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的点了。”
“咕啊!”
他改变了按摩棒的方向。
敏感点被撞击导致身体整个痉挛,然而在此之中,他的手仍像不属于他的一般不断抽插着按摩棒,撞击一下又一下地落在肠道上,他尖叫出声。
“我、哈啊啊啊——太、嗯啊啊啊——”
所有发出的声音都变成了叫喊,既痛苦又无助同时溢满快感,彻底摧毁着他的感知。
行方长知道,自己已经腐烂,从根部、从深处、从基底的基底,他在快感中彻底软化消失,溃散于无形。
——等行方长注意到时,他已经抵达了高潮。
世界泛着朦胧的白光,他倒在床上,耳边传来陌生人的声音:“做得不错。”
“嗯”
“就算是操自己也玩得很开心啊。”
“是的”
“你太淫乱了,宝贝。”
“嗯”
他在陌生人的声音中渐渐沉入睡梦。
在这场睡眠中什么也没有,既没有梦境,也没有令人不安的悸动,只是向着深邃又黑暗的地方不断不断地滑去。
行方长在第二天清早时醒了过来,外头晨光微薄,早上似乎起了层薄雾。
周末了,他想。
他把昨晚掉出去的按摩棒重新捡起,慢慢地塞回了自己的后穴。
“哈啊”
呻吟声。
他想起昨天他在自己的幻想中被狠狠侵犯,陌生人的阳物似乎要捣烂他身体的内部。
陌生人留下来的其它东西也被一并取出。
乳夹、手铐、黑布、项圈,他一边愉快地颤抖着,一边将它们一一带在身上。
胸前的乳粒被狠狠揪住,项圈扣住脖子时几乎让他窒息,双脚被手铐拷在了椅脚上。
他在椅子上坐下时,按摩棒被他的举动压向了身体更深处。
“嗯、——”
行方长发出一声漫长的呻吟,身体内的欲求被调动,愉快地传遍全身。
他用黑布蒙住自己的双眼,这个瞬间,他变成了属于另一个人的玩物。
——这比想象中的还要令他亢奋。
最后,他把自己的双手拷在了身后、连接上了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