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中缓缓流下,流到他血肉模糊的右眼上。
长达四分半的沉默,那一股粘稠的液体从我的体内排除,流入他的血肉。王城的傍晚怎会如此冷寂,那一股冰冷的寂寞冻得我汗毛耸立。
那根木棒被磷的后穴缓缓排出,“啪嗒”一声,滚落地面。
等确认王蜜已经完全涂抹到他的眼睛上,我清理干净自己的下体。然后拿起那一颗魔王之眼,拍了拍一直站在角落的ruby的肩膀。
ruby愣愣的看着我,似乎还没从他刚才听到的一切中回过神来。
我将魔王之眼丢到他的手中:
“这个,你拿着吧。
如果有一天,我对玛瑙动了杀心。
你就给自己装上魔眼,来杀死我吧。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皇树是这世上法的来回抽插撞击着,水声在空气中回荡,汗渍的味道,我的淫水,和干枯结块的血液味道,还有男人的口水和先走液。过湿的空气带来过高的气压,让肺部充斥着生物的气味,和心脏黏在一起。
“对不起。”我向磷道歉,如何在道歉的瞬间就获得原谅。
“没关系。”他吮吸着耳垂后的肌肤,像是要咬破我的脸颊。
原谅来的太简单,就会没有真实感。
“我,要射了。”磷的低声呻吟卡在耳后,每一次顶撞都是整根没入,似乎他要把他整个都塞入我里面。
“可以哦,射在里面吧。”
在这句话没说完的时候,他就已经射在了里面。
属于少年的粘稠的白色体液,和之前的冲撞一样没有章法,只是持续在甬道的突起处抵着凹陷喷射。
双腿的肌肉止不住的发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一面。想要安抚失控的他,想安慰他告诉他没关系。可是没有精力抬手,就被紧紧桎梏住,他像是疯了一样的吻我。小小整齐的牙齿都碰撞在一起,牙床都被撞得生疼,舌尖肆意的入侵,似乎要用卷走我所有口水的形式卷走我所有的神智。
磷是在通过这种方式,祈求,祈求我能爱上他。
在颤抖中被另一根肉棒插入,刚要溢出的精液和淫水又随着肉棒被抵了回去,涨在子宫入口的位置,小腹酸痛。
还没有完全合上的穴口,又被完全打开,轻柔的动作一次又一次碾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不知道是因为那一块软肉才发抖,不知道是从哪一个点开始沉沦。在空中摆动着的双腿被虚抓住,在空中摆动着的双臂被磷抓住。
阴唇被虚抵着,双唇被磷抵着。
我本想游刃有余的戏耍他们一番,却遭遇了这样一场不给我留思考空隙的性爱。
比想象中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