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 第六章(1/1)

6.

万小南去了一家面包坊当学徒,学做甜点面包蛋糕,店里的主厨长了一张厌世脸,深不以为然地打量万小南。

“我这里不是让人来玩的。”

万小南说我不是来玩的,我来谋生的。

厌世脸说你这人还真逗,别人找工作都说出于热爱,你说你是来谋生的。

万小南说那我的确是来谋生的呀。

“工资就两千,食宿不包。”

万小南想了想,问能不能这样,包我食宿,工资我不要。

厌世脸皱着眉头:不要工资算哪门子谋生!

又皱着眉头丢给万小南一件围裙:去把手洗干净!

万小南应欸!屁颠屁颠地洗手去了。

万小南食宿包在厌世脸的房子里,天天被厌世脸骂:笨手笨脚,尽糟蹋原材料!

万小南脾气好,好的仿佛每天的太阳。每天的太阳都是崭新的。

万小南说师傅,您从我工资里扣。

说完了才想起包食宿不拿工资,补了一句:我另外赔给您。

他的可支配存款很少,拍戏拿的片酬都不打算动。

厌世脸讽道:赔?你种出来赔给我!

为难的万小南没法子,抱着厌世脸的手臂喊“师傅!师傅!”

厌世脸铁青着一张脸骂:别喊的跟猪八戒似的!

骆琛找万小南磨过好几回,说万小南你就再跟我拍一部,再让我调教调教。

万小南说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当初你为什么会相中我,骆导?

骆琛回我不是说了吗,我以为你是个白痴。

万小南说我以为你开玩笑呢。

不长不短的一顿空白之后,骆琛发了一大段文字过来:

万小南,我本来打算找一个空洞无物的白痴来演季七,他没见过世面,没遇过挫折,也没什么脑子,说是单纯其实就是无知。无知的他突遭生活痛击人生一下天翻地覆痛苦不堪,可是那痛苦是浅薄的表象的,他以为他体会了生活最真实最沉重的痛苦,其实根本未经审视,不堪一击。我对这个人物是不爱的甚至不怜悯的、厌恶的,我想通过他来批判生活的某种荒诞感:生活中大多数自以为高尚的情感、对苦难的怜悯,其实都毫无价值。

可是你来演季七了,这戏拍着拍着就变味了,我没法讨厌你,也就没法讨厌季七,甚至渐渐被打动。我发现季七不丑陋,是我自己被一些执拗所限制了。万小南,你让我看到了自己对生活的误解,看到自己的浅薄,看到自己那被抛弃已久的、被过度思考所禁锢的直觉,它回来了要带着我成为真正的自己。<

万小南,我还有很多东西想要尝试,很多坏事、错事、幼稚的事,都需要你。你长了一张让人想看你干坏事的脸,干什么事都让人讨厌不起来。来吧。到我的戏里来尽情干坏事、错事、幼稚的事。

万小南回说不了吧,我生活中造的孽已经够多了。

骆琛追着说那你到我戏里来受苦来赎罪来哭,上回没让你在镜头前哭,我事后想起来一直耿耿于怀。一定想让你到我戏里来哭一回。

万小南说我哭不出来,自打我记事以来就没哭过了。

勾的骆琛更加心思大动,更想做第一个让万小南哭的人。

万小南被逼的没法,直说不了,真不能了,再给您调教一回,我真得死。我以后不演戏了,骆导,再不演戏了。

一句话把骆琛震住了,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好半天才回了一句:不找你拍戏,找你谈恋爱行不行?

万小南回:下辈子吧。

骆琛说这是在骂我?

万小南解释:我这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下辈子有机会的话,我们恋爱吧。

骆琛说要是真有下辈子,你就给我个机会,万小南?

万小南想了想,回:好。

骆琛又发过来一句:下辈子你要是给我个机会,我把这机会送给你。你好好爱自己,万小南。

万小南捧着打了谢谢,准备发送时愣愣了一会儿,又删了,不再回了。

牧远乔是找到面包坊来的,还是那副笑眯眯的老样子,双手插兜看穿戴围裙的万小南,像在看什么奇趣玩意儿。

牧远乔问:“你回不回去?”

万小南说那我还能继续当学徒吗?

牧远乔笑道:可以。

万小南想了想,说:“回。”

回头刚叫了声“师傅”,里头就传出厌世脸的惊天怒吼:走了就别回来!

万小南幽幽地叹了口气。

坐上牧远乔的车,又叹了好长一会儿气,道:“我笨手笨脚的,浪费了师傅好多原材料,回头你替我赔给他吧。”

牧远乔笑道:好。

万小南问:你打算赔多少?

牧远乔反问:你想赔多少?

万小南想了想:你上次给我开的支票,就那么多吧。

牧远乔还是乐呵呵地说:好。

万小南突然哎呀叫:哎呀!我忘了问师傅叫什么名字了!

平平无奇的画面看的牧远乔邪念四起,临场赶司机下车,后座上衣服都没脱,就把万小南办的声音沙哑,神智昏聩,衣服撕的不着片缕,浑身上下无一处完肉。边操干边闻万小南,总觉得万小南身上有面包香,熏的他很想把万小南给尝了。

司机上车时天都黑了,问:还是去太太那里吗?

牧远乔笑司机老糊涂了,太太这不是正在车上?!

司机愣了一愣,小心措辞道:是姓季的那位太太。

牧远乔像是才想起来似的,说不了,回老宅。

万小南真空披着牧远乔的外套,不安分地动了动,昏睡间的最后一丝神智想起来:是了,牧远乔已经跟季小姐结婚了。

外套被扭的滑下一点,又被牧远乔重新理上,该遮的地方都遮的严严实实的。

到了老宅,昏睡着被牧远乔抱回房间里,没醒着给小蝉骂他的机会,气得小蝉整整一个礼拜拿他当空气。

万小南求爷爷告奶奶的,低声下气着哄小蝉,牧远乔见着了笑眯眯的转头冲着钟叔,道:“今天你就让小蝉回去吧。回头找个上年纪的来。”

一句话把小蝉吓得杯子都掉在地上。

万小南也被吓得不轻,忙跑到牧远乔身边窝着,讨好着说别呀,小蝉做事可牢靠了。

牧远乔笑着看一眼地上的杯子碎片,说牢靠什么呀,小姑娘年纪轻轻的就来给咱们当下人,埋汰了。又指着钟叔骂,说这事儿你办的不好,没考虑周全。

钟叔弯腰道歉,说都是我的错,牧先生您罚我就是了,小蝉她

说到一半便被牧远乔打断,笑指钟叔道:你啊,这几年怎么越发糊涂了,反倒不比从前了。

说的万小南心里不踏实,抱起牧远乔的手臂撒娇,说好端端的怎么又说起钟叔来了,关钟叔什么事呀。

牧远乔笑着看他:多事。

万小南嘻嘻干笑两声,问:你今天心情不好呀?

牧远乔笑骂他小兔崽子话里有话,骂我心情不好就迁怒到他们头上。

万小南小声反问不是吗?

牧远乔问: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人?

万小南连忙马不停蹄地拍马屁,说不是!牧先生在我眼里是特别大度一人!牧先生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

牧远乔饶有兴致地挑眉问:哦?

又当着众人的面手往万小南下面移胡乱吐着荤话:那得看你能不能让我大起来。

说的万小南面红耳赤,接着便被牧远乔抱上楼,施展全套技能上下两张嘴并用的让牧远乔尽量大起来。在床上地板上阳台上摇晃着屁股浪浪荡荡地喊:“好大牧总好大好哥哥又大了”

牧远乔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笑骂:“大什么大!你这嘴小的跟樱桃似的还能全给吞进去!天天操你也没见把你这里操大。”

万小南急吼吼的乱喊:“大了大了!满了满了!您一根就满了,别人两根都填不满呢!”

喊的牧远乔哑然失笑,骂小兔崽子你给别人干过吗?还两根都填不满。

万小南不服气地嘟嘟囔囔:不用给别人干我也知道。

牧远乔问你怎么知道?

万小南说反正我知道!又转头冲身后的牧远乔直击男性尊严地发问:你承不承认你别人大?

牧远乔笑的了然,伸手把玩万小南身前的那点小芽根,说你该不会以为这是正常男人尺寸吧?就这没发育完全的小东西!别说两根了,二十根都填不满!

万小南这回真是斗性上头,腾的撑起身子瞪牧远乔,起来时牵动着下面一开一合差点没把牧远乔给绞出来。

万小南撑着身子说喂!牧总你别太过分哦!实事求是你懂不懂!实事求是!

斗鸡似的咋呼劲儿看的牧远乔愣着通体舒畅,紧接着心肝脾肺肾都燥起来,生猛无节制的差点闹出人命来。

万小南神智昏聩了还不忘喃喃:大人有大量哦牧总。

牧远乔笑说:好。

小蝉还是走了,走的那天万小南没去送,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一天的呆。

牧远乔那天跟牧太太出席晚宴。万小南那天晚上失眠。半夜起来做蛋糕。

师傅那里不让他去了,就另找了个专门的工作室学。牧远乔本来要找人上门授课,万小南说我要到外头学。

糕点老师上了年纪了,耐性好的不得了,一句粗声粗气都没对过万小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万小南的厨艺没一点进步—虽然糕点老师、钟叔、方姨都鼓励他:你做的很好、进步很多。

万小南不由得想,要是小蝉在的话,肯定一脸嫌弃,说小南瓜你做厨师真没天赋,不如趁早止损改行!

顶替小蝉的女工做事勤快,脾气也很好。一切都很好。

万小南觉得自己也过得很好,还跟从前一样。

除了婚戒换到了另一位牧太太手上,一切还跟从前一样。

牧远乔娇妻在怀便开始修身养性,再不到外头胡搞。

只养着一个万小南。

精火都泄在万小南头上。

灌的万小南实在是不堪重负了,趴在床上翘着屁股回头冲龙马精神的牧远乔喊:“牧总您倒是找牧太太去呀!”

牧总掐他屁股笑:我这不是正找着嘛!

恰又找着万小南里头那一点,坏心眼地使劲撞。

撞的万小南语音软糯呻吟着喊:姓季的、姓季的那位!

牧远乔笑骂:姓季的那位哪有姓万的这位耐操。

姓万的这位有气无力地反驳:不耐操的不耐操的,要被操坏了。

反驳的牧远乔哑然失笑心情大好,捏着万小南的下巴把人转过来结结实实地吻了个天昏地暗。

吻完了咬万小南的耳朵声音粗粝气息暗哑:“坏了就坏了,坏了也一辈子都是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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