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拼凑出来的真相，沦陷的亲友们(2/2)

路过厕所时候那变了调的尖叫声线跟阿泽极为相似

“阿澈痒”

操场上那个细思起来跟洛教授身影相仿的壁尻

“在泡很脏要洗干净不然阿澈会不理我”

还要哄对面喝醉酒不讲理的人：“没有不理你，听话，去睡觉，明天见面再说。”

“就闲聊。”虽然觉得那两人都十分奇怪，但也并不打算拿对方作为谈资：“倒是你，我一年没回来，学校有什么新鲜事给我说说呗。”

“都打了，大热天的泡澡你可真有闲情逸致。”

“睡觉见阿澈”

“阿泽，不要再泡澡了，已经干净了，阿澈很喜欢。”他小心的诱哄：“阿泽不要再吃药了，现在去睡觉，睡醒了就见到阿澈了好不好？”

回声很大，听起来似乎是在浴室。

“唔见阿澈给阿澈舔干净”顾越泽的声音渐不可闻，慢慢睡去。

电话这头，听到最后几个字，他忍不住攥紧手机

“你在害怕？声音为什么在发抖？阿泽，我们是朋友是不是？你有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阿泽，你在学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相信我啊，我会帮你的，你要告诉我才行啊阿泽，你从来不骗我对不对？”

“不，只是在浴缸里泡着，电话可真难打通，刚刚是洛明辉还是季瑾瑜？“

“不！不要去学校！不要去去机场接你”顾越泽情绪有些失控，电话端传来喝水吞咽的声音，

“不要阿澈阿澈明天就不会再理我了嗝再见阿澈最后一次就没有以后了不能挂电话以后阿澈不会接电话了阿澈”

顾越泽说满满的三个字的时候似乎奇怪的笑了一声。

“嗯阿泽不骗阿澈”顾越泽那头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声音陷入一种奇怪的空洞中：“每天都很舒服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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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你还在泡澡么？”

“那阿泽为什么吃药？”

对面传来含混的笑声：“这么脏，泡一泡感觉干净些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他仔细从会长的哭声里分辨他的鼻音浓重的话语，听的一头雾水，只能尽力安抚：“不会的，不会不理你的。”

“阿澈”对面的会长还在哭个不停。

“嗯，都听阿澈的。”

“”他不敢顺着问下去了，隔着电话线，他怕万一刺激到顾越泽，虽然不知道这种状态多久了，但对方显然是不想让他知道的。“睡觉阿泽，睡醒见阿澈好不好？”

“你在洗澡？那我过会再打吧。”

过了好久，对面的哭声从嚎哭变成抽泣，最后慢慢消声，似乎哭累睡着了。

他心里一沉。

叹口气，挂上电话。好嘛，又哄睡一个。

“唔，吃了药。”

“阿澈，先不要问”顾越泽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

“没有阿澈，我明天去接你好不好？”

不对劲，顾越泽的状态有些不对，虽然他话里的意思让他对那个让他不敢置信的猜想越发肯定了几分，但这会他更担心顾越泽的状态：“阿泽你刚才是喝酒了么？”

“不能对阿澈发脾气吃了药有阿澈喜欢阿澈”

原本还只是随口调侃，可对方的语气不太对他反而生了疑：“顾越泽，你有事瞒着我？”

季瑾瑜的学生会长办公室挂上了校妓工作室的牌子

荒谬可笑的猜想，却让他心沉入谷底。

他心里一揪，不敢猜测顾越泽吃的什么药——是药还是毒“阿泽，你听阿澈的话是不是？”

“喝酒为什么会疼？”

“一个两个都这么奇怪教授也是，我本来说去学校找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到了关键点，试探的话语还没说完，顾越泽听到去学校猛然打断了他的话。

“唔，喝酒过敏”

“不能喝酒，喝酒会疼进医院”

他屏息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判断顾越泽的举动，提心吊胆的听着他总算是躺倒床上。

以前两人也经常一起喝酒，怎么就突然过敏了？他从只言片语里揣测实情，想的脑子都疼了：“阿泽没喝酒的话，吃药了么？”

“”声音突然绷紧几乎破音：“没有新鲜事！你听谁说了什么？不要信，什么都没有！”

他试图想象会长那总是波澜不惊，全身上下都写着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嚎啕大哭起来的模样，觉得自己无法直视会长那张脸了。

再看看手机通话记录上那一串未接，他拨出舍友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