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生了》番外(2/5)

贺铭:……

苏词这个称呼现下仿佛是独属于游离的,及冠取字过后除家人挚友之外便没有人会这样直呼其名,现下离了长安也只有游离这么叫了。

林锦川的耳垂泛着红,生理性地颤栗。

“后悔什么?”许浓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带着微弱电流的铃铛乳夹夹上了贺铭的胸口。

许浓象征性地挣扎了一番:“哥哥,不要~”

“不知是为了什么。”

不过今天好像不大一样一点,林锦川穿着一件深色的t恤衫,一如往昔。

许浓分开林锦川的双腿跪立其中,指节不断地挑逗着他下身的欲望。

经历过那些事的人却一直朝着阳光生长,他们从来没有救赎过彼此,苏词帮不了游离任何,即便他没有遇见自己也同样能挣脱泥淖。

林锦川抿着唇,感受着贺叔叔指节的刺入,而他下身的欲望也被吞入了许浓的口中。

只是……身体被两个人掣肘玩弄着,真的很羞耻啊。

败给你了。

游离的眸色暗了暗,主动牵上了苏词的手。

许浓斜斜地倚靠在门框上:“等上了床,我们一起给阿川一个难忘的夜晚呗。”

“贺叔叔,你咬得我好紧。”林锦川在贺铭的耳畔低语。

“还不是游离催的。”

贺铭额间渗着细密的汗珠,瞬间清醒过来看向许浓:“你不会真想玩双龙入洞吧?”

贺叔叔的铃铛声摇摇晃晃,各种淫靡的声响交织在了一起。

许浓扯了扯贺铭胸口的铃铛打断了他的言语:“但是哥哥宠我呀,是吧。”

“下次再听您的话。”林锦川忍不住说了句,手还抓着贺叔叔的屁股不放。

胸口的刺痛感顺着神经直抵贺铭的大脑,真是一把年纪了还被这个小崽子乱搞,贺铭哑声说道:“阿川总是听我的话的,下次……”

“没有。”许浓否认,那个玩法太激烈,现在可能没什么问题到老了就不一定了,现在这样就已经足够,爱和欲是分不开的,因为爱所以总该考虑对方的意愿,以及身体情况。

斜阳黄昏洒落在这市井长巷的人间,总是漫长而温暖。

人潮涌动,他们仿佛只看得见彼此。

情之所至说出来的荤话伴随着勾人的呻吟。

许浓的眼睛亮了亮,顺手拍了一下贺铭的屁股就往门口跑去:“阿川回来了,贺叔叔你自己加油。”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而贺铭的手顺着脊椎游移到了他的臀缝间。

“许浓。”贺铭有片刻无语,早该想到他们之间的联盟总是脆弱不堪的,“你不要后悔。”

苏词却明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并不是他们想要的,自己在泥淖中挣扎过便想着拉其他人一把,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之间,这个年纪便隐居了委实不妥。

现如今,他们已经不需要放孔明灯了,人生总有所缺憾,但总归得偿所愿。

在笠泽的画舫住了一年有余,后来他们如约同这些伙伴开始闯荡江湖。

再比如,林锦川小朋友的性器插在贺叔叔的屁股里,而他的后穴也同样被许浓填满的……

他们记得每一个特殊的节日,浪漫和爱意却藏在生活小细节,渗透进了每一个平淡而寻常的日子里……

贺铭没有看他,兀自地做着手头的事情:“你舍得欺负他?”

这样的游离,应该属于江湖。

苏词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裳,腰间缀着香囊玉佩,长发用一支白玉簪子束起,眉目如画,他以带在手边的玉笛为剑在林间舞动。

许浓吻了吻林锦川的胸口安抚道:“哥哥,别生气,改天穿女装给你看。”

猝不及防的举动让林锦川脸颊发烫:“浓浓你下来。”

林锦川的性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g点,后穴的快感汹涌澎湃,而后却被异样感拉回了几分神智,许浓又放了一根手指进去。

倒也没有生气,反正有时候他也会跟浓浓商量着怎么欺负贺叔叔,有时候也会跟贺叔叔一起来欺负浓浓。

二人对视了一眼,唇角都扬起了情不自禁的笑意。

后来啊,后来他们换了许多种的体位和姿势,

关于“浓浓这么坏,我们应该联合起来操死他”这个是他们默认的结论,也实施过数次,但这也并不妨碍其他的联盟,譬如两只小朋友的,再譬如两只狐狸的,不过两只狐狸联盟就要时刻提防盟友的可信度了。

苏词莞尔,一只手搂上他的腰将人带进了怀里在他的眉心落下一吻而后松开后退了两步目光灼灼:“骗你的。”

苏词看着他的背影有几分恍然,快步走了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

林锦川总是容易被撩拨到羞恼的那个,心中又略微有些不甘示弱,换了鞋袜以后干脆就把许浓打横抱了起来打算扔到沙发上亲热一番。

许浓这才从林锦川身上下来,站在林锦川面前做了个标准的骑士礼:“欢迎回家。”

之后林锦川会被两个人前后夹击到达高潮,剧本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但也架不住许浓这个小坏蛋临时反水,被压着欺负的就变成贺铭了。

在炒菜,别乱来。”

“好。”游离盘膝坐到了地上将陶埙放在唇边,音色幽咽,曲子却是激昂,在林间缭绕着。

脖颈处被咬,贺铭不自觉地仰头望向天花板,露出了既痛苦又愉悦的模样,仿佛邀请的献祭姿态引人深入。

许浓迫不及待地缠上出现在门口的人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热吻。

小朋友学坏总是很快的,只是养了二十几年的小朋友这样,贺铭莫名的觉得脸热,连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看着贺叔叔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不禁感叹,中年老男人处于下位的魅力果然还是大啊。

林锦川:……

贺铭:……

许浓眯了眯眼,又忍不住想要开始恶作剧了。

贺铭意识有几分模糊,却还是依言动作着。

记得这个特殊的日子提早回家,因为工作原因不能回来那就打个电话,准备一顿符合彼此口味的晚餐,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也或者是在无边的夜色里相拥而眠,路边买来的一支玫瑰,想起对方时随手画下的一幅画……

就比如贺叔叔跪趴着嘴里吃着林锦川的鸡巴后穴还塞着许浓的,

许浓拉过贺铭的手吻了吻,随后牵引着他到自己的下身:“贺叔叔,帮我。”

“要欺负,也只舍得在床上欺负啊。”许浓刚想说一句贺叔叔放得开,更何况阿川会害羞结果被门口的动静打断了。

“舍得啊,怎么不舍得了。”许浓舔了舔犬齿道。

“到了夜里平日里不出门的青年男女都会出门游玩,自然是寻觅一处好姻缘。”

贺铭摇了摇头,稍感无奈:两个死孩子。

许浓略显狡黠地眨了眨眼:“让我感受一下嘛。”

许浓举手投降:“好吧,那您炒吧,只是贺叔叔炒完以后,能不能炒炒呢?”

许浓着重强调这句话最后三个字,那个炒字甚至变了声调,贺铭回过味来有片刻的无奈:“你贺叔叔年纪大了。”

等他们前往客栈放下行李马匹再行出来游荡的时候,

“为的什么你们当真不知道吗?啊?今日是上元佳节,某人早就等不及要同苏允之看那火树银花,赏万家灯火了。”

甬道被完全撑开,贺铭被抱在了林锦川的身上,性器进入甬道的那一瞬间,林锦川掐着他的腰跨开始上下动作。

林锦川入编后,因为工作原因穿衣风格越发向贺叔叔靠拢,也只剩下许浓一个搞艺术的随心所欲。

苏词手持一支白玉的笛子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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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几个人的阵地从沙发上转移到了地毯上滚作一团。

“我去买。”游离说着便往前方的铺子走着。

“赶了十来日的路,终于又到了一处有人烟的镇子上。”

更何况,之前的事虽说并非游离所愿,他也总认为自己做了许多的错事想要赎罪。

不过是在恰好的时间,相遇了而已。

只可惜,这一顿烛光晚餐变成了夜宵……

身上沾染了晶莹的汗液更添一层淫靡。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苏词对于过往总算是彻底释怀,或许是命运使然,他们死了,也或许只是换了个地方,活在了所爱之人的心底。

生活需要仪式感,只是一年这么多节日,他们早就不需要像最开始那样费尽心思地琢磨着互送礼物了。

……

“什么想法?”

林锦川的指节在贺铭的后穴开拓着,许浓触碰着贺铭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顺便还给人套上了一个项圈。

游离脚步微顿转身看向苏词略带几分疑惑不解。

偶尔某个人做总攻的时候也会苦恼于自己没有两根鸡巴,但那时候的许浓显然没有这种苦恼,因为他可以自己玩儿。

他们买了许多的吃的来到了城郊,借着柔软的月光不至于看不见路,偶尔微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穿过密林发出窸窣的声响。

“得了吧,江湖人士,就不要去祸害寻常百姓了。”

“游予怀,我饿了。”苏词放缓了语调,似是撒娇。

两个小崽子在沙发上胡闹,各自的衣衫不整,脖颈上已经种下了几枚青紫的印记,许浓的一条腿盘在林锦川的腰上,林锦川的一只手捏着许浓的屁股……

“苏词,你想做什么。”游离的声音浅淡,他就这样瞧着你却总觉得热烈得要命。

贺铭咬上林锦川的耳垂,哑声道:“别紧张,让你舒服。”

苏词饮了一大口酒暖身,顺便将酒壶抛给了游离:“我舞剑给你看,你为我吹埙。”

贺铭挑眉:“我还以为你只会欺负我。”

树影摇曳着,有几分清幽,也有几分怕人。

更多时候是三个人无商无量地胡闹,这些都是有的。

更何况,自己这一身武功还未有过施展之地,脱离了朝堂的勾心斗角,苏词更期待江湖的快意情仇。

“我们现在这样未必不肆意,姻缘这东西,缘分到了自然就来了。”

关于林锦川,每次欺负到一半,他们就不约而同地心软了。

等到贺铭做完饭以后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上元佳节啊,各位,如此良辰美景就没有一点儿想法?”

等到林锦川整个人平躺在贺铭的身上,而被许浓压着,双手被手铐拷住的时候才算是反应过来什么,红着脸控诉:“你们商量好的。”

“言之有理,所以我们还是快走吧,游离,苏允之,明日镇上最大的酒楼见。”

天色彻底暗了,星月与灯火照亮了整个人间,街市上浮动着暖色的光芒,人来人往,飘散着各色的味道。

虽说上元节的晚上才最热闹,白日里却也比寻常热闹上几分。

“胡说,明明是老当益壮。”许浓反驳,又稍显委屈地说了句,“可是今天七夕节诶。”

贺铭喉口发痒,忽然觉得这饭也不用吃了。

游离想给苏词安逸且锦衣玉食的生活,所谓金屋藏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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