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3)

我冷冷道：「还有，你也没自以为的那么聪明。」

没有时间了。

「你！？」

我面不改色地点头。

这夜，我在高台观云。

我总是心神恍惚，总觉得下一刻要被送回未来。

谁负了你，你大可杀了谁。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来催了几次。

在我开口之前，殿下闷声打断。

雪亮的剑光没入他的咽喉。

「你的怨恨，与我何干？」

万事俱备，只等一个我口中的吉日。

「你说，我不该恨他吗？」

「你确实是骄狂自傲，一无是处。」

这些日子忙于观测天象，竟然忘记了他的生辰。

挑的地点在京郊朝歌山。

」

「二则，小侯爷可还记得我先前说的话？你我既要结为夫妻，共享长生，自然要先祭告天地神灵。」

他答应的这样痛快，我自然要报答些什么。

看来在此守株待兔多时了。

「孤在阁下等了你好久。」

终于，我在一个傍晚，派人给养心殿送信。

翌日，我去了侯府。

段长风听闻我的来意。

他的剑在平叛时折了，所以我准备送他一把好剑，让他在祭台起舞时用上。

他听见动静，一头扎进了我怀里。

「今日，是孤的生辰。」

「就看这次的谋反，水平太过低劣，也别说你文韬武略哪一点比殿下差了。」

「一则陛下病重，是因邪气入体，小侯爷英武，必能驱散邪祟，护佑龙体。」

「孤不要听『对不起』。」

宫中要办一场法事祈福。

你千不该万不该，践踏别人的真心。

这些日子，腕上的朱砂痣浅得快要看不见了。

「不许走！」

贡品、吉服、祭台，全都准备好了。

望着天色，忽而有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形。

有些不可置信。

每次，我都神神叨叨地劝回。

「你是说，祈福大典那日，要我在祭台上舞剑？」

——没有时间了。

萧哲被气得哇哇呕血。

我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走下摘星阁时。

「可是我苦求不得的东西，凭什么萧祈生来就有？」

「你没有来。」

我歪了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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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该结束了。

「你敢说，我都不好意思听。」

命我择良辰吉日，操办此次祈福大典。

——就是明日。

段长风被我哄得心花怒放，应允下来。

我夜夜观测天象，为的就是再挑个良辰吉日。

却捡到了一个醉醺醺的殿下。

有个声音一遍遍地在心中提醒。

我听话地停下了脚步，就听见他委屈巴巴道。

皇帝一病不起。

举办大典的日子，却迟迟定不下来。

我愕然。

只是殿下，从未辜负过你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