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发飙了(3/5)

,你说的「犯了淫戒」,「破了金身」,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怎么才算是破了身子?是被人用刀剑砍成十块八块吗?”说到这里,我不禁又想起上一世独臂崖上的悲惨遭遇。那一次,我的金身是真的碎成稀巴烂了。

须弥和尚道:“不是,不是,像俺兄弟这一等人才,练功都是童子身起步,方能守住元阳,攻无不克,若是破了金身,功夫便一泻千里,覆水难收。江湖中人,哪个不是跟红顶白,欺软怕硬?你有拳头,又有馒头,即便你放屁也是香的!谁会去管你来路正是不正?有道是‘输赢大过生死,得失重于善恶’,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我听了,仍是一头雾水,追问道:“那到底怎么才算泄了元阳呢?元阳又是个什么东西?”须弥和尚冷哼一声,并不答话。见我茫然不解地望向他,便又摇手怪笑道:“呸,小娃娃,竟连这个也不知道,回家问你亲爹去吧!少在这里打岔,真是丢人现眼!”

他不但不回答我,还夹枪带棒地损我,气得我瞪着眼道:“谁说我不知道了,破身子的意思,不就是和人做生小娃娃的事情吗?可明明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生小娃娃,你凭什么说我能破了沈器的金身?骂我是小娃娃?我看什么也不知道的是你才对罢!”

须弥和尚大笑,道:“俺说你是小娃娃,你还不承认!你道是只有男人和女人才能犯淫戒,岂不知道自己身体里还有一个洞,能够叫你的沈哥哥「一泻千里,覆水难收」麽?”

妈耶!

这个秃驴很懂嘛!

我被这个老司机的骚话堵的一句也答不上来,只好红着脸嗔道:“你故意笑话人,搞得我很笨一样,我不与你说了!”

沈器望向我的目光却变得阴鸷起来,问:“离清,你想要和女人生小娃娃吗?”

我茫然道:“什么?”

沈器淡淡地道:“上次见你怀里揣着金簪子,你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心爱的姑娘?”

我恍然大悟,忙将怀里的金簪子取了出来,道:“哦,你说的可是这个?”

沈器见我没有否认,神情虽然没有变化,孱弱的身躯却为之一抖,苦笑着说:“你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簪子拿出来?你只需要说是或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我便能干干脆脆的死了心。何必非要我见到这个簪子,蓦的叫我如此难受?”

我见他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弱,脸色苍白的像要昏倒一般,一脸伤心的戚容,嘴角都有些泛白,不由担心地说:“沈器,你的脸色好差呀!你不要笑了,你现在笑起来跟哭一样难看,你长得那么好,为什么偏要这么笑?刚才那样笑,不是很好吗?人笑的时候,要快乐一点。要不就别笑,这样才对嘛!”

沈器冷笑道:“离恨天,我真是恨毒了你,竟把我的一颗真心随便拿捏在手里,肆意玩弄,搓圆搓扁。好,好,好,我笑给你看!你娶你的妻,生你的子,我就不信我堂堂一介须眉男儿,这辈子就白白折在了你的身上!”

我越听越奇怪,道:“这个金簪子,和我玩弄你的真心有个什么相干?这是我的贴身丫鬟给我的,她受人陷害而死,我为了她的事还吃了一门官司,与我老爹拌了嘴,这才负气出走,不愿在家里待。你凭一支金簪子就说我要和女人生小娃娃,我上哪儿找一个女人给你,莫不是要我刨坟把死人尸骨挖出来吧?”

沈器听了,激动得一个箭步上前,握住我的手道:“你你说的可当真麽?你你没有与人定情,没有心爱之人。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送给你的两名姬妾,你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欢女人,是不是?”

我有些害怕地抽回自己的手,怯生生地躲藏在须弥和尚的后头,红着脸骂道:“讨厌,谁说我不喜欢女人了?我只是我只是”说到这里,我也糊涂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理由。

沈器瞬间煞白了一张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说什么?你喜欢女人?”

“你你别过来!”

我见他又要伸手抓我,吓得急忙往须弥和尚身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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