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轻微血腥慎入)(2/2)
“这么小?”我听见男人惊讶的口气,不由得烦躁起来。
红灯。
“我大学了。”我抗议道。
“”我觉得男人好像白了我一眼。
老小区的楼道没有监控,只有破旧的声控灯。
低沉的声音和我想象中的一样。
“所以你打算当一个强奸犯?”男人斜眼看着我。
我听到男人问道。
忽然男人向我扑来,我躲闪不及,后脑勺一阵剧痛,被男人猛地一撞,我跟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如果不是他,我不会有莫名其妙的食欲,也不会莫名其妙的厌食,如果那个男人不存在就好了。
然后我听见他叹了口气。
“对不起!我一星期内会搬走的!”我愤愤的低吼道。
我攀附于黑暗,凭什么他可以站在光明?
“这事你今天跟我整清楚,不然我跟你没完!”男人在爆发的边缘生生忍住了,只是拎着我的领子,手上青筋毕露。
男人喘着粗气骂道,听出来他刚才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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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挣开。
希望他赶紧去死。
我恨他,就像我恨这个世界,我恨我的神,但我依然不得不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叫着,妈妈。
我感觉神又在抚摸我的头发,但是,妈妈,我现在不饿了。
我的神,为什么?
我现在没有食欲,也没有呕吐感,什么都没有,这时候反而是这几个月最正常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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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我错了吗?
“我真是疯了一定是我脑子也出了毛病。”
男人扶着额头叹道,
我恨他,我想强暴他,虐待他,肏开他的身体,告诉他他是这么的欠操,一个万人骑的婊子,一个贱人,一个见不得光的畜生。
我再次和男人碰面了。
我的手伸向了单肩包里的棒球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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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犹豫了半刻:“我开车带你去医院。”
当我再一次在洗手间扶着墙吐得时候,我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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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停下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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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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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神只是笑着抚摸我的头发,我幻想中的母亲,只要我做什么都会谅解我吧?
“你是住在我楼下的吧?”
我愣住了。
绿灯。
我听到男人也停住了步伐。
“我靠你什么毛病!“男人手一抖松了领子,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半坐了起来。
杀了他。
尤其是肉类,我看到肉类就想吐,反射性的作呕。<
我能感受到男人急促的呼吸,气流盘旋在我的耳边,我一想到现在和男人的距离有多近我就想吐。
“我操你有病吧,你刚才是不是准备杀了我?”
我怎样才能报复他?
为什么我如此痛苦,而痛苦的根源就住在我的楼上,活得自在安逸,而我受到了如此苦难?这世界是这么的不公平吗?他才是恶人啊,他造成的罪孽即是使我活在地狱中,我想将他拖入与我同样的境地,神啊,我错了吗?
起码让我这样的人吃了你总比一个又老又丑的胖子吃了你好吧。
当我看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这种呕吐感加重,我尽量和他的出门时间错开,以免看到他的时候我忍不住吐出来。
我想请他去死,我恶毒的想着。
我不想亲手杀死他了,一想到那个男人就令我感到恶心。我希望他在路上被车撞死,身体被压到变形,使我再也认不出来他,于是我的食欲便可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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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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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回答。
我谈过身子,忍着后脑的剧痛,抓住了男人的手。
好恶心。
我回过头,昏暗的灯光使我不大能看清楚男人的表情,但我感觉到他的不安。
我再也不自慰了,一碰到自己的性器我就想到那个男人,一想到那个男人我就觉得恶心,一下子就软掉了。
“那试一下?”
男人抓住我的单肩包,然后掏出了我的棒球棍。
我不打算当强奸犯,数分钟之前我想当一个杀人犯,但是我现在后脑勺很痛,痛到我在尽力让自己不要尽力哭出来。
“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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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
这么多次的跟踪,作为一个非专业人士被发现也很正常。只是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好恶心。
“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一直跟着我想干嘛?杀人狂吗?”男人几乎想一拳向我揍来,我皱了皱眉头,伸出手想抓住我的单肩包,被男人一把拎住扔远了。
“对不起,我会尽快搬走,不会再打扰你了。“我诚恳地说。那股痛楚把我的恨意稍稍盖过去了,我想回家,我想好好的睡一觉,如果明天还头痛,我想去下医院,可能脑震荡了。
男人缓慢刹车,又叹了口气,看了看我,又转头看窗外:“其实你长得还可以,来一炮也不亏。”
我凑到他耳边轻轻说:“我想吃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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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手在灯光下辨别着,是满手的血。
“能给我个联系方式吗。”
男人苦笑一下:“所以就成了个跟踪狂?”
“我长得也还可以,不至于让人反胃。”我说。
“一星期内你再不搬走我就报警你哭什么?”男人恶狠狠的说,但是我实在忍不住痛,丢脸的哭了出来。
我狠狠的擦了下眼泪,恨不得捡起我的棒球棍给男人来一下。
我伸手摸向后脑勺,湿漉漉的触感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跟男人擦肩而过。
“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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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就不会更痛。”
我开始对这个男人充满恨意。
男人把我塞进车里,系上安全带,我感到我的后背都被滴下来的血浸湿了。
“你知道吗,我很讨厌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这么难受。”我迷迷糊糊的说。
他是我恨意的集合,我的恶意和愤怒都倾泻于他身上,我恨他的虚伪,恨他的表情,恨他的身体,我只想剥掉他的表层告诉他他有多么恶心。
去死吧。
奇怪的是我的胃感觉好些了。
“医药费我出!但是别指望我道歉!跟踪狂”男人继续骂骂咧咧,但还是扶起我往楼下走去。
后面的车开始陆续鸣笛,男人猛的抽回手,一边念叨着我一定是疯了一边猛踩油门。
“那你就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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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活得这么痛苦,而造成这些痛苦的你可以置身事外?
男人也慌了:“流血了?”
我怎样才能实施我的行动?
为什么?
如果当杀人犯的代价是一直这么痛的话,我放弃。
“如果你真的这样想为什么不一开始就跟我说呢”男人低声说。
我的头越来越疼,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他扶着我的手有力而温暖.
我该怎样做?
神,我很痛,我的头很痛,也流血了,但是我现在好像没有那么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