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裸体掰开双腿打孕肚,异物搅弄子宫(2/3)
你大嫂是个婊子,那天爬到我床上,结果有了我的骨肉。
“是,”秦梓宁握住了他的手,又哭又笑着说,“肃哥果然找到你了,我们果然找到你了。”
然而岑萧突然抱着他的脖子,发出了痛苦地喘息声,纵然是在大雨中,秦梓宁也能感受到手臂上源源不绝流出的温热液体。
“你说什么?”他怀疑地重复了一遍,“岑萧不是你的儿子,那是谁的?他怎么会是祸乱薛家的根源?”
岑萧还活着,就在我的怀里。
“这怎么可能!”他浑身都在抖,咬牙问道,“那年夏天,那年夏天你明明跟我说的是————”
一道闪电划过,电光照在他面上,扭曲得宛如地狱中的受刑人。
那张阴沉遍布褶皱的面庞,唯有在提到大儿子的时候方才有了一丝温情,“我那么爱楚萧,他却领了一个小贱人回来,说他们才是真爱”
叹了口气,道,“好,那你们两个好好看着,我去隔壁韩家找个医生来。”
岑萧躺在床上,两个保镖却是正在他身上猥琐地抚摸着,甚至低头去亲吻惨白的嘴唇,柔软的乳房被捏在手里揉成了各种形状,又被含在口中戏弄。岑萧却没力气再反抗了,只瞪大了眼睛,痴痴地看着天花板。他知道自己正在死去,血和羊水正汩汩不绝地流出,濡湿了身下的床褥。
薛秋华只气得浑身发抖,厉声道:“你知道他是你的儿子——”
然后他看到岑萧美丽的眼睛里瞬间溢满了泪水,便是连被人猥亵,濒临死亡时都未哭泣的人霎时间哭得不能自己。他哭得说不出话来,哭得浑身发抖,哭得小秦心都要碎了,禁不住紧紧抱着他,陪着他掉眼泪。
他浑身湿漉漉的,脸上也湿漉漉的,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看到岑萧挣开眼睛,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抹了把脸,将头埋在岑萧肩膀上,小声地哭泣着。
薛秋华一时间大脑一阵空白,他父亲所说的话,竟比卓肃告知他的,还要更加匪夷所思,更加离谱。
然而当下,他大着肚子,身下流着血,周身遍布他人的指痕。岑萧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只道现在才是死得最可怜的时候,若是早知有今日,他便不如在七岁那年,被人一枪打死算了。
岑萧难以置信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小秦?”
方才从窗户中爬进来的郑辰,无言望着这相拥而泣的两个人,一阵尴尬,低声道:“我去找辆车。现在带他去医院,还来得及。”
于此同时,薛家二楼的书房中,薛秋华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你说什么?岑萧是大哥和大嫂的小孩?”
“小秦小秦我要不行了,你别再走了。”岑萧疼得浑身发抖。秦梓宁和郑辰连忙找了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将他放了下来。郑辰这段时间狠狠恶补了一番孕产知识,一看便知道,岑萧这是要早产了。他想起医生的叮嘱,心里一阵发慌,连忙起身,要秦梓宁和岑萧在这里等他将车开过来接他们。
黑黢黢的枪口对准了薛老爷子的额头。薛秋华双目赤红,一字一句地问:“你告诉我,岑萧,到底是谁的孩子。”
他只恨得全身发抖,忽听到两个沉重的物事倒地的声音,然后便有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的拥住了自己。
秦梓宁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郑辰说得对,便脱下自己的衣服将岑萧裹起来打横抱起,从窗户翻出了房间。
秦梓宁无暇细想郑辰到底是怎么知道岑萧还活着,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他全身心地沉浸在找到岑萧的喜悦中,怀里的重量让他不断有着实际的感受——
薛秋华正大步向二楼书房走去,手中手机突然震动,他看了眼,便将信息转给了郑辰。
却是秦梓宁。
“错了!”薛老爷子吼道:“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薛家的孽障,是害死你大哥,你的小弟弟的罪魁祸首。他和他的母亲,是搅乱薛家的根源!”
“你把岑萧怎么了!”他冲着他的父亲咆哮,如果不是顾及着这人是他的父亲,他只会冲过去,狠狠地揍这老不死一顿。
他出门,将门反锁,然后悄悄地给薛秋华发了一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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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秦梓宁一脸发懵,岑萧强忍着剧痛说道:“郑辰啊郑辰和薛秋华是一伙的!”
被啃噬吸吮的乳头一阵阵疼,岑萧听着那两人的喘息声逐渐沉重,甚至抓着了自己的手按在坚硬滚烫的胯下。
他曾想过很多次自己会怎么死,也曾很多次想过要去死。只是他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不愿意死得太过卑微或是太过下贱。所以每每都依着这个信念又活了下来。
岑萧想,若是他们要我给他们口交,我便用尽最后的力气,让他们断子绝孙。
“岑萧岑萧岑萧你醒醒,看着我”
眼看着郑辰的背景消失在大雨中,岑萧终于呼出了口气,拽着了秦梓宁的领子,低声道:“我们离开这里。”
眼下还并不是安全的时候,岑萧的身体再拖下去十分危险,何况还有薛家的保镖随时可能冲进来。
薛老爷子看着这个神态癫狂的二儿子,一时间竟也被他骇人的气势震慑得说不出话来。然后他看到薛秋华掏出了一把枪。
他站在书房门口,抬腿一脚踹开了房门。
薛老爷子笑了声,“你那时候还小,什么都不懂。我和楚萧”
“真爱,他们小小年纪,知道什么是真爱。我便想着,我大概是将楚萧宠坏了,宠得他是非不明,真假难辨。不过他们结婚也好,薛家需要一个对外的幌子,便于我和楚萧在一起。
漆黑的雨夜里,秦梓宁抱着岑萧,艰难地跟在郑辰身后。他接到卓肃的电话和发过来的地址后,便直接开车到了这边。薛家所在的这个山头很严,他转了好几个圈,才找到一个死角,爬了好几个小时山,从后面的林子里遛了进来。正对着偌大的薛家大宅懵逼时,便看到了和自己一样蹑手蹑脚的郑辰,这才找到了岑萧。
窗外是狂风暴雨。因为房中的血腥味太重,所以窗户开着。
“已经死了。”薛老爷子说,“你就踩在他的血上面,还有你和他的孽子的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