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与疯批攻的心动吻(2/2)
他觉得车内气氛有些喘不过气，于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找话题说：“你儿子很聪明，会背苏轼的诗，你教的吗？”
他略显慌乱地撇开视线，掩饰一般平静道：“没有。”
“嗯？”顾南山没看明白，视线扫向驾驶座的车窗。
“……”
祁冉看到父亲背着光站在衣柜前，看不清表情，高大的身材几乎将视野撑满。
顾南山看他，反应两秒，掏出手机：“干嘛？”
话音未落，祁浩天伸手揽住他的后颈，将人拉了下来，迎面印上他的唇。
好好的一个夜晚被两个熊孩子搅和了心情，祁浩天开车送顾南山回家，一路上没说话。
祁浩天说：“等我电话。”
祁浩天懒得啰嗦，直接从他手里抢过手机。
车窗整个降了下来。
于是当祁浩天打开衣柜时，看到的就是一大一小靠在一起睡觉的画面。
祁浩天坐在车里，看着他说：“有没有弄疼你？”
认真算算，他跟祁浩天一共见过三次面，今天才是第四次，因此还有些不能适应男人阴晴不定的性格。
“……”
祁浩天：“假的。”
第一次见面是在民政局门口，那时男人给人印象最深的，除了帅气出挑的外形，还有绅士的气度，一看就知道是精英阶层出身，除了最后被前妻扇了一巴掌有点惨。
不过顾南山也很快摸出了相处的规律，那就是，不要在这个男人心情不好，或者心情过于好的时候去打扰，不然只会给自己惹麻烦。
可随着“嗡”的一声发动机低鸣，刚开走的车又以高速倒退，在顾南山面前突然刹车，银色的车身稳稳停住。
＊＊＊
“他说话也很清楚，被教得很好，三岁了吧？”
所以他实在好奇叔叔到底长什么样。
不过祁浩天提起这茬，顾南山又突然觉得别扭，不是很想给。
顾南山：“……”
顾南山这才想起，两人都做过各种疯狂的事了，到目前为止还没彼此的联系方式。
顾南山吹着风，终于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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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圣诞节就结束了，多留一个手机号，总让顾南山觉得多一丝风险。
“我们家三岁的时候，还在背静夜思和咏鹅……”
祁浩天用一种寡淡平静的眼神盯了他半晌，突然道：“你让我天天去音乐学院门口堵你？”
顾南山在祁浩天房间里洗了澡，发梢半干微潮。
“……”
顾南山心尖一跳，想着这人怎么诈尸了？
可下一秒，他这边的窗户“哧——”的一声往下滑动了半截。
第三次是在校园，那时才终于窥得祁浩天的本质，根本就是一个疯子，打破了之前所有儒雅绅士之类的形象。
祁冉愣了愣神，意识清醒后，第一时间竟然是想去看旁边的顾南山。
又等了一会儿，祁浩天还没回来，顾南山便不管了，先睡一会儿再说。
路上用了半小时，银色保时捷在已经基本熄灯的公寓楼下停了。
而他儿子祁冉蜷着身侧躺，头枕在顾南山腿上，睡得跟小猪崽似的。
“……”
“喂……”顾南山来不及阻止。
具体是什么风险，他也没想清，只是隐约觉得跟祁浩天不要有过多牵连。
他说：“不用了吧，反正就一个月，我又不是很难找。”
顾南山靠着衣柜，头倾斜一侧时，拉伸了颈侧线条。他的浴袍对顾南山来说还是偏大，因此穿在顾南山身上时，有几分慵懒的松垮，受睡姿影响，领口也大喇喇地敞开了，露出一片白皙中带着几点青紫吻痕的胸口。
祁浩天把人稍稍放开一段距离后，又意犹未尽含了含顾南山柔软的唇瓣，迷人嗓音低声说：“下次不会了。”
今天是第四次……顾南山越相处，越觉得，祁浩天像是一片潜藏于异域的深海，神秘莫测，大多数时候风平浪静，内里却暗流涌动，压抑着诡象丛生。
祁浩天的手机响了，他没去管，只挂断了顾南山手机的通话键，然后阖上盖子，抛还给他。
“在我家有没有弄疼你？”
顾南山：“……”
稍早些时候，叔叔被爸爸压在床上，被子挡着看不清脸，后来叔叔进了衣柜，太黑，他也没仔细看，只知道叔叔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即便在黑暗中也闪烁着温柔的光。
“……”祁浩天一笑，“你试试？”
秋夜的晚风里，两人隔着车窗，吻了有一分钟之久。
祁浩天甩开翻盖机的盖子，一手还按着顾南山，另一只手灵活地在按键上输入一串数字，接着按了拨打。
祁浩天有点心动，手臂架到车窗边沿，说：“你过来。”
“……”
是祁浩天按了驾驶座那边的主控开关。
顾南山静了片刻，想了想，语气缓和，半信半疑道：“只是吃饭？真的？”
天天还得了？
第二次见面是在私人晚宴上，顾南山看到祁浩天朝自己走来时，第一眼就认出了他，只是乍一见面有点突然，还在奇怪世界居然这么小，不过很快就想通了，权贵圈本来就小，后来打量一番祁浩天，发现这男人根本没有离婚后的丧气，整个人英气挺拔，反而比之前状态更好，所以觉得有点纳罕。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声征求意见：“我可以开窗吗？”
可还没转身摸到门，一手就被祁浩天握住。
柜门打开，灯光敞亮，长久处于黑暗中的小猪崽却敏感地皱了皱眉，薄薄的眼皮动了动，不多时，缓缓睁开了眼。
顾南山下了车，期间嘀嘀咕咕：“我能不小心把手机丢了吗，泡水里了吗……”
顾南山想了想，也就不说话了，偏过脸看向车窗外流动的风景。
祁浩天说：“我天天去堵你就是为了操你？我就不能天天去请你吃饭？你一个教授，思想怎么这么狭隘？”
顾南山拉开安全带，头也不抬地说：“先走了，你路上注意点。”
顾南山拧眉，不乐意道：“祁浩天，你就捐了一栋楼，不用天天来吧？天天都来，我人都要操废了。”
天天？
祁浩天看着神色有些别扭的顾南山，就见男人眼眸平垂，暧昧的灯光勾勒出他微微侧过脸的光影，细腻而温柔。
结果顾南山注意到的不是“去音乐学院门口堵你”，而是“天天”。
他看着车子掉了个头，朝前开走，才转身准备往家走。
顾南山站在车旁，对保时捷敷衍了事地摆了摆手。
顾南山又转头看了眼祁浩天，接着，稍稍挪身靠近车门，让清凉的晚风吹向自己的脸庞和发梢。
“手机。”祁浩天说。
祁浩天：“留个号码。”
顾南山看他一眼，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叫他过去，但还是走近一步，微微弯下腰靠近车窗：“干嘛……”
顾南山不明所以：“什么？”
祁冉在一片黑暗中，听到爸爸淡漠沉静的声音：“他明明是我的，为什么你们谁都想看一眼？”
祁浩天的情事，都能快速消耗他的精力，虽然这次草草结束了，但最后那一下的急冲猛攻，还是让他有点吃不消。
没得到祁浩天的答复。
然而就当祁冉撑起身，扭头看向一旁时，一只大手先一步落在了他的眼睛上，遮住了视线。
说着说着，他瞄了眼一旁开车的祁浩天，男人一直都没搭腔的意思，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顾南山反应了许久，接着，某一瞬间，白皙的脸蛋涨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