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春随比她哭得还惨,楚楚可怜的,“是他欺负你又不是我,你打我干什么。”
陶泉冲上来要撕打这个贱人,被唐铭甩开推到了地上。
场面彻底混乱了。
就这么,陶泉肚子开始痛。
送到医院来,已经要生了。
孩子终于生下来,陶泉悠悠转醒时,身边只有一个护士在查吊瓶。
“……唐铭呢?”
“哦,您找您丈夫?他在外面,我去帮您叫他。”
临走前,同情地看着陶泉,“保重身体,身体是最重要的。”
唐铭和安春随隔着一道玻璃看刚刚出生的孩子。
皱巴巴的,红通通的。
安春随不自觉笑了,“看他,多像你啊,好可爱,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唐铭揽着他肩膀,亲密地亲他额头。
护士过来的时候,看到这对狗男女。
藏着鄙夷的情绪,叫他们去病房。
唐铭甫一进门,迎面一个水杯就砸到他身上。
里面装的开水,洒了他一身,皮都被烫红。水杯掉在地上碎成一片一片。
陶泉还觉得不解气,“你们干嘛去了。”
她刚走过鬼门关,睁眼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
地上都是碎瓷片,安春随拿了扫把扫地。
唐铭还算镇定,从口袋里拿出张卡,“这里面有100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
陶泉脸上的紧绷瓦解了,这笔钱不大不小,却刚好抚平她的怒气。
坐月子期间,陶泉母亲来了一趟,看女儿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要敲打唐铭,催促他尽快和陶泉领证。
唐铭对此只笑不语。
陶母则激励女儿,让她好好拿捏住唐铭,“只要和他结婚,他的钱都是你的,咱们一家的好日子也就来了。泉啊,我们就靠你了。”
“放心吧妈,我们孩子都有了。”
陶母一走,唐铭继续和陶泉分房睡。
陶泉仗着生了孩子,在家里气焰日渐嚣张。
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婆媳相争的招数,说安春随和孩子八字不合,让安春随搬出去住。
唐铭怎么会同意,“21世纪了,你还这么迷信,有病吧。”
唐铭从一旁抱来孩子,放到安春随怀里。
孩子便开始咯咯笑起来。
又道:“生下来到现在,你抱过他几次,孩子看到你就害怕,你还有脸说为他好?”
陶泉面子上过不去,又说,“那这个房子这么小,还住这么多人,怎么住的下!”
“住不下你就走。”
陶泉脸上的肌肉扭曲了一瞬,怒目看向安春随。
安春随抱着孩子,目光无辜。
干嘛啊,我又没说你,瞪我干嘛。
陶泉看到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就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