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0六、奶味儿(2/2)
男孩儿这才看见时辰坐着呢,乖乖叫着时老板。
“赵云岭,我操你大爷。”樊季的声儿有些发颤,他明明是没资格约束赵云岭的,但是看着他堂而皇之带着别人出双入对,这会儿却压着自己干这个,心里又苦又凉。
5月的天气,她只穿了短短的裙子,露出修长雪白的大腿,细腰大屁股,软软的胸脯因为挽着赵云岭的手臂而时不时贴向他。
樊季不是不知道赵云岭睡过别人、也介意他跟夏致的关系,但是细细地想,只有赵云岭从来没在自己跟前儿和别人亲密过,以前真的从来没有过。
时辰微微点头,示意无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屋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表情一时间精彩纷呈。
但是满脑子里全是那张如花的小脸儿和太子爷的听之任之。]
赵云岭什么都不管,只是痴缠着樊季湿吻、小幅度地挺动着胯部跟樊季摩擦着,他30多岁的人了、跺一下脚地皮都能震一震,此时此刻在一间四面透风的造型室里变态一样压着一个人亲,一语不发。
那是顶级发情以后释放出来的信息素......]
他已经落荒而逃,却好死不死地出来就看见赵云岭迎面走过来,旁边儿吴老板跟着。
这个私人的工作室面积很大、人却不多,段南城、时辰配合着吴老板把人都清走的时候,几百平米的空间里突然弥漫着一股摄人的奶香气,浓郁又香醇,好像能渗进人身体每一个毛孔里一样。
段三儿正跟美人儿有说有笑地享受着俊俏小弟的按摩,这回儿终于从惊愕中活过来了,赵云岭没工夫吩咐,一张嘴好像黏樊季嘴上一样,他只能心里骂着然后清场。
吴老板这才如梦初醒,想着刚才自己还惦记樊季恨不能抽自己几个嘴巴,都知道太子爷最近心情不好,想来心病的源泉就是这个小宝贝儿了。
樊季以为他们能就这么擦肩而过,赵云岭身上他熟悉的气息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拦腰揽住、随着太子爷的强势动作被推进一个包房。
“赵云岭,你他妈别碰我。”樊季使劲儿阻止赵云岭,不让他碰自己裤子,却被太子爷顶着脑门又被咬住了嘴唇。
樊季已经站起来了,头发散着有点儿挡眼,只能不停地往耳朵后边儿别,他深吸了一口气说:“走吧,懒得弄了。”
赵云岭一直都在亲他,唇舌的动作很激烈,他贴靠在樊季身上暧昧地不停挺动身体,做出类似性交的动作。
太子爷专注地捧着樊季的脸不停地亲吻,肆无忌惮。
赵云岭隔着薄薄的裤子让樊季感受到他胯下的紧绷和温热,亲吻间不送抗拒地把手探进他裤子里。手指触摸到樊季的大腿根儿和内裤间滑腻的肌肤,把食指和中指伸进内裤里夹出一小撮的阴毛。
时辰一开始还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眼瞅着樊季变脸了,他就操了一声迁怒吴老师:“还他妈不回来!”
赵云岭合该找一个各方面都出类拔萃的伴侣、顶级的、适合生养的、性感迷人的.....
樊季的心跳得很快,他看见自己了。
没人敢明目张胆地看,但所有的目光都偷偷地射过去,段南城这张老脸都挂不住了,他气急败坏地冲吴老板吼着:“看他妈什么看,清人啊,想不想活了?!”
火热的吻落在他的脸蛋儿上,像烙印,烫着两颗心。
“吃你妹的醋!你别碰我。”樊季口不择言。
他又惊又怒,剧烈挣扎着刚要张嘴开骂,就已经被一个饥渴的亲吻给亲回去了。
单间的大宽门敞开着,樊季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门口的情形、能看见赵云岭......
他心里狠狠骂着自己没出息,努力想装出同样无所谓的表情。
一阵纠缠以后,他的裤子已经堆在脚面上,亚麻色的裤子、黑色的内裤......摊成一片。
“吃醋了?”赵云岭的声音低沉性感,透出愉悦和宠溺,一下一下地亲着樊季的嘴。
吴老板脸一沉:“怎么这么没规矩,没看见谁在这儿?”
樊季从镜子里看着赵云岭任由她这么挽着、贴着被吴老板让进了另外一个包间,并没有隔着几堵墙,那边儿你侬我侬。
赵云岭香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唇一口说:“那真的是我妹妹。”
缠绵的唇齿交缠、身体的紧密接触,他们各怀着心思亢奋着,心照不宣地挺动彼此的生殖器强烈地磨擦着。
他以为赵云岭放弃他、他也可以放下赵云岭。]
赵云岭把龟头插进他腿间快速地顶进抽出,一阵阵酥麻酸软的快感让樊季身上挺爽,但是心里特别难受,他半眯着眼睛,忍住沉重的喘气声闷闷地说:“你他妈滚,操刚才那女的去。”赵云岭笑了,那是一个能让人醉死在里边儿的会心笑容,他鼻尖顶着樊季的额头,虔诚地贴着他厮磨,下体却在耍流氓,让浅入浅出的生殖器不停地磨擦小樊樊柔软的阴囊和腿间嫩肉。
“唔......”樊季根本抗议不了。
樊季又想到那个青春洋溢、诱人绝美的女性肉体,他别过脸口是心非:“放屁,我都没看见你来。”
里头还有别人。
......你是谁家的?你考虑自己玩玩吗?”
只是那张俊脸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眼睛里也波澜不惊。
和他身边儿妩媚热辣的美女。
赵云岭把他抵在墙上,封住了他的嘴唇辗转亲吻。
她很漂亮,妆容精致却丝毫都不风尘,一直仰着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赵云岭,一脸的幸福和欣喜。
不知道亲了多长时间,等赵云岭的手去脱樊季裤子的时候,他们的嘴才第一次分开。
男孩儿凑近了吴老板耳语了两句,他立马朝门口看过去,然后让孩子走了。
樊季慌忙地紧抓住赵云岭在自己腿间作祟的手,使劲儿往外拽。
赵云岭破天荒地顺了他的意缓缓地把手抽出来了,却拉下了自己裤子的拉炼,两下就把坚挺的鸡巴掏出裤裆,用胀成紫红色的龟头一下下戳樊季的鼓包。
时辰拿古怪的眼神儿看着安静如鸡的樊季、又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吴老板:“去吧。”
吴老板挺抱歉地说:“时哥,太子爷过来了,我去打个招呼就回来。”生怕樊季跑了似地还半真半假地稳住他:“美人儿,你可得等我,别人不配给你做头发。”
隐忍的思念、积聚的性欲交织在一起,没人意识到樊季并没有排斥赵云岭.....即便他身体里有生化酶,这样亲密的接触他也应该是受不住的。
他这个问题极富有暗示性,意思就是你就算是谁家的人,也可以偷偷地玩儿自己的。
时辰随口就问了问:“有人来了?”
太子爷眼里心里恐怕都是那个又漂亮又辣、竟然还透着纯的美人儿。
樊季一知半解,正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个俊俏的男孩子小跑儿进来,气喘吁吁就要跟吴老板说话。
“樊樊,我的宝贝儿,你吃醋了吧?”赵云岭的心情却跟樊季完全相反,好像拨云见日了一样的明快舒畅。
他的反抗全然起不了作用,太子爷把他死死罩在自己身体里,修长的手指插进他碍事的头发里不断地往后拢着,把已经胀坚挺的阳具顶向他同样勃起的胯间。
此时此刻,更讽刺的是,赵云岭根本就没看见他。
他嫉妒......明明知道自己没资格却心里介意得发狂。
他把手扣在樊季又圆又翘的屁股上,使劲儿把他的下体压向自己的龟头。
最悲哀的,他意识到,他可能永远会失去赵云岭。
大美人儿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被段南城连忽悠带强迫地轰出的时候还不停地喊着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