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郑珀刚进入到一半,花径就箍得死紧不让他进了。
淫荡的穴肉吮得他舒服得厉害,但他怕不管不顾强硬地破入会惹他疼,不得已低下身去舔着圆润的耳垂哄道:“桑儿对不起,夫郎以后再给你买十个八个蛊虫给你玩好不好?”
炙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有些痒,桑乌拧巴着脸躲着他的唇:“我不要呜我只喜欢自己养的”但敏感的耳垂因为舔弄偷偷生出难以言喻的空虚,肉壁也渗出些许湿意,郑珀见状立即收紧臀部重重挺入。
“啊啊别进了好胀”粗长的肉棍很容易就顶到了骚心,刺激得他跪着的腿都发起抖来,但他心里头还是有气,故意装出一副很不舒服的样子。
郑珀轻轻撩开他的衣领,炙热的唇舌含着纤细的脖颈细细地舔,变着法地往白皙的皮肤上烙红痕。桑乌的后颈下边有一颗圆圆的红痣,那里最是敏感。果然,大舌头一经过那块地方,艰难跪着的人手一松腰一软,差点摔倒。
男人见他如此,变本加厉地舔舐那颗痣。纤细的腿抖得像筛糠,花穴内抑制不住地涌出一波波湿液来,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淋得湿透,桑乌最后不得已哭着求他:“嗯夫郎要肏”
郑珀掐了一把充血的阴蒂,“屁股怎么扭得这么骚,大肉棒不是已经肏进去了吗?”
“啊啊大肉棒动一动啊”
“要夫郎的大肉棒肏哪里?”
“啊要大肉棒肏骚逼”
“靠。”郑珀被勾引得低声咒骂了一声,随即不再辛苦地忍耐,箍着他的腰一下下往水穴里撞去。
“啊啊啊啊夫郎肏得好用力”桑乌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往前倾,脆弱的椅子支撑不住这么猛烈的力道,也跟着动作摇摇晃晃起来。他有些害怕自己摔倒,使劲抱紧椅背。
“喜欢夫郎这么用力肏你吗?”大手往衣服里伸去,抚慰着浑圆的乳肉。
桑乌迷乱地摇着头,白玉般的脚趾无法忍受般蜷起,“啊啊喜欢骚心都快被肏穿了”
郑珀闻言脸上的表情更加凶狠,粗黑的阴茎在软嫩的臀缝间进出,故意变着角度地往里肏去,都快把骚穴奸透了。桑乌体质敏感,水液丰沛,肉穴内仿佛一个小泉眼,把肉棒泡得快发皱。
搅弄的水声在房间内格外清晰,肉棒一往出退,晶亮的淫水没有了阻碍,争先恐后地淌,很快又被重新捣入的肉茎撞回去,如此循环,最后也只是四溢的水液更泛滥了而已。
“啊啊啊呆子别撞那么凶”
“把骚逼肏烂好不好?”白皙的臀肉诱惑着他,忍不住边肏边伸手在无暇的肌肤上掐出一个个指印。
“怎么连骚屁股都这么能勾引人?”
“呜别好疼啊”桑乌想躲粗暴的手指,膝盖跪在硬实的木板上被蹭得发红,他忍不住娇气地求他,“夫郎好夫郎到床上去跪不住了”
郑珀到底对着他除了床上几乎言听计从,一听他喊疼了,不顾自己正肏得舒服立马抽出,横抱起哭得厉害的美人往床榻上去了。
到床上一检查,果然白嫩的膝盖跪得发紫,男人又心疼起来,抱着哭得快晕厥的人儿哄:“宝贝对不起,给你上药好不好?”
没想到哭红脸的人一把拉住他:“还没做完,等下再上药。”
郑珀往肉缝里伸进两根手指肏了肏:“想要了?”
“唔好痒”
“桑儿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桑乌二话不说架着他的肩膀把屁股轻轻撅起,用肉穴对准直挺挺竖着的肉棒。郑珀还是有些不放心,握着他的腰帮他一点点吞下。幸而刚才已经被肏得足够湿软,此时这么坐下去也没多吃力。
郑珀拉着他的脚腕勾住自己的腰,“来,小骚货自己动一动。”
美人把脸伏在他的肩膀上缓缓动了起来,他的力气小,因此能动的幅度也有限,只能借着自己的重量让龟头一下下往骚心撞。
他一低头,又有些崩溃地停了下来,“呜肚子上的肉好多”
郑珀见他似乎是没了气力,终于忍耐不住挺腰往上撞去,一边按着他的臀往下压迎合自己的抽插一边问他,“怎么了?”
桑乌随着他的顶弄不断起伏,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脑子里有瞬间空白,终于忍不住哀怨地脱口而出:“啊啊我是不是很胖”
郑珀有些奇怪:“没有啊,你不是刚生完吗?有肉很正常。”
沉溺在欲望里的尤物难得露出有些自卑的神情:“胡说,我今天看见星星的腰,好瘦”
从他断断续续的抱怨中,郑珀终于听懂了,原来是今天昱星在他面前换了衣服,他看到人家小孩纤细的腰自卑了。
“所以你晚上不肯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