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反倒是这位姬家公子被貌如好女的小皇帝勾了魂儿,和人一路厮混到了床上。
不,说是被苏谨祸害了也不对。因为苏谨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没关系,明明是对方主动勾引他。
他又不蠢,身旁坐着个人,天天用狼一样的眼睛瞧他,日子久了,连傻子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只不过人不挑明,他也就没兴趣去撩人。便干脆当做瞧不见有这人,连在裴哲面前贯用的那些耍赖撒泼的手段都懒得。
他不说,姬益川也就继续保持沉默。
直到苏谨对一再咄咄逼人的裴哲忍无可忍,觉得还是杀了这人才好。这位姬家小公子才面无表情地晃悠到他面前,说自己可以帮忙。
苏谨就笑了。
朝野内看不惯裴哲的人可谓极多,大都是觉着自打这姓裴的二愣子做了那勤王之事后,便愈发的嚣张。饶是征战天下,威名八方,到底也只是个满脑子只有打仗的莽夫。不说如今被他置于鼓掌间玩弄的小皇帝,便是有一二品行不端的朝臣,但凡被这人知道了些许,也定会挨上一顿训斥,被逼着去认错受罚。
苏谨被裴哲困在宫中,手伸不出去。可要是这位姬家小公子出面,瞧在姬太傅的面子上,旁人也会爽快地搭上这根宫中递来的橄榄枝,帮助这位想铲除权臣的小皇帝弄死他眼前的阻碍。
可万万没想到,刀斧手备好了,人也到齐了。高兴得飘飘欲仙的小皇帝多喝了一杯酒,转眼就和大将军滚床上去了。
一干人等站在殿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无甚表情的姬益川身上,齐齐咽了咽嗓子里的唾沫。
那响动持续了足有大半时辰之久,隐约还能听见远远飘来的几声微弱绵软的哭泣。姬益川在飒飒寒风里站着,过了许久,将那些刀斧手统统安排出宫,把痕迹全部消抹了个干净。
第二日,自宿醉里清醒过来的裴哲,出门便瞧见了守在殿外、一脸风雪难侵的姬益川。
“起居郎这是作何?”裴哲问他,“陛下还在睡着,若是想觐见,恐怕得再迟些时候。”
“无妨,下官等着便是。”姬益川道,“昨日陛下命臣自家中带一副父亲旧时写给下官的字帖,说要比划着练字。下官怕陛下等得急了,这才一早儿赶来,在殿外等着了。”
这理由充足得,生生让人找不出半分错漏。
裴哲只觉得奇怪,却一时间也想不到究竟是何处不对。便“嗯”了一声,对姬益川略施一礼,扭头走了。
姬益川慢慢踱进宫里,守门儿的小太监也不敢拦他,便只能眼睁睁地瞧见这位起居郎大人面色如常地走进了皇帝寝殿,摸进了还昏沉着的小皇帝的榻上。
苏谨身上只随意搭了一条寝被,想来是裴哲走得匆忙,也没找人来打理一下,只捞了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了,便穿衣离开。旁的人没有皇帝允许,自然也不敢随意进殿。姬益川只伸手一摸,便摸见对方身上犹有余温的滑腻薄汗。残着情欲的身子像极了揉进油膏里的胭脂,沁着微微的红,被滚烫体温融化作一滩。
黏稠湿热的浊液含在那一处嫣红微翻的女穴里,雪白的腿根儿处是干涸了大半的点点精斑,从红腻微肿的花瓣内延展而出。软塌上洇着一滩泥泞淫痕,杂着斑斑红痕,和绽到极致的艳丽女穴互相映衬,告知来人之前这处究竟是何等淫靡不堪的颠鸾倒凤。
姬益川垂着眸将手指探进那处缓慢翕张的润湿女孔,微微一刮,便是满手浓浆,从被迫撑开小口的甬道内一股儿一股儿地向外缓慢泄出。
苏谨低声哽咽了一句,鸦羽般的浓睫微微颤抖,呼吸微乱地将眸子睁开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