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一只逃亡的雌虫(2/3)
雌奴的贩卖、暗地里的凌虐,并非不存在的,反而在贵族里极为常见,因为鲜有人敢关注而更加猖狂。
“你知道,我的名字么?”
还没来得及撤下手,我便被已经忍到极限的雌虫往后猛地一推,狼狈的跌坐在地上。
“那么,你知道丛森么?”
他勾了勾嘴角,竟绽出了一个苦笑。
“我看到了,你在修信号发射器。本以为,一只雄虫,干不好这些事的”
雌虫很少会那样惧怕一只雄虫,除非,他有过什么潜藏在阴暗里的回忆。
他沉默了半晌,就在我以为他拒绝回答的时候,才堪堪张了嘴。
“能告诉我为什么,你的伤口会这样么?”
我一向少在新闻媒体前露面,没多少雌虫会识得我的面孔,可,我想他们大部分都会知道我的名字。
帝国的雄虫一向以温和着称,在虫星声誉很好,可温和,在这里并不意味着仁慈。
“嗯?”
眼前的雌虫,也是被铁链拴住的那一只么?
苛责、虐待、肆意的压迫,是一种根深蒂固的天性,埋藏在每个雄虫的骨血里。
是理智让我按捺了下来,并告诉我:也许他受的伤,并不只在战场上。
雌虫举着匕首的手有些不稳,晃了几下后才平稳起来。
一只无法再自愈的战虫,一岁的孩子都知道会面临怎样的结局:被迫退役、剥夺功勋,前半生活得多么潇洒英勇,后半生就有多么落魄破败。
随后,他便垂下头去不再言语了。
帝国的年轻虫族们,都知道丛森,不只是因为他青年科研家的身份,还是因为丛森,从未真正拥有过一只雌虫,他不喜欢雌虫接近他、对身边的异性总是十分的疏远。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到底还是在意了。
就像当初在意另一只雌虫一样。
&nb
我不知道,却有了一个很好的办法,让他不再如此惧怕我的接近。
声音里不自觉掺上了笑意,我难得因为心中的猜想而小小的弯了眼角。
他立时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不可思议,一如我的想象,然而很快,那里面的光芒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灰头土脸的打了个喷嚏,举起来双手。
“如果您向保护会检举一只雌虫故意伤害雄虫,那只雌虫会被判多大的罪?”
我竟是用手掌敷上了他的伤腿,妄图遮住那刺眼的红色。
“离我,远一些”雌虫似是浑身无力,靠在尸体上,举起匕首,用那冰冷尖锐的刀尖对着我。
我楞了一下,这个没头没尾的问题把我打了个措手不及。
同情、亦或是怜悯,促使我产生了想要去拥抱他的欲望。
你永远也不会想到一只在外以绅士为名的雄虫,冠冕堂皇的外表下藏着什么,也许他家的地下室里,正有一只被铁链捆绑的雌虫。
“我只是,想问问”
“抱歉!”
我蹲了半晌,直到雌虫的颤抖从手掌底下传来,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虫一生中会有许多比他优秀的雌虫,围绕在其身边,献媚、奉承、讨好,驯服而温和,比眼前这只畏畏缩缩、急了还会伤及他虫的好了太多。
“战场上受过伤。”
雌虫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了眸子,如我意料中的,摇了摇头。
他突然问我。
我以为他会放心,因为我不会对他像普通雄虫一样肆意,可雌虫却宛若丧失了最后一点生气一样,无力地瘫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