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自慰被发现后的羞耻play(2/2)
苏瑾做了个俏皮的噤声手势,转头过去无声地邀请他看窗外啾啾的麻雀。两只蓬松滚圆的麻雀站在枝头,亲密地梳理着对方的羽毛,小脑袋依偎在一起,毛绒绒的。
乐正州一直拷问他,他就得一个个说出自己心里那些羞耻的想法,再被对方付诸行动。
话还没说完,身体里的性器撤了出去,他穴口还未来得及闭合,露出里面沾满了淫液的媚肉来。乐正州站到床下去,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拖到床边,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继续干他。
他望向窗外,那两只麻雀已经被屋里的动静吓跑,不知飞去哪了。
苏栈不想回答他,却又遭到了惩罚。他的身体早就被乐正州开发透了,哪里受得了这种拷问,被稍一玩弄,就疼爽得差点掉下泪来。
“你抓着我的手哈,啊和我十指相扣。”苏栈一边喘息一边坦白。身体被快感冲刷,很快就会到达高潮。乐正州把他的双手按到枕头两侧,与他十指相扣,继续吻他。
他的弟弟总是这样,虽然腿伤差不多痊愈了,但神志却在幼童和成人之间徘徊。医生说他伤了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也可能永远都这样,再也好不了了。从小到大,苏瑾总是懂事得让人心疼,苏栈愿意养他一辈子,但不确定乐正州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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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的精神似乎很好,苏栈到医院时他正穿着雪白的病服靠在窗边惬意的晒太阳。冬天的阳光苍白而清冷,窗外一片萧条。他露出温和的微笑,像春天毛绒绒的柳絮。
苏栈有点吃惊地转头:“你没吃饭?”
明天他还要去医院,今天本来不该这么放纵,但他现在完全能面对明天起床时一身酸痛的惨状,只为今天的欢愉。
两兄弟就这样安静的看了会景,苏栈的心情都跟着平和宁静起来。
“还有什么?”
“别让我难过”乐正州撒娇似的把脑袋搁在他肩窝里,毛绒绒的发丝磨蹭他的脸颊。
苏栈觉得心底被暖洋洋的填满了,开心的在他嘴上吧唧一口。
“不是闻出来的,是看出来的。”
“冰箱里有剩饭?”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用厚实柔软的毛巾擦拭着他湿漉漉的头发,从发根到发梢都没落下。
“哥哥是找到了喜欢的人啊,真是太好了。”
“你站在床边,从后面呀!”
没打算放过他,接着逼问:“想我怎么干你?”
“还有呢?”乐正州细细碎碎地吻他的脸颊和下巴,在他腺体附近轻轻呵气,却不咬下去。
“想你插进来,把我按在这里插射,唔嗯”话没说完,乐正州已经满足了他的愿望。正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只脱了点裤子露出劲瘦匀称的腰胯和性器来,顶进他的穴道里。
苏栈哭着喊疼,却把入侵的巨物吞得更深。
“没了啊!”快要射精的性器被一把捏住,轻轻骚动着敏感的马眼,却就是不让他射出来,显然是对这个答案不够满意。
“嗯,”乐正州在他额角落下一个吻,“等着回家吃你做的。”
苏栈这样想着,摸摸苏瑾的脑袋。
苏栈抱着被子呜呜的哭,却又边哭边撅起屁股给人干,一时间拍肉声和水声不绝于耳,乐正州站在他身后咬住他的腺体,让他哭叫着射精,然后继续干他高潮后紧实收缩的甬道。
就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但他此刻却仍想要把自己的欢喜分享给自家弟弟,反正也瞒不住他。
可惜的是苏瑾的清醒却没有继续保持下去,他又恢复了之前天真烂漫的样子,扑上来喊着哥哥,求他帮自己解开医生送的九连环。
“要不要我离你远些?”苏栈闻闻自己的袖子,往后退了两步。
他被喂饱了,喂得太饱了,被压着干到性器和穴口都发疼才被勉强放过,乐正州抱他洗澡,温柔的亲他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