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是猝然加速,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
感觉越来越强烈,沈莫摇着头,拖着被操软的身子努力逃离,“不,主人,求求您,等等,嗯啊哈——”
“现在直到怕了?”木安握住他的细腰,一把将人拉了回来,肉棒猝不及防进到一个更深的地方,她恶劣一笑,狂风暴雨般抽插起来,“晚了。”
“啊啊啊——”
沈莫被死死按在原地,快感不断堆叠,简直要到达一个恐怖的程度,直到灼热的精液又被射到肠道深处,前后同时到达顶峰,他眼白上翻,无力地瘫软下去,还在胡乱地摇着头呢喃着“不要”,后穴潮吹出大片淫水又被肉棒堵塞在穴道内,前端流出一小股淅淅沥沥的精液,却没有疲软下去,而是抖动着射出淡黄色的液体,积聚在身下已经凌乱不堪的床上。
“没事,没事,小狗很乖很棒”,木安抽出肉棒,把他从脏污不堪的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从额头开始细细密密地吻着,“阿莫,莫莫,莫莫”
沈莫抱紧了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她颈间独有的香气,委屈地抽噎一声。
——被操到失禁,还是太羞耻了。
——但安安喜欢的话,那、那也没关系。
晚上,沈莫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最终把车停在路边,转头看向副驾驶,木安正眉头紧蹙地坐着,一路上沉默寡言。
“心情不好吗?”
她们今天一起去了木安家里,木安被她的便宜爹催得不胜其烦,还是去把人带回去给他看了,自从回来木安的心情就不太好。
其实每次木安从那里出来,心情都不好。
“可以和我讲讲吗?”沈莫右手试探地抓住木安的手,安抚性地捏了捏。
木安眉头舒缓一些,望着沈莫有些担忧的目光笑了笑。
“其实也没什么”,虽然说着没什么,木安还是难以控制地露出厌恶的神色。
该报的仇她已经报过了,只不过一回家还是会感觉有些恶心。
“我妈妈本来是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没吃过苦也没受过委屈,但一见钟情了木文胜这个混蛋。跟他吃了很多苦,终于熬出来了,结果发现我妈妈生的是个女孩,还是个”
木安扯了扯嘴角,有些嘲讽地吐出两个字:“怪物。”
“不是!”沈莫一想到当时木安小时候受到那么多恶意,心脏就忍不住抽痛起来。
木安听到他这么强烈的反应,忍不住反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