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被起居郎用毛笔谈情鼓掌(2/3)
裴哲的眉头锁得更深了些,盯着苏谨的脸看了半晌,过了许久,道:“陛下误会了。”
说罢,也不管裴哲表情如何,便匆匆独自走了出去。
苏谨怒意未消地端起一盏茶,啜了一口,重重砸在桌上。这才望向裴哲,道:“将军寻朕何事?”
姬益川迟疑片刻,眉头锁得更深了些:“真的?”
那小太监只比苏谨早到些许时候,苏谨进屋时,正瞧见对方细声细气地给裴哲汇报着些什么。裴哲坐在椅上,低头饮着茶,听着那小太监说话。听了半晌,回道:“知道了,我等着陛下便是。”
太监们为难地瞧了苏谨一眼,跪在地上讷讷不敢发声。裴哲望见他又无端朝人发怒,拧了眉,刚想说什么,就被苏谨狠狠瞪了一眼,怒道:“你给朕闭嘴!”话罢,摔了一只杯子,砸在那太监面前,又冷冷重复了一遍,“滚!”
苏谨的身子微微一震,弹了一弹,茫然无光的眼珠儿缓缓转过来,失神地瞧着他。过了许久,才微微张开嫣红嫩唇,带着浓浓鼻音道:“没、没朕哪儿都没去啊!”
苏谨死抓着姬益川的胳膊,低低哽咽出声,泪流了满颊满脸,沾得他雪白两腮都是湿漉漉的水光。只是在肏着他的人却毫不留半分情面,只挺腰狠送,便是苏谨哭得哑了嗓子,也只锁着眉头,微微喘了几下。他盯着苏谨彻底涣散了的水润乌眸,捏了他下巴,十分平静地问:“陛下前天晚上去哪儿了?”
裴哲抬起眼皮,远远地看着他,望了许久,慢吞吞道:“臣”
苏谨愣了一愣,眼眶一酸,险些掉下泪来。他狼狈地垂了眼睫,低低哼了一声,坐在榻上静默了一会儿。过了一阵子,又猛地站起来,佯装怒道:“朕想说的话已经说完了,左右旨意已下,将军好自为之。”
他话未说完,便被姬益川重重扣了腰胯,发了狠似的有力进出着。腰腹与臀肉撞击着,发出了极响亮的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着,啪啪乱响。苏谨被他压在身下,浑身颤抖着又泄出一滩淫液,穴肉紧缠着不知潮喷了几回,这才觉得一股烫热液体浇进体内,湿淋淋地泼进宫腔。随即便被痉挛着的宫口咕地一吞,嫩嘟嘟的宫口软肉一阵抽搐,便将整泡浓精收入腔中。
懒洋洋地闲了数十日,苏谨的骨头都要被那床榻给养的软了。他被姬益川自被褥中拉扯出来的时候,正睡得香甜,连发丝都是凌乱的,乌泱泱地散了满床,压在身子底下。他怠惰地抬起眼皮来,自睫梢的缝隙里瞧见姬益川的脸,勾了勾唇,对他笑了一笑,而后慢吞吞地坐定了,问道:“朕还没睡够。”
裴哲动作一顿,将茶盏搁下,抬眼望过来,微皱了眉头:“不是说没用早膳?怎么就过来了?”
苏谨缓缓出了口气,看着他,心里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扶着床沿,站了起来,唤人来为自己穿衣。
“我信你信我。”
姬益川喘息着放开他,随手将手指捅进那还在抽搐着的嫣红肉洞里,刮擦几下,便是满手白浊,黏糊糊地喷了满榻。
苏谨听到了,便哼了一声:“将军时间宝贵,怎能轻易浪费在朕身上?不用你等,朕已经来了。”
士兵中有一人,握着一把滴着血的刀,架在裴哲的颈子上,远远地冲着苏谨笑,用嘶哑的嗓音道:“在祭坛外犯上作乱的几十个反贼,已经尽数伏诛,请陛下放心。”
仪式本不隆重,却因为受封人的地位,便被活活弄成了近似登基大典般的东西。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出来指责裴哲的不是。至于受封的本人,也被瞒得水泄不通,直到前几日才知道有此等事,便是插手也晚了。便只能冷着脸立于台下,仿佛岿然不动那般肃然站着,死死盯着苏谨额前旒珠,与他遥遥对视。
苏谨瞧了他一眼,果真在这人面上瞧见了一张平平无奇的五官,和一双发亮的眸子。他“嗯”了一声,捏着指节,慢慢地走近了,走到离裴哲靠得很近的地方,而后才微微俯下身来,自冕旒后瞧着他,压着呼吸道:“朕上次已经说了,你与朕之间,若不是你杀了朕,便是朕屠你满门。可你不信。”
顿时,群臣变色。
“你不如叫人来把朕勒死了,叫苏国早些时候改换了天,朕也早些解脱。”苏谨凉凉嘲讽道,“只要朕一日还在做这皇帝,你与朕,不是你杀了朕,便是朕杀了你。”
“大将军不是等不及了么?”苏谨扬了眉头,“左右朕在这皇宫里说的一句话,还不如将军皱一皱眉头。不过稍微延后一顿饭的功夫而已,朕还是忍得的。”
“什么?”苏谨不耐问道。
姬益川低头看了他一会儿,过了许久,说了声“好”。
“你信朕什么?”苏谨蓦地失笑。
等他再醒过来之时,业已日上三竿。
苏谨僵了僵,重新站直了身体,又恢复成之前那副冷淡怠惰的模样来。他抬
裴哲被人压着,跪在地上,自视角的边缘抬头看他,似是想说什么。只是又忽地沉默了,过了许久,才说:“我信你。”
裴哲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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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之事,并非由臣授意。”裴哲沉默许久,缓缓地道,“陛下勿要中了这等离间之计。”
裴哲不疑有他,正迈步欲上高台。却忽地自左右各杀出一队兵马,高声喊着“保护陛下”,直直冲到祭台前,将苏谨护在身后。又从群臣中忽地杀出来几个人,手持兵刃,与那些士兵前后包围,将裴哲团团围起,堵了个水泄不通。
苏谨喘着气,趴在床上微微地抖。雪白臀丘细细地颤着,一股股的浊精从嫣红穴眼里止不住地淌出来。他无力地虚空抓了抓,闭上了眼睛,哑着嗓子道:“朕要洗漱。”
太监们看见苏谨是真的怒了,这才如潮水般退了出去。不过片刻,便再也瞧不见一个人影。
司天监给的吉日在一月后。
浑身酸软,连手指都使不出力气了,只能咬着唇屏了呼吸,含着满眸的雾气,茫然地盯着帐顶的纱帐,细细地颤着身子。男根愈发粗暴地在他淫湿不堪的雌穴里捅弄着,捣得满腔红肉疯狂抽搐。腻软湿滑的穴肉湿漉漉地夹着那性器,层层叠叠地朝深处吮裹,一收一缩地缓缓夹弄,细细密密地吸咬不止。又黏又滑的湿液顺着红肉的间隙慢慢地流出,很快便将二人结合处的部位沾得水润无比,湿蒙蒙地发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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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谨乌黑的眼珠动了一动,将视线搁在裴哲身上,望了许久,才“嗤”地一声笑了出来:“什么叫离间计?”他顿了一顿,道,“朝堂是不是你的一言堂,你难道心里不清楚?”
那太监兴许是新来的,不懂规矩,跪在地上唯唯诺诺地等,也不敢回去。旁边伺候着苏谨的太监瞧见了,便小声地提醒了一句“陛下还未用过早膳呢”,那太监才如蒙大赦般应了一声,赶紧告退跑了。
“误会?将军不如说说看,朕对你都有什么误会?”苏谨怒气冲冲地进屋坐下,扫了一圈儿,冷冰冰对着屋内的其他人道,“你们都给朕滚。”,
苏谨困难地细喘着,几乎要被他给肏散了神志。敏感至极的穴肉被对方来来回回地碾压捅弄,连宫口都要一同被迫为其完全敞开,露出湿漉漉的烫红宫壁,被慢条斯理地狠狠玩弄。囊袋内蓄着的精被他肏得泄了一回又一回,连腿部的皮肉都被掐捏得麻木。雌穴淫靡不堪地肿着,宫口又酸又涨,隐隐地发着痛,只待男根每一次尽根而没,便要被迫着撑开至最大,痉挛着吞咽对方的龟头。,
“真、真的哈啊!不、不”苏谨崩溃地捂住小腹,哭泣着急喘起来,“益川放过、放过朕罢朕不行了呜朕射不出来给朕罢射进、射进朕肚子里来啊!”
随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他独自下了榻。苏谨累得眼皮都不想抬,细白手指抽搐似的弹了一弹,也懒得管浑身上下的一片狼藉,随后便两眼一闭,干干脆脆地昏了过去。
苏谨冷冷抬眼瞧了一眼这太监,哼笑一声,甩了甩广袖,凉凉笑道:“看来大将军是连一会儿也等不得了。”说罢,便命人摆驾,乘轿前往御书房。
苏谨偏开视线,只照姬益川路上与他吩咐的那般,木人似的念对方拿给他读的东西。待读到完了,才将视线施舍似的移到裴哲身上,凝望了一会儿,才半哑了嗓子,喊他走上祭坛,叩拜接旨。
他被姬益川扶着,摇摇晃晃地坐进了马车,一路载着去了祭坛,准备册封仪式。
“舍不得。”
苏谨懒洋洋地从床上爬起来,叫人过来为自己穿衣。昨晚厮混过的满身湿腻痕迹倒是被人好好地清理过了一通,如今身体还算清爽。可他仍旧觉得倦怠无比,累得连眼皮都不愿意多抬,只肯闭着眼睛叫人为自己穿衣束发。直到有太监一溜小跑进殿,尖着嗓子说大将军请见,他才缓缓睁了眼,冷冰冰地看着那太监,道:“让他候着。”
“臣并无此意。”
苏谨便又笑:“再说了,朕睡也陪你睡了,还张开腿任你操。你现在倒来与朕说有人离间你与朕了,你以为你做过的事情都是假的么!别人看不出来你的心思!”
“待今日事毕,陛下想睡几日都睡得。”对方答道,“但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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