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 噩梦开端(2/8)
秦之帮忙捡了笔,继续往下走到讲台前,周围的同学们见到了回归的秦老师都在欢喜雀跃,连身边的白辰也不例外。
男人说话间镜框后那双狭长的眼尾意味不明地挑起。
怎么回事?学校没查到证据吗?
被问的人心里有数,但碍于学校还没有发声明通告,他一张嘴也不能在外面乱说,即使是自己的兄弟也不行。
闻池在医务室门外的椅子上等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医务室的门才从内被拉开。
“伤?哦,确实挺重的,放心,检查完我会送他回去的。”
“kz楼吗?那我们顺路,一起吧。”
“我昨天上过了,唔——你轻点~”
那天半身赤裸的男人此刻又变得衣冠楚楚,秦老师把笔递到男生身前的桌上,一双眼睛笑眯眯的,他对上闻池的眼,“好心”提醒道,“同学,下次要注意点哦。”
“你一个语言系的来上数学课,你,你可真是…”
“这位同学怎么了?”
“那我就是馋他的脸嘛,你说,学校的教授里能挑出来几个这么帅的,反正我是不会错过的,特意卡点才抢到的这节选修课呢!”
闻池没注意到男人眼里对他一闪而过的敌意,如是说道:“上楼的时候他磕到膝盖了,不太能走,请你帮他看一下吧。”
也不尊重病人的意愿吗?有些过分了吧。
男孩听到关心,眼神却透露着慌乱,嘴角往下撇了撇,无故看着有些可怜委屈,只是摇摇头小声说自己没事,但这一切看在闻池眼里都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靠!老秦回来了,说实话,我觉得确实还是他教得比较好。”
刚想出声制止,林念就推开医生的手,欲说还休地看着医生,似乎还往闻池这看了一眼,声若蚊蝇地咕哝了一句,“我,我自己来吧。”
闻池看着那雪白的颈上露出的牙印沉默一瞬,难言的愤怒让他咬紧了后槽牙,只沉沉地“嗯”了一声。
听着朋友兴奋的话语,一片嘈杂喧闹声中,似乎只有闻池一人在心绪不宁,对秦老师的到来感到不满。他隐隐觉得事情的发展有些不太对劲,但又实在揪不出源头,最后只好按耐下心思上课。
白辰听着前排两个女生的八卦,也忍不住好奇,转头用手肘怼了怼身边的闻池,“阿池,我们这节课不会还是代课老师上吧,老秦到底出啥事了到现在都没来上课啊?”
医生垂眼看着男孩脱下裤子,白白嫩嫩的两条腿暴露在空气里,斑斑驳驳的吻痕点缀着,衬得连膝盖上大块的青紫都不怎么骇人了。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男孩以刚刚上课讲的内容为话题和闻池闲聊着,说得津津有味,但联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不免让听者更怜惜他,都这样了还在好好学习,那些人做的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学长好啊。”
男人一边调侃着,一边拿着药在那伤口上涂抹,皮外伤而已,不算严重,真正让林念难受的其实是他走动时牵动的密处,这些当然不能跟闻池说。
这副表情落在闻池眼里无疑是天真单纯的,所以,这样的男孩怎么会主动去和那些男人做那种事。
林念能感觉到这个高挑俊秀的男生有些不高兴,但好像又不是冲他来的,于是也不多问,就缩在那温暖的怀里直到被抱进医务室。
闻池目光扫过男孩惨白的小脸,白皙的皮肤上那点眼底的青黑很晃眼,心底暗忖,你看上去可不是很好。估计昨天被那几个男的翻来覆去地折磨了个遍,林念虽然身上遮得严严实实,可从高处往领口里看还是能发现星星点点的暧昧红痕。
提前到的学生零零散散落了座,上课时间还没到,有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小声议论起这节课教授的八卦。
“得了吧,才不到一周而已,顶多两节课好吧,你就是馋人家的脸!”
林念下节课的课室楼层有点高,虽然闻池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放着一边的电梯不坐非要走楼梯,但出于某种愧疚的心思还是跟着把人送上了楼。
医生敲了敲门,朝他说:“同学,林同学想在医务室休息一会再走,不好意思打扰你太久,你先回去吧。”
说完就抬脚离开了这里,反手关上了门。
“那个男生是你下一个目标?”
不动声色地回了句问候,闻池试探地问道:“林同学,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脸色看上去很差。”
临近上课时间,阶梯教室里逐渐坐满了人,每个人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以后都不约而同地猜测起这节课是不是秦之来上。
闻池无意识皱了皱眉,说了声失礼,直接弯腰把林念横抱了起来,男孩个子娇小,骨架也轻,看上去和抱上去都像一只柔软无害的猫。
“还有一节艺术史。”林念乖乖答道。
“昨天又吃了很多男人的精液吧。”
一支黑色水笔掉落在桌上,滚动着滑向了身旁的走道。
“你跟人玩校园暗恋?不像你的风格啊。”
明明这调笑的音调怎么听都是在勾引人,可真正老实纯情的闻池这会倒是不知道去怀疑林念了,他背着人掩饰般地说,“我去医务室外面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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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认可地点了头,“也是。”他对男人又没兴趣,反正只要有人教课他能学就行。
林念欣喜地点头答应。
“学长,你耳朵怎么红了啊?”
闻池没对那一眼有什么多想,只觉得男孩是有些害羞,可这表情让他猛地想起昨天看到的场面,心头一跳,慌慌忙忙地转过了身不再去看。
林念这次勾搭的人这么纯情啊。
“哎,你说,这节课还是不是秦老师上啊,好久没见他了都。”
啪嗒——
闻池猜,不是。
担心问他,“还能走吗?”
“啧,本来只叫了两个人,谁知道秦老师周末还上班,方异在学校跟人打球,都碰到一块来了。”
“什么下一个目标,这是我喜欢的人好吧。”
一段时间,他想着要不现在就去把事情说了,结果路上就碰见了同样刚刚下课的林念。
“老秦回来了!”
这里和其他科室比起来显得安静清闲得多,一个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坐在桌后,身上的白衣大褂穿戴得整整齐齐,从头到脚都透着一丝不苟的味道,只是在看到闻池怀里的人时,他表情意外地挑了挑眉。
林念不知道闻池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今天的学长对他好温柔,让他忍不住靠他更近。
但是,这之后事情的走向愈发偏离他的想象,像一场逃不开的噩梦。
闻言,男人从靠椅上起身绕过桌子,竟是也弯腰一把把林念抱了起来。
闻池觉得这医生的后半句话怪怪的,但自己还有事要做就没再多留,离开前他扫了一眼医务室,透过门缝中隐约看见了一片白,可还没等他看清门就在眼前被关紧了。
怀里的身体微微绷紧,眼睛也瞪大了些,像是不大敢相信闻池就这样把他抱起。
确实是没必要去医院的,雅礼大学的医疗设施很完备,连医务室都有简单的科室分类,春天是流感高发季,闻池绕过那些人群聚集的地方把林念放进了骨科的诊室。
医务室的医生都这么没有分寸的吗?
抱着人走到楼下,闻池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拽了拽,低头看过去,林念有点难为情地把头埋在他怀里,闷声说,“可不可以不去医院,我觉得去医务室就好了。”
男孩低声抱怨着,哪还有刚刚在闻池面前的矜持羞涩。
但今天的一切已经注定。
没走两层,身旁的人突然一矮,居然摔倒磕在了台阶上,男孩惊呼出声,闻池心里一颤赶紧把人从过道上拉到一边。
顾医生看着男生离开的俊挺背影,白净的耳尖烧得通红,于是不自觉惊诧地多看了两眼。
“你等会还有课吗?”
举报完毕,闻池心里压着的大石终于被移开了。
他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代课老师教也没差,无所谓。”
“逼都肿了,里面给你擦擦药。”
教室的屏幕上,数字从59变动到00,阶梯教室的上方传来阵阵惊呼。
“几日不见,还是这么帅啊。”
春季的课一开始,原本平静的校园就立马塞满了人。
坐在桌前椅子上的林念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声不吭的。
男生想要俯身弯腰去捡,一只成熟男性的手却率先把笔拾了起来,闻池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看着男人的脸上是难以言喻的惊色。
耽搁了不少时间,闻池快步走到了学校的行政部门,委婉地向负责人举报了那天的所见所闻,还隐晦提及到数学系的某位老师有侵犯学生的嫌疑。
林念抬起脸,清亮的眼里氤氲着眼泪,眼眶红红的,嘴里还不住地小声抽气,“好像磕破了。”
按部就班地上了一周的课,又是新的一周,闻池坐在cb大楼的一间阶梯教室里,等待着授课老师的到来。
闻池皱着眉看他把林念放到了体检的小床上,大手直接伸向了林念的裤腰。
“那我送你去医院吧。”
“他伤的严重吗?”
两个小时的讲座,闻池过得略显煎熬,因为他总是时不时感受到秦之向他投来的视线,目光相交时,男人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