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宿衍·艾索,十九年来让他不高兴的人只有三种,要不没出生,要不已经死了,要不他的名字叫奚悦·布洛森。
奚悦完全不是一个乖巧的宠物。正相反,他就像一匹最难驯服的小野马,或者尖牙利齿的狐狸,但正巧这也是最让宿衍对他着迷的一个地方。就像宿衍知道,不管奚悦再怎么喜欢掌控别人再怎么野性,他骨子里对这种被强大掌控和压制是享受的——所以他们才会在一起,所以宿衍以前从不担心奚悦会真的精神出轨。
但这次不一样。
对于这个残废弟弟,十九年来宿衍一直是根本连关注都不屑于关注一下的。后来没想到父亲居然把他也走后门送进了罗杰斯塔,导致这么长时间以来不管他走到哪儿总会有人问“褚尧是不是你弟弟?”——他这段时间本来就已经看那个废物越来越不顺眼了,结果没想到奚悦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居然开始对褚尧产生了兴趣。
“叫的好听点。”宿衍残忍地玩了玩紧紧堵着奚悦挺秀性器的锁:“不然你今晚就别射了,戴着挺好看的。”
奚悦呜呜地说不出话来,生殖腔入口被龟头磨的酸软,快感一波波潮水般涌来,然而身后的人却一直不紧不慢地保持着撩拨似的速度。奚悦难受地逐渐也生起气来,他承认自己这段时间很多事情做的有点过了,极为恃宠而骄,他今天特地好声好气没脾气真诚道歉,宿衍居然还这么玩他。以往犯点错可能会惹他生气时,奚悦稍微撒个娇就好了,今天老公都叫出口了,却不知道宿衍发什么神经还不放过自己。
“我那次在你房间浴室做是想报复你!”
奚悦努力撑起身子转过来,眼睛都哭肿了,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体内的性器顶端突然一下子彻底进入了小小的生殖腔,他一口咬在男人肩上,用足了力气,尖牙刺破皮肤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才停下来。当他松开嘴的时候,那处已经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谁叫你要强行标记我!”
宿衍眯起眼睛,但是奚悦能感受到他不想刚才那么生气了:“还有理了?”他捏着少年的脖子道。“你是我的人,我理所当然标记你。我之所以一直没这么做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强求。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利用这点来给我惹事挑战我的底线,听懂了吗?”
奚悦被剥夺了回答的机会,因为宿衍用精神力解开了他性器上的锁。反驳的话被喘息代替,剧烈的快感一瞬间直冲而上,奚悦甚至感觉眼前一阵眩晕的白光。他正面被宿衍捞起双腿抱在怀里,下面也非常没有骨气地潮吹了。算上之前的电击这已经是他今晚第四次潮吹,剩余的快感消散后几乎废掉的对下身的感知才缓慢传来。奚悦全身都放松下来挂在宿衍身上,任由对方掐着他的腰又操了很久才射进去。
奚悦感觉自己被玩废了。他从昏迷中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宿衍家顶楼那个浴缸中——不,已经不能用浴缸来形容了,那应该叫游泳池。水奢侈无比地24小时不间断加热更换,特质的单向透明玻璃可以从各个角度看到几百米高空之下车水马龙,索性奚悦并不恐高,曾经宿衍还把他压在这个玻璃上做过。
宿衍是一个优秀的情人,从情人的角度来说,至少和褚尧那个小处男崽子相比。比如奚悦每次和宿衍做过之后都可以直接倒床不醒,剩下其余所有收尾和清洁工作对方全部完成的非常好,包括对各种“惩罚”后伤口的上药。所以几乎每次第二天一醒来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我真不可能喜欢他,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奚悦皱眉道,有点委屈。
宿衍的手从他身下抽出来,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去,被水流冲走。小穴已经肿了起来,像烂熟的花朵一样,一碰就疼的不行,今天确实欺负地有点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