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重瓣洋桔梗(2/2)

“我不是。我是恋石庭癖。”容裳笑眯眯的缠她。再度交换过一轮唾液后,两个人郑重其事的互相拧紧螺丝。莫名其妙的仪式感让石庭有种新婚礼成的错觉。其实她是很不惯戴首饰的,容裳不是不知道,只是这种笨蛋情侣的俗套行为让他觉得很踏实。

是一队小小的乐队在调音。

结伴的两只野兔,蹦蹦跳跳的从草甸穿出,又蹦到园子里去了。石庭如释重负。容裳三言两语间既能让她紧张,又能让她安心。

在场的人除了他们几个远客、艾齐奥一家、他们曾叨扰过的法比奥酒庄一家。还有那两个高大的背影——是薛荔与何萃!大家都笑意融融的,石庭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加入。

容裳紧紧搂住绵软松懈的石庭,她整个人羞成一朵粉色,还在不停哭泣。大手顺着她的背骨“乖、宝贝,不哭了没有人。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看你”

听到后面,容裳的光说不做让她羞恼。“你去写黄色小说吧,保准大卖。”

回程的路上他们依旧骑马。那块沾满少女淫水的布料已经被容裳收起来,了无痕迹。容裳把石庭拥在怀中,马驹载着他们悠闲晃荡。

天未黑,各处已燃点起防风的玻璃罩烛火、串起灯泡。花架的枝叶间垂吊着成把成把的或绿或白的鲜花,最多的就是洋桔梗。长条桌上砌着一座酒塔,丰富繁杂的餐点酒水一应俱全。

于是她再度吻上去。

这回容裳手脚都正经的很,只是一路都在跟石庭描述——关于容裳和石庭种种未能实行的、在马上真正做爱的性幻想。他实在是个好故事家,柔然动听的嗓音勾得石庭光是听都要意乱情迷。

她给予的这一点痛楚对容裳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其实他还盼望能够留疤呢。这样才好。

与此同时,石庭亦哭叫着被推上欲仙欲死的高潮。花潮尽情的喷泄涌流,紧跟着,一股不同于骚水的热液汨汨的流下,持续不断的尿了一阵,浇得两人腿间愈发湿淋淋的不堪入目。防线溃不成军,石庭蜷震着,有如一张拉满的弓乍然断裂,无法控制的被操到失禁。

石庭回房后和容裳浸在回廊的浴缸里洗了场旋旎的鸳鸯浴。止于皮肤相亲、没有再深入交合。她睡了个饱足的午觉起身,床边已经空了。

“不许说。”石庭顾不上抽噎,张嘴就咬容裳。“滚蛋呜呜、讨厌你”她终究还是不舍得用力,在他肩上咬了两下就松口。

少女瘫软的躺平,大腿无力的向两边敞开,宛如被豹残忍戏耍一番后才开始被品尝的羚羊。她实在无力挣扎,只得放弃抵抗。眼泪也流干了,身上的水分都从下体汹涌而走。狼狈都被他看光吃净,只能任着男人为所欲为。可兴奋也如影随形、她没有办法骗自己,被容裳操到失禁之后还被舔着尿,他的态度让她从骨髓里感到自满。

容裳包容宠溺的微笑,看她的架势还以为会被咬出血呢。他把人放倒在野餐垫上,在少女的嘤嘤声中掀起裙摆,把性器缓慢外抽。石庭腿间一片红白,水渍狼藉,遮不住的肿大肉蒂上还挂着水珠。

尽管答案与自己想要的截然不同,行李箱深处那颗闪钻也暂时失去了用武之地。容裳仍然觉得心甜如蜜。

日暮里,石庭四处寻找着容裳的身影。穿过石头的大屋,才踏入前院花园,她就听到乐器的声响。

石庭不由纳罕“容裳,你是恋足癖吗?”

容裳自己的裆部也被淋得湿漉漉的不成样。他却顾不得料理,径自跪到她腿间。他不止不嫌弃,还相当虔诚的凑低,预备细细舔吻她濡湿不堪的阴埠、腿根。柔吻首先落在尿道口上。一点点臊气的尿液、腥甜的淫汁、浓厚的精水混合一处,通通叫他吮吸着,卷舌咽进腹中。

容裳听得鸡巴发硬,“能尿进庭庭的小逼,当然荣幸至极!”拉过她的柔夷放到腿间让石庭感受他的热情。容裳于石庭耳边轻轻的笑着,声音似天空飘下羽毛一样柔情似水。“不过今天就到此为止,以后有的是机会。”

直到容裳伸手将石庭揽入怀抱。她才意识到,她忘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我要写的。今后我写的故事男女主角原型都会是我们两个。”容裳在她耳边呼气逗她“好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啊,我们有多合拍。”

“只有我一个这样不公平。”石庭越想越没法释怀。翻了身,咬在少年腰侧的软肉上。这回是真的急了。石庭撩开恤看,容裳腰间已浮现一轮肉眼可见的牙印。

“嗯。”石庭点头“记得分我版权费。”

石庭以为他在讲笑,“我不要。我只想和你谈一场天长地久的恋爱。”

石庭纠结在羞耻和快感中,容裳则渐渐吃饱喝足。等待快感的潮汐消退,容裳拿出了提前准备的替换衣物。

容裳难得有些羞涩,“不是啦。只是我特意买的这个尺寸,想要你戴在脚踝上。一定会很好看的。”他示意石庭看内圈,,他们名字的联合缩写。“你看,有刻字的。不是临时买的哦!”

“没关系,过一阵子再脱掉就好。”他捧着石庭的脚,在踝骨上亲了亲。特意选的窄版不镶钻的款式,简约的玫瑰金色配纤细莹白的足踝。比他预想的还要美丽。

撞击,媚道的每次承欢,子宫的每次颤抖,她都无比清晰的感知到。张皇失措反而变成了感官的放大器,十倍,数十倍的刺激着石庭。

石庭反应过来,惊觉自己又掉坑里。不想理他。容裳把那束被冷落许久的洋桔梗捧到她面前邀功,“这乡下地方,拜托艾齐奥先生找了好久才买到的。”比起玫瑰,他还是想别出心裁一点。一点就好。

孙碧萄他们一早被容裳打发随艾齐奥夫妇进城去了——为了给石庭庆祝,采买食材物料的任务都交付给他们。两个有眼色的还和他约定会顺便到附近古城逛逛。下午才会回来。

容裳开心极了,把石庭抱坐到腿间与她亲昵。石庭摩挲着容裳的手腕和那个镯子,“我以为你会把螺丝刀就地埋掉。”

石庭坐起来,看他满不在乎的态度,气鼓鼓的瞪圆眼睛“我不管,我也要操得你射尿。”

而此情此景、关于真正的成人世界,她想要的从来不是一只独角兽,不是一场狂欢的派对,不是其他。

“我是这么霸道的人嘛。”容裳撒娇的蹭着石庭。“都交给老婆大人处置。”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容裳被石庭的反应深深的取悦了。“就让来人看看宝贝被我操得多骚我的宝贝真美,我爱你”花穴吸咬着鸡巴,滋味前所未有的爽利,他闷哼着不再刻意控制射精的欲望,数十下抵着小口的狠顶后,顶胯让龙首挺进细窄宫腔,酣畅淋漓的挥洒阳精。

容裳大笑“摘星星摘月亮都给你。”

大家都尚未发现女主角登场。还是容裳的雷达最敏锐。原来他刚刚想去把人唤醒,她就找来了。

庄园边界的围栏都设防通着电,生人受限,非请勿入。她慢慢反应过来,这个心机混蛋。

他是笃信这个时段决计不会有人类出现,才舍得带她出来弄这么一出刺激野合。

“老婆好棒,水流得到处都是”容裳在她耳边狡黠的笑“爽不爽?以后都操到你喷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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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庭,如果我今天准备的是钻戒,你会接受吗?”容裳忽然问。

石庭心砰砰加速。第一眼就看到藏在花间的两枚手环。她取出来。“这个也是临时买的吗?尺寸好像不太对。”

她最最想要的是容裳的吻。

瞧瞧他想得多周到。枕着容裳大腿、已经整理干净、正在接受顺毛的石庭真是无语凝噎。操她的“迟早的事”、操她的“只能高潮一次”。操她的容裳。

石庭走过今天一遭,对他的密语甜言已有一定抗性。闻言不禁想翻白眼“口花花。”

他微微歪着头,全然是只优雅雍容的大猫。桃花眼里盛着闪闪发亮的情绪,写满别气了别气了快夸我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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