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间里惨叫不断,左迟的肩膀连抖都没抖一下。
我走过去,口袋里那一沓照片莫名其妙掉了出来,我哎呀一声:“这么不巧,不想让你看的,怎么让你看到了呢。”
左迟:“……”
地上全是老大交给我的那沓陈俊研和高珉出去挑戒指买婚纱,搂搂抱抱的照片,我装模作样地去捡,结果越捡越散开,捡了三分钟才捡完,我摸摸额头擦汗:“地滑,真难捡。”
“……”
我跟个黄牛一样把照片拿在手里拍来拍去,长吁短叹地说:“就这么个玩意儿,有必要那么伤心吗?”
左迟眯起眼:“和你有关系吗?”
我惊道:“和我怎么没关系,咱俩好歹一夜夫妻,关心关心你怎么了?”
就为了这句话,我的脸差点被烟头烫一个大洞。
我小心翼翼地往后挪了挪:“行了行了,动不动打人,你跟条子瞎混你还有理了。”
左迟这次只是冷冷地看我一眼,回过头,语气相当平淡:“分手了。”
“哦,什么时候分的?”
“帮姓黄的顶罪期间。”
“为什么分啊,谁先提的?”
“我干嘛要告诉你。”
我吃了个憋,无语道:“分手了你还难过什么。”
“不知道。”左迟的烟只是烧着,也没见他吸几口:“没想过会从这样的人嘴里听到他的名字吧。”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说:“他都要订婚了,你也别一直不肯向前看。”
“我吗?”左迟愣了一下,随后有点自嘲地笑了笑,目光似乎透过了这些装修得及其奢侈的墙壁,声音还带着点微妙的恍惚:“其实我那时候看到他那样看我,我从来没想过他会那样看我,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们两个从此就是两条路的人了。”
他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我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而今天他心里所想的一切也只有那根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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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老大在对于左迟这件事上从来就没有理智过。
一个人从一开始就相信另一个人,那他不管遇到任何质疑,第一时间都不是怀疑而是在想怎么证明对方是无辜的。
但我又很想知道老大那么确信陈俊研和左迟确实掰了的根据在哪,只是这一点除了老大本人确实没有谁会知道了。
我在家里躺着,这么百无聊赖地想。
这种无聊的周末憋在家里也太亏了,我给梁明湾打电话问她想不想出去逛逛,她想了想说去奥特莱斯,那边这两天打折力度很大。
我嗯了一声,打不打折的对我来说就是那么回事,心想一会儿给她买个包好了,我看几个女同事背得,说是这季度新款,还挺好看的。
对于梁明湾,我很欣赏她的自立,也欣赏她拿多少钱买多少钱的东西,过多少钱的日子,她和有家庭支撑的人不一样,一个人孤零零地挤在大城市的人潮里,或许我能给她很优渥的生活,但其他方面也不知道和我在一起是福还是祸,很多时候我对她总是有些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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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她家接她的时候,车停在单元门口,她穿着白裙子从楼上下来,像一朵新鲜的百合花。
我凑过去亲亲她,身上的香水味特别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