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嗯嗯学长我我受不了了”过了好一会儿,林执带着哭音的声音传来,他被操得连嗓音都带了色气,让人忍不住想听更多。
“快了。”谭御岭咬着他的耳朵道,他说完便一手抚弄林执胸前红肿不堪的奶头,一手将林执的头扳过来,深深的吻着他,林执被密集的抽插操得浑身颤抖,连叫声也只能被学长的舌头堵在喉间。
“唔嗯嗯学长嗯嗯”
突然,林执穴口不住的抽搐着,性器也淌出了精液,谭御岭知道他又要射了,便猛烈又凶狠的抽插了几十下,将自己硕大的性器狠狠的插进了穴心深处,射了出来,灼热的精液浇灌着林执红肿的内壁,直烫得林执哀哀呻吟:“学长呜够了好烫啊呜”
谭御岭直射得林执穴中被灌满精液才抽出了那巨大的肉棒,甫一抽出,精液便争先恐后的流了出来,谭御岭用手指堵着,飞速的拉下自己的领带,塞进了林执穴中,堵住了出口。
“嗯”林执被弄得无力的呻吟。
谭御岭将站不稳的人抱在怀里,拉好他沾满淫液与精液的内裤与休闲裤,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将人裹了,走下影院,抱着从一道小门走了出去。
出去后赫然是一间豪华的房间,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雕花的古典大床。谭御岭将昏昏欲睡的林执放在床上,将人脱了个精光,自己也速度脱了衣服爬上床去。
林执迷糊着感觉下身被人玩弄,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床顶上是一面嵌了雕花的大玻璃。林执看到自己面色殷红的躺在床中间,白皙的胸前肿大的乳头格外显眼,细瘦的腰下,一个黑色的脑袋正埋在自己小腹之下,一上一下的套弄着自己的性器,这一副淫荡的画面冲击着林想的精神世界,他下身又一股一股的流出水来,打湿了堵塞的领带,晶亮的液体隔着领带流了出来。
谭御岭玩弄了一番林执的性器才抬起头来亲亲林执的嘴角,两个正热恋的人只因为对方的一个眼神就硬得不行。
谭御岭握住林执大腿往林执胸前一按,通红的屁股便暴露了出来,林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穴口被干得红肿外翻,一条青色的领带被塞进穴里,但淫水还是把股间都打湿了,亮晶晶留下几条淫荡的印子。
林执闭了闭眼,结结巴巴的说:“学长别、别这样求你了”他羞得快哭了出来。
谭御岭轻笑了声:“很美。”
谭御岭看着那红肿的穴口,将特意留在外面的一小截领带轻轻的慢慢拉了出来,林执只看到自己收紧的后穴不舍的挽留着领带,领带上占了乳白的精液和透明的肠液,慢慢的从林执红肿的股间被拉了出来。
“啊”
领带拉出来之后,穴口沾满了精液,空虚的收缩着,林执不由得轻轻喘了起来。
谭御岭拉出领带之后,便握着自己硕大的性器抵住穴口,林执看着镜子里,巨大的性器,小小的穴口,不知道是怎么吃进去的,他羞得捂住了脸。
“呵,你好能吃。”谭御岭道。
林执红着脸闭着眼睛摇头:“才不是,才不是。”
巨大的肉棒缓缓的插入软和的穴里,那穴里满是精液和淫液,因此进入得很是顺畅,进去一半之后,肉棒便毫不犹豫的直插到底,直达穴心。
“啊哦好深”林执被插得两眼迷蒙。
巨硕的肉棒一进去,肉穴便如贵客临门一般的咬紧了它,收缩着款待入侵的敌人,而肉棒却毫不客气的享受了一番之后,一深一浅的抽插了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又狠又重的插进穴心,龟头拍打在穴心深处凸起的生殖腔嘴儿上,这种九浅一深的操法有助于生殖腔放松警惕,被出其不意的操进那凸起的小嘴里。
果然,随着肉棒一下一下的操干,巨硕的肉棒光临过挽留的肉壁,龟头一次次的干在那小嘴儿上,仿佛比武招亲一般的要同那生殖腔门结一个秦晋之好。肉棒越干越快,林执的叫声越来越连续:
“啊啊啊啊你要干死我了”
生殖腔门被操得越来越扁,龟头便趁势更干得凶狠又快速,狰狞的目的总算被暴露了出来,就是要操得生殖腔门大开,穴里咕叽咕叽的声音传来,谭御岭大开大合的操干着,操过红肿的穴里,操进肠道深处,撞击在生殖腔门上,生殖腔门只能无力承受着狰狞肉棒凶狠的撞击,终于,生殖腔被操出了一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