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历史和剪刀(2/2)
他是自由的种子,是信念的播种者。是莱特人生中比任何人都要重要的建造者。尽管,他建造他,是为了使他崩塌。
够了。已经够了。莱特劝慰自己。
莱特皱眉。他大概知道难缠的艾维·李想说什么。
艾维·李可不像个领路的。莱特走在曲折走廊的前方,感受到背后炽热的视线,不禁有些微的怒意。标准的囚犯和看守的格局。就剩衣物没有被剥下来的囚犯。和全副武装的能在瞬息间操控走廊将他锁死的看守。“真优秀,看守。”莱特冷嘲道。身后的人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他并没有做的很过火,顶多是推波助澜。做的太明显也不利厄瑞波斯的生存。
莱特:去死吧混蛋。
莱特当时极为震惊。所有相处的细节,掩盖掉太明显的部分,都可以卖出去,大到生活作息,小到午后对花蕾展露的饱含欢欣的笑容,没有什么不被求取。买家稀少,因为价格高昂到少有势力能承受,并且,绝不还价。一本万利。何止万利。厄瑞波斯在星际闯荡的那段艰苦时期,多亏了出售情报,才得以顽强地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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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抵达帝星还有三天。我相信我们能度过一段愉快的同居生活。希望您以后会怀念这美妙的三天。”
迟先生搂着他的肩膀,得意地絮叨实验的进展和意义,莱特的背紧贴着他的半边胸膛,感受到他兴奋的微颤。迟先生喝红茶喜欢加糖,标准一包半,他用过的茶杯杯沿上绝对不会有两道茶渍印子。迟先生对相貌没有偏好,但招研究员会优先考虑深色头发的,据他说所,是因为不刺眼。迟先生
“因为没有打算带回俘虏,我并未安排我的副官准备多余的房间。所以,如果不想和多个雌性同房的话只能委屈您和我一起住了。”尽管因之前的单方面殴打而鼻青脸肿,艾维·李企图伪装的时候,风度依然无懈可击。
“这是我的房间。”
这几乎是莱特做过的最划算的生意了。
“我以为你不至于让我用你的床铺、走你踩过的地毯。”
李少将扯了扯嘴角,面色寡淡,是强行用精神力洗刷情绪的典型表现:“我不知道。我个人希望他们会。”
“履行您的借口吧。带我去休息。”他说。
“好吧。请恕我失礼,大人。”艾维·李笑容更深,“我介意。以及,在这艘舰上,我的介意比您的不介意更有分量。”?
他贩卖伟大的迟先生的情报。
很长一段时间内,厄瑞波斯的存亡就是其船长九夜的存亡——身为雄性的身份要是暴露在帝国视线之外的地方,可不会有待价而沽或是讨价还价的机会。尽管教科书将尊重与爱护雄性视为重点之重点,但雌性的秉性也就那样了。在雄性看得见的地方将他们当成易碎的珍宝,私下却疯狂地想象着要用什么体味摧毁这脆弱的诱人珍宝。没有哪个雌性不渴望拥有雄性禁脔,圣罗兰说。莱特深以为然。久而久之,为了隐瞒身份,为了不至于沦落到最糟糕的境地,莱特想方设法保全厄瑞波斯,为此,不惜出卖他敬爱的老师。
然而对迟先生讲什么道德。
只是个故人。没有必要再牵扯下去。
莱特从没有纠结、痛苦,更无从谈后悔。他十分清楚,自己从这种不入流的复仇手段中攫取了庞大的快意。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迟先生了。从某种意义上,他纯粹得可怕。他令人安静,因为安静有益他的研究,他维持权威,因为权威能扫清胆敢阻止他研究的人。他不介意安静的氛围和可怕的权威是否被人刻意破坏。他永远只关心一件事,他的真理之路。
莱特点头。他知道他们不会。迟先生的手已经伸的够长了。
如他所愿才怪了。莱特冷笑:“不。我完全不介意——三个士兵,好过一个少将。”
他本人,仿佛就是为了嘲笑这两个字而诞生的。
“当然。都是崭新的。但是,这是军舰。标准的。除了高级将领外都是四人间。”
令人烦躁的短暂的十分钟终于结束,莱特刚走进房间,就转身赶人:“你可以走了。”
绷着的那口气自然地被吐出,莱特轻松地问李少将:“如果帝星最优秀的专家也无法治好我,你认为军部狠得下心请老师会诊吗。”
这是不道德的。
然而可恶的李少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