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组织里专门有人揣测那些高级消费者的性虐嗜好,只待他们一走,便立刻为当天服务的奴隶验伤,得出一份顾客的偏好报告,并且随着他们消费次数的增多愈发的完善。
在对今晚点长青这位主顾的报告进行分析后,工作人员得出了他喜欢借助外物折磨他的男性器官,亲自动手淫虐他的雌性器官的结论。所以今晚长青肿胀的阴肉没有做一丝一毫的装饰,只是厚厚的刷了一层让逼肉随着时间推移产生剧烈瘙痒和灼伤感的淫药,股间的两根细绳吊着的一小片白色布料,将因为痒意不断抽动的阴唇芯豆半遮半掩的隐去了。
“咔哒”一声,门开了,随后是合上的声音。
长青正在和胯下的淫药作斗争,额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在地上聚积了一滩小小的水洼儿。
就在他紧咬牙关准备迎接尿道里的下一次电击时,一双穿着黑色中靴的脚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抬起头来,奴隶。”
!!
长青猛地一缩,抬起头来,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对方一身黑衣黑裤,外罩一个巨大的黑色风衣,仍然被面具隐去了上半张侧脸,仅仅露出了微微上挑的薄唇,和线条分明的下颌骨。
上次见面噩梦般的记忆瞬间涌入了长青的脑海,他发起抖来。
看着恶魔从容的摘下修长双手上的手套,脱下外套解开了贴身黑衫最上面的两枚扣子。微微弯下腰身一手插兜,一手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直视自己的双眼。
“好久不见,看样子你想起我来了,对吗?奴隶?”
长青竭力控制住自己的颤抖,闭上双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很好。”对方满意道,伸手解了长青手上的束缚,又给他取了口球儿随手扔到了地上,转身走到了就近的沙发旁坐下。
长青不敢去揉自己被绑到发麻的手腕,赶忙跌跌撞撞的朝着沙发前爬去,在离那双靴子还有一步远的地方跪坐起来,乖顺的垂下了头等待指令。
“我听说你在受罚时管不住自己骚浪的淫逼和贱蒂,是这样吗?”
长青猛然抬头,略一迟疑,想要回答。
“嘘”男人将食指摁上了长青柔软的嘴唇,“你不需要回答了。”
他轻柔的将长青柔软的头发别到了他的耳后,想了想,又从自己随意扎起束在脑后的长发上解下了皮筋儿,轻轻地给长青将头发绑上了。
如果不是他接下来开口说出的残忍话语,萦绕在二人之间的旖旎氛围竟然给长青营造了一种男人其实很温柔的错觉。
就在他即将放松身体的那一刻,男人抓住了他束在脑后的长发,慢慢加重了力道,直到长青被拽的头皮都已经隐隐作痛,脖颈后仰时,他才缓缓地开口道:
“你现在只需要被好好的掌一顿嘴。”
“作为你刚刚没有第一时间过来亲吻我鞋尖的一个小小惩罚。”
!!!
长青睁大了惊恐的双眼。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噼啪噼啪,啪啪啪!!!”
一阵疾风骤雨般的巴掌扇来,长青由于牢牢受制于男人手中,连轻微的躲闪都做不到,一连十几次掌掴,全部实实在在的印在了他的脸上。
“唔!!!”
“你最好管好你上面的嘴,我不想再听到除了你这张脸被扇以外的任何声音,听懂了吗。”
长青忍着被拉扯头皮的疼痛,艰难的小幅度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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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你很识趣,奴隶。”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么就——,”
“乖乖的接受自己应得的惩罚吧!”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噼啪噼啪噼啪!啪!啪!噼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嗯!”
等到男人松开手中的长发时,长青的脸已经肿到没法看了,上面布满了鲜红的指印,因为不停地重复扇击,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出现了青紫的於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