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犹在耳,云意宫再次出事了。
半夜里外头点灯喧扰,连早就睡下的皇后也惊醒了,叫人去看,回来却说是云意宫的成玉小殿下夜中惊悸,连安神汤和傍晚喝下去的汤药都一起吐了。云意宫中的人得了皇帝圣旨,一见如此立刻叫人去请皇帝,这时候御驾已经到了云意宫。
皇后怅然站立片刻,终于再次躺下,将双手放在尚未隆起的小腹上,长长叹气。
此时此刻,云意宫中,只穿一身单薄寝衣赤足在青金石地砖上奔过来的成玉小殿下正一头扎进皇帝怀里,被当做孩子般轻松抱起,一路进了寝殿。里头放着两个瑞兽香炉,却只点一些松柏枝和艾叶薄荷,味道清冽微苦,十分醒神。
成玉赤足披发,形容狼狈而惹人怜爱,巴掌大的小脸挂满了眼泪,正搂着皇帝的脖颈哀声哭泣,直白抱怨:“皇后有了孕,皇叔就将我忘在脑后了!难道皇叔不再疼爱我了么!”
他是晚辈,年纪又渐长了,原该避嫌的,却衣衫凌乱缩在男人怀中撒娇撒痴,攥着他的袖子死活不肯松开,一被放到床上即刻哭得气咽声堵,恨恨赌咒发誓皇帝若不疼他他即刻就去寻死。
“我还不如死了干净!从来没有人疼我爱我,若是皇叔也不再要我了,那我还活着做什么!”说着就勉强撑起娇小身体往床下翻。
他年少多病,从前皇帝遭长兄猜忌,却和困锁深宫从来不被允准自由活动的成玉别有一份亲近。这孩子性情刁钻古怪,却十分喜爱他,甚至逾礼过分的信任他。
正因如此,皇帝才在小小年纪的成玉扯开衣裳问他自己下身玉茎下面那是什么,为何奶娘从来不许自己提及的时候知道了这个足以让长兄万劫不复的秘密。
如今成玉多病,于是更加多疑,先前被他冷落已经病得厉害,现在皇帝也舍不得刺激他,于是再次将小人抱起,搂在怀里哄劝抚慰。
皇帝是有孩子的人,大公主年纪才七岁,抱孩子的手法还没有生疏,语调也温柔和蔼。成玉躺在他怀里,领口在数次奔跑挣扎起卧之间大大敞开,一对椒乳几乎就放在皇帝眼前,淡淡处子香不浓不淡萦绕在身周,面色也慢慢转为绯红,含着笑将头靠在皇帝胸前,才刚长出嫩苞的胸口也一并贴上去,动作轻微地以私心磨蹭,声调甜腻绵软,又带着怯怯痴意,搂着皇叔的脖颈红着眼道:“我只当皇叔再也不要阿玉了,阿玉一定乖乖的,什么都听皇叔的,什么都给皇叔,皇叔千万千万要来看我。”
他可怜的模样一向能留得住皇帝。终于被哄好后少年躺在寝殿床帏深处,仍旧扯着皇叔的袖子不放,两眼水盈盈大胆撒娇:“今夜就留下来嘛,已经很晚了,回去紫宸殿还怎么睡呀”
皇帝略作迟疑,才说你已经大了,这已经不合适了,成玉便随意拢了拢松松的襟口,主动往里头让了让,伸手急切的拍拍自己的枕头:“往常也不是没有过的,难道我长大了,皇叔就要和我生分了么?”
他模样纯洁稚嫩,似乎丝毫不知此事究竟哪里不妥,皇帝却是知道的,目光深深落在少年赤裸粉嫩的双足和领口露出的娇软小乳上,片刻后终于投降,随便脱了外头衣裳,躺在成玉身边。
灯灭了,皇帝虽有一些杂乱的考量,但终究累了,很快睡去。
成玉从自己的被窝里钻过来,三两下脱了自己身上的寝衣,赤身裸体贴在他身上,分开两腿将男人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间,动作小心谨慎的磨蹭,闭着眼小声呻吟:“皇叔皇叔都怪那些贱人,皇叔就那么喜欢他们那个地方难道我就不美了吗?小时候你明明夸过我,将来一定是天下最美的人,只有我,只有我才配得上你呜”
他起先只敢用皇帝的手磨蹭自己软嫩稚弱似乎一碰就会坏的小穴与玉茎,后来欲念顿起难以消除,见皇帝又睡得安稳,于是更加大胆,整个人翻身骑上皇帝的手,拿着他的手指抚弄戳刺自己的穴口,不得其法胡乱摇摆着屁股,另一只手摸着皇帝的脸,把红润润的小嘴凑上去亲在他下巴和嘴唇上。
那龙涎香的气味他是熟悉的,从前是父皇,现在是皇叔,可是只有在皇叔身上他才情动不可自制,只是被抱在怀里奶头就悄悄翘起,现在呼吸间全是这种味道,更是意乱情迷,亲不够就舔,小心拉开皇帝的领口,埋在他胸前彻彻底底的舔舐着,同时不断摇着屁股胡乱蹭动,片刻后身体一僵,急急掏出枕头下准备的手帕捂在小穴上,胡乱揉一揉终于泄了。
虽然泄了,但却不想离开皇帝,成玉心中又恨又爱,凑上去再次亲吻沉睡的皇帝,小猫似的舔个没完,喃喃自语:“那回事我也见多了,我也能的,皇叔插进我这里不好么,我干净极了,还很年轻,我比他们都好你会知道的”
毕竟年纪幼小,泄过一次就很快困了,临睡前成玉勉强提醒自己爬回自己的被窝里,故意将一条如玉的手臂放在被子外面,触碰到皇帝的被子边才沉沉入睡。
次日皇帝醒来时睁眼一看,便见到成玉的寝衣不知去哪里了,一条手臂霜雪一般赤裸着横在外面,细细的,上头还戴着一个金镶明珠的镯子,足有二指宽。金子明晃晃的和明珠光辉一起映着少年手臂,越发显得细弱惹人怜爱。成玉毫无知觉的睡着,忽然不安定起来,一脚蹬下被子,被子滑落到刚好露出一点小乳,少年呓语几声,翻了个身,被子越发滑下去,露出一痕雪白脊背,稚弱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