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罗裙美娇娥(又甜又黄的日常)(2/2)
那男人没得到回答,阮柏宁漏出来的几声娇哦把他勾得更加好奇,恨不得穿过墙一睹对面小淫物真容,“兄台,这小奴叫得真浪,哪像我这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洞都是松的。”
方才被推到在墙壁上,他又单方面扭打了一番,梳好得齐齐整整的发髻半散,垂了二三缕墨发在腮边,显得楚楚可怜。
这句话叫隔墙偷欢的男女一字不差听去了,男子惊诧之下淫心渐起,一面肏着妓子,一面问:“对墙兄台,想来同道中人,敢问哪家的小奴儿这么骚?”
“是,请夫君用阿棠后穴”他又补充,“夫君不在的每晚,阿棠都有好好清理,很干净的。”这句倒不是戏本儿里的话,他确实是这么做的。
“是,是哥哥。”
阮柏宁愣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云起口中的“阿棠”是谁,一张小脸瞬间红了个透彻,咬着唇,低着头,好像在寻找地洞,好钻进去才是。
云起没有迟疑,拔出贲张的肉棍,刚从温暖多汁的雌穴中抽出,上边还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淫水,他探手到阮柏宁后穴,摸到一手黏汁,正是动情时。他对准那口翕张的肉洞,胯身一挺。
“嗯宁宁,等着我。”他用拇指堵住阮柏宁吐着水液的铃口,不准他释放出来,提胯深深捣弄了一阵,回回都摩擦过那块凸起的淫肉,让身下人抖得花枝乱颤,被操干的一口肠穴尽数为他绽放开来。
“好、好啊别揪奶头,给,哥哥下让那老东西养呜~”
不对头了。他想。
“好啊,我的小妻子在外面跟野男人偷欢?还叫他的脏东西射到你骚穴里边,用玉势堵了好久。是为夫满足不了你了?该罚,该罚。”
“哦,里边是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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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不容易才养起来二两肉,可别等我回来又掉了。”
菊穴与花屄比起来,毕竟更少被使用,肉还嫩生得很,吸得云起十分惬意,魂儿都恨不得抽出来给他,“为何每晚都要做?难不成是给隔壁奸夫准备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入戏渐深,云起翻脸不认人,好像这不是他嘱咐的一样,全心全意扮演教训与外人媾和的小妻子的丈夫角色了。
“自然自然是阿棠在外边偷的野男人了”说了这番话,阮柏宁自恃不住,脸上红晕飘到了耳根。
直至最后,云起忍着射精的欲望,硬生生退了出来,揉捏着阮柏宁两团乳肉,把勃发的性器夹在中间,抵着他下巴,和他一齐释放出来。腥白浊液流得到处都是,不少溅到了阮柏宁脸上,半昏半睡间,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乖巧地把唇周围的精液都舔了个干净,不放过一点一滴。
“那老东西呢?”
“嗯,嗯,自然是哥哥的,那儿,多磨会儿~痒~好舒服啊”
阮柏宁这才知道一步步深陷云起的圈套,可这又有甚么关系呢,他心甘情愿被套牢啊。
云起眼神一暗,浅叹一声:“不,你没错,是我错了。连自己的夫人都满足不了,你说我这相公当得失败不失败。”他顿了顿,接着说,“宁宁要做一回阿棠么,过些时候我得去一趟京都,免得你又想得紧。”
云起寻到久未见面的那一点腺肉,狠狠碾压上去,死命操干着,把阮柏宁前头那一根也顶得竖了起来,一抖一抖,是要释放的模样,这会儿他真是舒服得话都说不出来,胸腔一起一伏漏出几个残缺的音节。
就算阮柏宁再不会看人脸色,朝夕相处的哥哥如此明显的不快他还是感受得到的,所以不如在他发作前,先发制人好了。他摇着云起垂下的袖子,软软糯糯地求饶:“哥哥,宁宁错了别罚宁宁好不好,我、我再也不敢看那些腌臜册子了,哥哥”
“那让哥哥摸摸,下头的小花儿湿了没。”云起手指熟稔钻进撒着娇的少年的下裳里,寻到亵裤上一处奇巧的孔眼,不出所料地摸到一手湿热滑腻的粘水儿。他故作惊奇,提高了几分音量,道:“呀,这么多水,怎么不早些讲,憋得难受么?”
云起也无心继续被外人听墙角,“是我的小夫人,不太听话,这会儿就带回家去,不打扰兄台好事。”
“我相那老东西的物什又细又短哥哥顶到了~好酸老东西根本,根本就顶不到里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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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棠,你是喜欢你相公那根老鸡巴还是喜欢我的呢?”
“还敢跟夫君顶嘴,自己的话都忘记了么。前头的逼已经被野男人搞脏了,为夫只有委屈一下,用你后庭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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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么个喜欢的?那老东西肏你是甚么感觉?”
云起封住他微张的红唇,抢过来好些津液,细细吞食,好像在品尝什么蜜汁儿。
眼见身下按着的小美人眼角一片飞红,眼中盖上一层羞耻的水雾,云起这才懒懒地伏在他耳边问:“这会儿知羞了?早些时候看阿棠的时候怎么不羞?”
“我看是处水闸吧,碾一碾水就流个不停,真能怀孩子么,射进去的东西不会被冲出来?”男人恶劣地笑着,把少年绵糯的耳珠叼在嘴中吮吸舔舐。
“是子宫,啊,是子宫啊是阿棠怀宝宝的地方”
云起呆了约莫小半个月,整天和阮柏宁腻在一处,只恨时光如流水,太匆忙,快活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临行之日。
云起不答,只是轻笑两声。
于是阮柏宁被哄着骗着当了阿棠,云起则是住在隔壁,背着老汉和阿棠偷欢的精壮汉子。明面上云起说要满足弟弟,也不知道藏了几分私心。
“是么,那你这肚子怎么还没动静呢,是不是老家伙不管用啊,根本不能让你怀上。好在你来找我啦,哥哥准儿叫你一次中,说不定那老东西还当自己的种,乐呵呵地养大呢,是不是,好阿棠,愿意给我下个种么?”他又扯着两枚缀在白腻软肉上的艳红樱珠,用指腹摩擦着敏感的奶心。
“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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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他走之前都得来上这么一遭,阮柏宁竟然也不觉得烦。趴他怀里不愿意抬起头来,时不时嗯一声,表示他有在听着。
云起不是个啰嗦的人,不过对待阮柏宁,是怎么啰嗦也不嫌多的。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不经事的瓷娃娃。
把对面男人的叹息抛在脑后,云起把软了半边的阮柏宁一捞,扬长而去。
“那这样一来,你说说谁才是你正牌相公啊?”
一路上,云起的脸色都不太好,阴阴沉沉蒙着片山雨欲来的阴霾。
“天儿冷,风也大,出门别忘了加多些衣服,要是染上风寒就等着我回来跟你算账吧。”
虽然每次内容大体上都差不多,可这次,阮柏宁却直觉有什么东西不同了,却说不出来个具体的,奇怪得让人心悸。
“能的老东西说,说用塞子堵住就不会流出来了所以,呜每次做完都用玉势把我下面堵住,好叫我早些怀上宝宝呜呜”阮柏宁回忆着戏本儿中的内容,吞吞吐吐地讲出来。
“哥哥不在的时候,要好好照顾自己,要晓得准时准点用膳,莫要偷懒赖床不吃早饭。”
膛,脑袋隔着布料蹭着两块深邃的锁骨,口中胡乱地冒了几个音节出来,算是同意。
阮柏宁被云起揉捏着牝户,那处肥嫩的软肉迅速饱胀起来,他双腿紧紧夹着男人作恶的手,却控制不住淫汁往外滑落,被玩得狠了,更控制不住地喘了几声。他略嗔怒地盯着坏心眼的哥哥,双手握拳,轻轻敲打着对方,像是无声质问。
云起又和他在床上缠绵一会儿,抱着人去清理一番,餍足地陷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