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腻歪腻歪(2/3)

“你喜欢便多饮些。”

“这酒……好烈……”

“你喜欢?”

人在颤,花也在颤,美得让人忘记呼吸。

骞泽喊出声,下意识挣扎,却被为溪死死摁在怀里。

众人斗胆向他敬酒,为溪悉数应下,很快喝醉的人变成了两个。

“我还是回去换一件衣服吧!”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看,骞泽不自在地说,平时整座山见不着半个人影,现在都冒出来了,里一层外一层,穿得花花绿绿,看着都吓人。

“什……什么?”

“啊——”

虽然是个男的,但有毛不算秃,他们神君可算是有老伴了。

“别弄了,好痒。”

“以前喜欢过,后来觉得无聊就不喜欢了。”

骞泽拒绝,“算了,我还是自己画吧,画得不好你不许笑话。”

“你可以画我。”为溪主动坐到窗前给他当模特。

“你啊!旁边我还画了一只火凤,要是有红色的颜料涂上颜色就更好看了。”

“很快就好,马上就不疼了……”

道贺之声不绝于耳,为溪向来极少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笑意。

为溪却是喜欢得不行,每日都要亲上几遍,有时候做着做着他会把骞泽转过去,边吻他的后背边狠狠艹他。骞泽也发现后入的姿势为溪更容易激动,现在他肩胛骨上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快点分开,这样不好看,显得呆板……”

骞泽累得不愿起身,便由他去了。

骞泽点点头,为溪眼睛一亮,“那我以后天天给你画。”

为溪亲吻着他的后颈,轻声在他耳畔说:“可能有些疼,你忍一忍。”

从此,他们将共享寿命,同生共死……

“你是我的……”

他不断向上拱动,骞泽脖子无力地后仰,晶莹的汗水划过眉角,咸涩的睁不开眼。他的嘴巴大张,叫声哑得不成样子。

“这是用山上的浆果酿的酒,你可喜欢?”为溪依然不喜欢这种场合,却没有像以往那般提出离席。

噗嗤噗嗤的水声渐起,盖住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白沫飞溅,滴落在画纸上,将火凤的眼睛晕成一片黑色的墨……

骞泽怔了怔,心跳不由得漏了半拍。

“我……?我不会……”前世他拢共也没读过几本书,肚子里那点墨水还是进宫后被虞衡逼着学的,平时能拽上几句诗文已是不易,哪里会画画?

骞泽心想这鸟净说废话,自己喜欢自然会多喝几杯,用得着他多嘴,心中不由得烦闷,喝了一杯又一杯,这酒甘甜清冽,喝着丝毫没有烈酒的辛辣苦涩,他也就没当回事儿,直到眼前出现重影骞泽才反应过来。

“我教你。”

骞泽受不了似的腰挺得越来越高,如弓弦般被绷到极致。他胡乱喊着,声音醇厚沙哑,为溪听了恨不得让他多叫几声,一只叫着才好。

骞泽咬牙问:“你到底在我的背上干了什么?”

骞泽随意点点头,为溪见了嘴角微微上扬。

出席宴会的时候,骞泽鬼使神差地挑选了一件红色的衣服,他印象中为溪最喜大红色,既然是祝寿,自然要迎合寿星的喜好。

“为什么……?”

出门他就傻眼了,为溪刚好也穿了一身红色的长袍,俩人肩并肩走在一起,不像过生辰,反倒像是成婚。

凤族极少动情,可一旦有了爱侣就变得自私而偏激,极强的占有欲让他们研究出了这样的仪式,不惜用最最珍贵的血液拴住对方。

半睡半醒间他感觉到画笔从他身上离开,接着他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灼痛减轻,可后背仍像是被火烤一般,比别处体温高。

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作响,忽而急促,忽而缓慢悠长,骞泽身体前前后后地晃动着,身下吞吐着为溪的巨物。

不容他躲避,为溪将骞泽迎面抱在怀里,直接把那朵花捅进了他的身体里。

为溪看着那只鸡不像鸡鸟不似鸟的不明生物,沉默了。

为溪变幻出一面镜子,骞泽抬头看过去,瞳孔瞬间缩紧。

骞泽凝神贯注下笔,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认真,画几下他就专注地盯着为溪看几眼。

飞到半空中,挂到了墙壁上。

一大早崇明山上就飘荡起了歌声,夹杂着各种鸟鸣,婉转悦耳,让人不由得神清气爽。宫殿到处张灯结彩,红绸子染红了半边天,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看来他们平时真是被压抑狠了。

为溪凑过去看了看,脸色顿时僵住。

花瓣被碾碎,紫色的汁水流出来,把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也染成了紫色……

“弄掉……把它给我弄掉……”

距离他们最近的一位长老表情微妙起来,“仙君身上有凤族的气息,看来神君已经做了决定,恭喜神君,喜得爱侣。”

为溪安抚地亲吻着他的后背,就在骞泽疼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时,听见他惊喜的说道:“成功了,好美!”

“欸欸欸,腿怎么合上了?不是让你分开些?”

“很快便好!”

粗糙的花茎刮蹭到顶端最敏感的肉珠,瘙痒酸痛得让人发疯,但又有剧烈的快感如电火花般窜入脊椎,让骞泽连腰都直不起来,可怜兮兮地蜷起身子。

宴会的气氛达到高潮,还是雪客机灵,和春锄一起扶着为溪和骞泽退场,否则非被灌晕了不可。

背上的图案就像一根毒刺,让骞泽坐立难安。

夜明珠将整个屋子照得亮如白昼,蜜色的坚实胸膛在清冷的光线下如同涂了油般发亮,而颈窝、深长的锁骨、腹肌和人鱼线则刻下浓重而流畅的阴影。最终,一切都流进他勒紧在腰间的衣袍里,如汇入秘密的地下湖。

“是我!”

骞泽躺在刚刚作画的桌子上,两条腿搭在为溪的肩膀上,身体几乎被对折。

骞泽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他身旁,众人起身行礼,此情此景……玛德,简直和上辈子给虞衡当皇后时一模一样。

“这样就很好!”为溪拉住他的手腕,低声道。

一只展翅欲飞的火凤出现在他的后背上,如同一朵盛开的火焰之花,绽放出绚烂的光芒。

“画得不错,拿到人间能卖个好价钱。”

事后,骞泽趴在桌子上等待高潮的余韵散去,为溪执笔在他的后背上画画,骞泽被痒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为溪修为深厚,出来被晚风一吹酒气便散了大半,他从雪客手中接过骞泽,掠过两个小童直奔寝宫而去。

一双手搅乱了平静的湖面,红色的衣袍散落在地板上,为溪打开他的双腿,随手折下一朵牡丹,将其插进腿间的密穴。

……

骞泽暗骂了一句“精虫上脑”,低头闭嘴,不再胡乱指挥。

为溪将调制的百花蜜涂抹在骞泽的后背上。

“你……还是把腿合上吧!”

其他长老听见也附和道:“恭喜神君,我崇明山终于迎来另一位主人了。”

“弄不掉的,这是凤族最古老的仪式,上面有我的血,生生世世,千年万年,它永远会在你的身上。”

说罢他便脑袋一歪,倒在了为溪身上。

“好了,你来瞧瞧。”片刻后,骞泽把笔一扔,招呼道。

“你喜欢画画?”

……

骞泽这才发现除了自己的那幅四面的墙上还挂着许多画卷,大多是花和鸟,栩栩如生,为溪的画技很高。

每一片羽毛都闪耀着金色和红色,宽阔而华丽的翅膀舞动着,带着一种超凡的力量和威严……

万年的时间太过久远,画来画去都是同样的东西。

下一秒骞泽的声音戛然而止,为溪将腿岔开,露出中间撑起来的“帐篷”……

“你做什么?”

为溪的疯狂让他隐隐生出一丝不安,不等他想明白便到了为溪生辰的日子。

骞泽脸色惨白,疼得满头大汗,“放开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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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溪把画笔放在他的手里,“你来画。”

“这是什么?”为溪指着勉强能看出人形的东西问。

“这是什么?”骞泽声音颤抖着问。

不好的回忆涌上来,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的虞衡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骞泽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忙饮了一杯酒掩饰。

不等为溪反应,后背传来一股灼烧般的刺痛,像是要把他的皮肉连带着骨血一同烧成灰烬。

可看见骞泽那幅洋洋自得的模样,他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怎么样?”

看到他这样迷乱,为溪也要发疯了,眼珠里似乎泛起了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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