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露莎喜欢看这样子,满意笑了笑,另一只手配合着将他额前的碎发全部捋了上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她掰过他的侧脸,将他半张脸好好压在柔软的沙发里,确保他能喘上气。
贺霄被压在沙发里动弹不得,下面是柔软的舒适的地方,身上被压着一个重到不像女人的身体,但她的外形看起来并不算健壮,显然这个名叫赫露莎的女人,骨密度和肌肉含量都非常人所能及,才会有这样的重量。
“别害怕,不会真的把你怎么样,只是做个小游戏。”她用手指顺着他的头发,轻巧说着。
贺霄很想嘲讽她谁怕谁,但现在这样受人掣肘的角度,往上看见她单手将那几支蓝色的液体放在了沙发边的角桌上,那种未知的恐惧,和对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的猜测,不可控制的让心跳在疯狂加速。
“你想干什么。”贺霄咬牙问她,因为半边唇角被压在沙发里,让发出的声音有些不太清晰。
“你瞧你,不是说了,别害怕。”赫露莎轻笑着,单手灵活打开了试管,将液体倒进玻璃杯里,一边不耽误她俯身亲了亲他的耳尖以示安抚。
贺霄被她压着掐着的地方好像着了一团火,赫露莎做好了准备工作,将那些液体在杯中晃动着混合,然后便能腾出手来,顺着他脊背上的肌肉线条往下游走着抚摸。
她问:“来吧,猜一猜,我为什么会把你从里先生手里要过来。”
“给你三次机会,”那后背上因为药剂而亢奋的肌肉触感实在好,赫露莎爱不释手揉了两把,“猜不对就接受惩罚,当然,猜到了,我会给你奖励。”
贺霄闷不吭声,没法忽视那杯蓝色的不知名液体,他手臂往那边摸过去,还没越过角桌便被看出了意图,掐在后颈上的那只手敲打性的缩紧了力道,挤到了他腺体上的伤口,疼得贺霄浑身颤抖,大力喘了几口。
“你乖一点。”赫露莎牵起他试图打翻玻璃杯的那只手,指缝扣进去,将他牵起来按在了头顶上,温和说着,“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贺霄缓了好一会才重新找回自己的神智,赫露莎的拇指在他耳窝后打着圈,“来吧,第一次机会。”
贺霄仍是不说话,赫露莎轻笑着魅惑道:“给你五个数的时间,再不说话,就当你是弃权了,而我这个人呢,最讨厌被人败坏游戏的兴致。”
“五、四、三……”
威胁的意味实在太浓,贺霄不得不哑着嗓音开口道:“你找乐子。”
身后的赫露莎挽唇道:“不够具体,宝贝儿,答错了。”
她一边说着,掌心一边从他手腕往下寸寸抚摸,到大臂上紧实的肌肉,到肩胛骨,撩拨的技巧醇熟,“给你点提示好了,成年人的世界,这样才叫具体。”
特别篇(3)
“你!”贺霄满脸涨红, 在她骑得结实,将自己腰胯故意压陷下去与沙发更紧密接触磋磨的时候。
他发出了难受的喘息,甚至是挣扎, 想与屁股上压下来的那股力量对抗,后颈却被狠狠往下掐紧, 陷入了完全被制服的局面。
“怎么就是学不机灵呢。”赫露莎的声音略显苦恼, 落在这个境地的贺霄耳里, 还有几分阴森森的感觉。
果不其然, 下一瞬间这个喜怒无常的疯子就起了身,一膝盖重重压在了他的脊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