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2)
小肚子里边儿酸的不行,连带着沈榕贞的牙根都发酸,莫名地想叫聂九让自己肚子里的那股酸水泄出来,眼泪不知不觉又流出来了......
“没......没......”沈榕贞闭上眼睛,羞得不敢看他,聂九在他耳边喘着粗气,热烘烘的直往人耳朵里钻,又往心里钻,羽毛一般挠得心里痒痒的,好像......有些盼望......更多的疼爱。
有什么东西滴在脸上,沈榕贞睁开眼,聂九在他上方,认真盯着他,汗水从脸颊边滑过,滴了下来,腰身不断耸动,一下,又一下,捅得沈榕贞心肝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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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贞不诚实,上边儿的小嘴儿说不要,下边儿的小嘴却咬我咬得好紧呢。”聂九附到沈榕贞耳边,嘴里尽说些沈榕贞听都没听说的下流话。“在吸我呢,九哥要被贞贞吸干了,这可怎么办?”
沈榕贞脸都要白了,惊恐道:“不不不不行了......”
可谁会听他求饶呢?反正聂九是不会,桌子上的红烛一直燃到天亮,那可怜的金钩也摇摇晃晃撞了大半晚的柱子,将床上的缱绻春色看了个够。
“真乖。”聂九缓了片刻,亲昵地蹭蹭沈榕贞的脸,蹭了他一脸的汗,“榕贞,舒服吗?痛不痛?”
那脂膏果真如林宣所说,很是神奇好用,聂九看了一眼,沈榕贞后边儿并无血迹,自己进出间也越来越顺滑,温暖的肠道包裹着自己的肉棒,简直想深深埋在里面,不再出来。他已得了趣,瞬间便明白了“从此君王不早朝”是为哪般,这事儿果真是让人舒爽得紧。
温暖,湿滑,紧致,聂九舒服地长出一口气,抹掉沈榕贞脸上的眼泪,满足道:“榕贞,九哥跟你连在一起了。”攀在他背后的双手早就用力掐紧了他的皮肉,聂九似乎感觉不到疼似的,轻轻捉了沈榕贞的一只手,摸到两人连着的地方,说:“好厉害,都吃进去了。”
没想到聂九笑出了声,捏捏他的鼻子道:“睡什么?洞房花烛夜可不是叫你睡觉的。我去拿点水给你喝,咱们歇会儿再来。”
痛倒是不痛,就是......总觉得自己后边合不拢......沈榕贞羞于启齿,只含含糊糊摇了摇头,搂住聂九说:“九哥,我好累。”腰酸,腿酸,肚子酸,屁股里面也好像空了一块......“我想擦一擦再睡。”他还不敢动,略一动就有液体汩汩往外流,也不知道聂九究竟射进去多少。
他们身下的床十分结实,一点声音也无,倒是床架摇摇晃晃,挂帐子的金钩被晃来晃去,时不时撞在床柱上,叮的一声响。
他脑子里实在是糊涂极了,好像所有的念头想法都在这不断地冲撞中给撞飞出去了,声音也不受控制了,那令人脸红羞耻的声音是谁的?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自己身后的小孔里——被撑得满满的,被摩擦到发热,恍恍惚惚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聂九终于紧紧搂住他,喉咙里低低喘了几声,有温热的液体从自己身下缓缓流了出来,仿佛失禁一般......
求饶都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沈榕贞哪里知道,自己越是可怜巴巴的哭喊哀求,越是叫聂九兴奋起来,心底那只黑暗的野兽已睁开了眼,要将眼前人连皮带骨一点一点都吞吃入腹。
被含进嘴里吃来吃去,屁股还要被捅,那么粗长的一根,若是捅进去,自己怕不是立刻就肠穿肚烂,死在床上了。
沈榕贞早哭得双眼迷离的,只觉得屁股里面又热又硬又胀,像是塞了一根硬邦邦的热铁棍进去,倒没有很痛,他动也不敢动,生怕聂九将自己的肚子戳穿了,仍哀求道:“肚子要破的,九哥......啊......”
“太紧了,又紧又滑,乖乖......呼......”聂九喘口气,将沈榕贞的双腿几乎都折起来,夹在两人之间,自己则捏住沈榕贞的肩膀,开始大力冲撞,沈榕贞屁股下面的被褥已经洇湿了一大块,脂膏在不断地拍打中都成了乳白色的泡沫,将两人相连的地方弄得湿哒哒黏黏糊糊的。
“不......嗯啊啊啊......”
他哭得凄惨,聂九却不为所动,他已经被欲望烧红了眼,此刻什么都不能让他停下来,他倾身过去,吻住沈榕贞,腰上却用力,一鼓作气顶了进去。
身下白皙的身体上遍布红痕,被自己顶得一耸一耸的,却不再求饶了,汗湿的头发纠缠着贴在脸颊边,半阖着的眼里仍有眼泪流出来,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