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1.阿尔法(2/2)

阿尔法几乎能震穿人耳膜的尖锐嘶吼声微弱了许多，但仍在地上痛苦的滚动。那根硬挺的大东西早就在无尽的痛苦中绵软萎缩，收进了下腹不知何时浮现的大块鳞片中。异样的不止是这一处，在路德与金争执间，这个原本至少形体上看起来还是人类模样的少年光裸的皮肤上不断分泌出粘稠的液体，这些液体很快地结成块状鳞片的模样层层覆盖在阿尔法瘦削的身体上，光裸的背上甚至长出了锋利的骨刺，原本看起来颇为柔顺的银白发丝也聚拢结块，形成一种奇异的形状包覆在阿尔法的头上，看起来坚硬无比，那双诡异而又瑰丽的玫红色双眼也被完全覆盖。

路德刚走出两步的脚收了回来，随后以更快的速度往回走。他提起金的领口，话语一字一句地从紧咬的齿尖吐出，“你想怎么样。”

路德毫不怀疑自己此刻看向金的眼神——一定是看着疯子或是世间最污秽的垃圾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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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理查给他的通讯器发了讯息，向路德报告他的学校组织了修学旅行。

“时间也不长，只需要留到阿尔法第三次蜕变完成，你看，已经很快了。”

被附着着唾液的长舌在颈侧和下巴上来回舔舐的感觉可不太好，无论是被舔舐过后留下的湿冷触感，还是路德低垂的视线触到的赤裸的实验体胯间微微翘起的器具，都让路德倍感不适。

“这他妈的是什么东西！？”路德瞪着缓缓走出阴影的金，但尚还虚软的身体和略显苍白的脸色让他本该凶狠的气势削减了不少。

“不不不，这可不是‘东西’，这是我的小儿子。”金的手掌放在隔离装置上，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阿尔法的眼神是那样的慈爱，他的尖削的手指动了动，那神情就像一个慈祥的父亲在抚摸最爱的孩子毛茸茸的小脑袋，“也是研究所最重要的样本。”

视频讯息中，长相跟路德五分相似的小混蛋皱着被冻得通红的鼻头，哆哆嗦嗦地在寒风中转了一圈，向路德展示周围光秃秃的雪地，面上仍是那副未变的笑嘻嘻的模样。

金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路德揪出褶皱的领口，善意地在路德开口询问前给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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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我在哪？我在塔拉十三号！看，风景很不错吧！什么时候你工作告一段落了我们再一起来一次放松一下吧！修学旅行之后学校就快要进入冬休期了，我好久没有见到你了。你说过会抽空陪我玩的，可不能食言！”

喜欢？

“别这么紧张，你的小宝贝还在塔拉十三号进行愉快的修学旅行。我可不是蛮不讲理而又粗俗的人。”被揪紧领口的金面上仍是挂着那副虚伪的微笑，丝毫不见慌乱，他细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脖颈，“我只是诚心地像你发出邀请，你只需要成为一段时间的里希特博士而已。”

在细红的血丝快要充满路德的双眼前，一直站在阴影处看好戏的金漫不经心地转了转套在小指上的朴素尾戒。

路德脸色一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腹果然触摸到了不一样的质感。这紧紧贴合皮肤的薄薄的软质地金属他当然知道是什么，金居然给他戴上了禁锢环！

阿尔法看起来纤细的手臂毫不费力地提着比他高壮不少的路德，如果不是有一道隔离装置，那根短短时间内就高高翘起的器具一定会将路德的裤子蹭得又腥又黏。那根像爬行动物一样分叉但并不单薄的舌头在路德的侧偏着的脸上软软地蠕动着，似乎想要伸到路德嘴里去——但长度不够，再怎么伸长也只有约摸五英寸的样子。他焦躁地在路德脸上来回舔舐，舌尖甚至几次陷入路德的耳朵里。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根冰棍，而这只小怪物就是嗜好冰棍的小鬼，拿到新冰棍的时候得从头到尾舔一遍再开吃。

“他看起来很喜欢你呢，数据没有骗我，在你之前可是已经换了不少研究员了。”金摩挲着尾戒，看着失去控制后立即扑向路德的阿尔法，满意地点点头，“你会是一个很好的安抚剂，我需要你帮我收集他的数据。”

“疯子，人渣。”路德留下评价，转头就走。

“别这样一副表情，现在只是因为非常时期。他平时可是很乖的，我保证。”金勾勾嘴角，关上了隔离装置，示意路德跟上，“既然达成了共识，你就直接在研究所住下吧，里希特博士。”

金在威胁他，如果说软硬不吃的路德有什么弱点，那一定就是理查。

路德看着发疯一般用身子撞击他面前的隔离装置的阿尔法，实验体下腹的鳞片出现了裂痕，裂痕间再次冒出了通红的器具，他冷笑一声移开了目光。

重重摔在地上的路德抽着气撑起身体慢慢爬了起来，药效已经消退了大半，但他的动作仍是不够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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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阿尔法的年纪和理查差不多呢。”金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熟络的老友不经意间提起自家后辈一般。

阿尔法急切舔舐的动作一僵，嘴里发出一声机器嗡鸣声一般尖锐的喊叫，紧抓着路德的手也快速收了回去，捂着后颈在地上痛苦地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