玩味的语气问道:“雷希哥哥是谁”
“兴许怎么样!”本来温柔包覆着他的手,改为狠狠地钳制了他的细腕,男人眼里露着凶光,少年吓得不敢继续说了。
“你看,你的小花口也流水水了,要不要哥哥也帮你吸一吸,让我也尝尝你的花蜜吧,好不好?”
“什么人!要把我带哪儿去!”小手不安地拍动着,下意识想要挣脱,可下一瞬,被一只温暖的大掌包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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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嘴角,勾起满不在乎、又似是胸有成竹的一笑:“没什么,不过是被邪神触手泌出的黏液,给腐蚀了表肤,又被触手趁机伸进去钻弄的关系。那畜生,想直接取了老子的心!”
蛊惑的字字句句,飘飘然煽进少年的耳膜里。少年被手中男形的傲然程度惊到,已然不会思考了。他仿佛能够想见,那硕大的一根肉棒,将自己的小穴充塞得满满当当的滋味,该是多么舒爽。
少年一眨清泉般的眼,定睛仔细一看后,立刻跳了起来。他甚至忘记了、本来要向男人抛出的一大堆疑问,只是惶急地问道:“你怎么样!这里是怎么受的伤!”
还有他方才射过的下体,尚且留着未能清理干净的泥泞,浊白的阳精混合着淫骚的欲液,黏黏糊糊地粘在他颤颤巍巍、又有了复苏迹象的小玉茎顶端,跑动中、滑腻腻的小伞,不断戳刺着男人的腰际,羞得少年无地自容。
少年思虑了片刻,还是忍着羞怯,勾住他的颈项照做了。一来这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不好拂了人的情面;二来么,手臂里着了力,就能稍稍托起些身子,极力避免那些、尴尬又磨人的撞击。
小脑袋贴近了人心口上,粉粉嫩嫩的小舌,起先如小荷只露尖尖角,自殷红的双瓣中透了一点出来,试探着,在冒着红血的伤处边缘舔了一下,留下一道温热的湿亮。
下一刻,一双有力的大掌,攥住了他彷徨的小手,直接贴到了自己裆上,叫他感受、那热情如火的一根鼓胀。
这血怎么好像是催情的酒啊!不对!我这是在干什么
一口一口的鲜血下肚,少年的身子起了奇异的变化。他红颊微醺,呼吸急促,原本出了洞被大哥哥放下来后、感到的一点外间微凉也全然不见了。
少年这才看清了眼前同伴的模样,他剑眉星目、眉宇舒朗,很是一派潇洒俊逸的男子气度。下身穿着黑色褶袴,光裸着的上身,露出饱满健美的肌线,被月华一照,似是笼着清霜的峰峦,却又收敛得恰到好处。
熟悉的人类体温,自手背传来,同时响起来的还有一个声音:“别怕小宝贝!呼哥哥先、带着你跑出去”
“你是不是觉得,变成了女子,他就可以像这样肆无忌惮地抱你了!”瞬息之间,少年被扣住了腰身压在前头,男人褪下了裤头,就着他光裸柔滑的背脊贴紧上来,将坚实的胸膛,抵住了他突起的两片蝴蝶骨,有力的胯部,挺在弹软的肉臀之上,再不容少年有半分想
还不待对方回答,他的小手已下意识抚上了人胸膛,摸在那处深入血肉里去的疮口旁,明知无济于事、却还是忍不住,以指腹温柔地摩挲抚慰。
虽暂时没有逃离这片恐怖小洲的办法,但好歹是到了明亮的洞外。月光铺了一地银霜,外间的夜显得很是宁静,倒是一点也没染上、洞中邪神的可怖不详。且更重要的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而是有了一起逃亡的同伴!
怎么会这样下船的时候,我明明有好好地将它拴在石上啊,怎么会不见了呢?难道是邪神趁我刚才失去意识之际,出洞来解了绳结?!
少年终于有了察觉,一个激灵,赶紧把埋在人心口吸弄的小嘴唇收了回来,柔荑似的唇瓣,被血染得艳美,犹如新嫁的喜娘抿的胭脂。
可是,在那完美的峰峦之上,却有着一处不和谐的血窟窿,就依在心口之旁,淌着刺目的鲜血,烫得人心惊肉跳。
少年听得心惊胆战,他脑海里闪过、触手以淫液润湿自己玉峰的一幕。想到那幸亏不是腐蚀液,否则自己现在,恐怕早已皮开肉绽、成了一具血尸。为自己感到庆幸的下一刻,少年立时在心里责备了自己:恩人对抗邪神负了伤,你怎能只顾全着自己呢?
方才泄完、不余多少精力的那一根小东西,又毫不知羞地站了起来,连带着垂在其下、两颗玲珑的小玉球,也跟喝足了营养汤似的,鼓鼓囊囊地蓄了两袋甘酿。
少年不敢再往下设想,他希望一切只是自己的多疑,他祈祷邪神已退回了洞内深处、不再现身,而小舟的诡秘失踪,只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没有拴牢,而让它随风漂走了。
是个男人。
“快、快跑!坐我的”少年出洞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扭头,去看来时漂在湖面上的那一艘小花舟。可那“船”字尚未出口,他就惊愕发现,小船竟已不见了踪影。
男人似是感受到了小美人心中的焦切。那温柔握着他的掌心,顺势牵起少年的小玉手,让它环过了自己的脖颈,垂到背上。很显然,男人是想示意少年搂紧自己,化身不由己、被人扛着逃命的被动,为心甘情愿、与人相贴奔走的主动。
壮实有力的臂弯圈得更紧了。刚刚喷过奶汁的乳峰,一下下撞在人紧实的背肌上,圆球受着快乐而羞耻的挤压。就这一点点不经意的擦碰,将小莲敏感的乳粒,逐渐磨成了两粒充血的小豆,重复着一次又一次、与男人肩背的亲密啄吻。
男人覆掌,将抚在他心头的软腕,轻轻擒在手里,不疾不徐地问:“你说呢”
随后,他惊讶地发现,哥哥的血液竟然是甜的!且没有常人血液中的、难忍的铁锈味,倒像是有着雨后枝头、柑橘甜果的芬芳。只是那随意的一舔,舌尖不经意地卷入了一缕鲜红,竟叫他欲罢不能了。
戏谑的大手,按着颤抖的小手不许他逃,在那根炙热的欲根上头来回摩挲,叫他感受那伟岸的勃然,可少年却急出了哭腔:“不行、不可以!大哥哥你别这样、放开我,我不能碰别人的那处,这样对不起我的雷希哥哥”
适才被邪神触手几乎吸光的奶水,又跟春泉一般涨了潮,多得似要满溢出来。娇美的乳粒上,自奶孔里飘出的乳香,飘荡在空气中,将夜风的气息,氤氲成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