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磕到脑袋了,疼(2/2)

宁永才把他翻过去,让他跪着,手撑着墙壁,他没力气反抗。热水打在他的穴口。

“啊啊、要坏的、不行、不呜”

后穴被反复刺激是可以达到多重高潮的,紧接着无生命的工具的是火热的阴茎,强制进入紧闭的穴口,对着正突突跳动的前列腺大力顶弄起来,一次高潮接着下一次,楚元年咬紧缠在手上的浴巾,求饶或者骂人,什么都说不了。

宁永才却魔鬼般地说:

他抽着气,哭着求一个痛快。

在性事上又有种施虐倾向,在越是看见楚元年发浪求饶、哭的可怜,越是想狠狠对待他,直到让这个孩子彻底崩溃才好。

宁永才笑了,胸腔的振动传导到他耳朵里。男人亲了亲他的脑袋,跟他说对不起,接着把他扶起来,开始正经的洗澡了。

宁永才去揉他的额头,亲吻他的耳侧,哄着“不疼不疼”,另一只手却完全没有这样的温柔意思,电动牙刷的刷毛抵着穴口打转,在穴口受惊紧闭的时候缓缓用力,不顾阻力地捅进去。

宁永才还是把它取下来了,扔到一边,随后掐着年轻人的腰,狠狠顶进去几下,然后及时抽出来,射在两股之间。

楚元年颤抖着,又想骂人,又想委屈。

“我磕到脑袋了,疼。”

一下子刺激消失,洪水堆积在水库,闸门却闭得紧紧的。

宁永才捞起他在怀里,轻柔的撸动他的肉棒,帮他射精最后一点精液。用嘴唇擦掉挂在睫毛上的水珠,问他:

楚元年有些恼羞成怒。

“那你也不能往死里弄我,你个变态!”

宁永才把他扶起来,继续按下开关。

“我要死了。”

“你今天射了两次了,就别射了。”

他往前一躲,额头磕到墙壁上,一声闷响。但是他无心管,只想着躲开后面的责罚,略微红肿的软肉禁不起折腾,这样的洗刷他会坏的。

楚元年呻吟一声,也射了,不过是像坏掉那样,缓慢流出来,他缩成一团,在高潮的余韵里颤抖。

他没力气,骂人也像棉花一样软和。

他的盆底肌都缩紧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堆积在体内,眼看就要得到解脱,这个恶魔,按了暂停键。

“怎么会,你不是很爽吗?”

“还好吗?”

宁永才一手揉他的脑袋,另一只手用着小巧的刑具寻找他的弱点,他的弱点男人熟记于心,果然在内壁上打转几次后,毛刷抵到他的前列腺上了。

他亲了亲他的小朋友的眼泪,说:

说着从洗手台的柜子里找出一个阴茎环,残忍的套在他的肉棒上。两个人买过很多玩具,家里的边边角角都能翻出一两个,此时楚元年开始痛恨这样的便利了。

就这样反复吊着,一点点榨干年轻人的体力,楚元年“好哥哥,好爸爸”,什么话都说出来了,宁永才看着他真的要支撑不住,终于好心的给了他一个不停歇的高潮。

最后宁永才握上被冷落的阴茎,他摩挲着泛着银光的阴茎环,在他耳边问:

所以最后还是变成两个一起洗了。当楚元年在镜子里看见自己一身淫乱印子和背后现在显得人模人样的男人,想到。

内壁疯狂收缩着,反而把刷毛更紧的扎在肉上,强烈的振动又加剧这一刺激,他感觉仿佛是快感神经受控于人,牙刷稍微变一变角度,都是令人疯狂的新一轮刺激,而男人不止于变化角度,更是小范围打转,前后摩擦,像要隔着一层穴肉洗刷那个腺体一样,前列腺要坏了,他也要坏了,两条腿都在抽搐,脚趾都绷紧了,只是三两下,他就要被活生生推到痛苦又爽快的高潮了。

“你不喜欢吗?”

楚元年弓起腰,极难耐的哭叫一声。

他的黑发胡乱的黏在脸上,说是洗澡,现在身上又都是汗液,下半身沾满淫乱的粘液。他闭眼喘气,有种狼狈不堪的、充满欲望的又惹人怜惜的美感。

楚元年倒在地砖上,两条腿绞在一起,被逼的崩溃。

“不行。”

楚元年身上都是红的,小声说:

“求你、我想射”

“那也太折磨人了。”

楚元年没有反应,他正意识模糊着,阴茎的刺激让他下意识的扭腰。

后穴的干高潮激烈又持久,楚元年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求饶或骂人的话都没有说的力气,就在他高潮时,宁永才抽出来牙刷,刷毛一路划过紧缩的穴肉,他骨头都要被刮下来似的,刺激得脚尖都在发麻。

“你自己先浪起来的,在我的浴室里。”

前面受制,后面就越发空虚起来,水流在外面的这点刺激根本不够用,他想让坚实的、能填满他的东西进来。这时他感觉有什么抵在他后面,他本能的去迎合,结果这东西带着软刺的毛,还恐怖的振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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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元年忍不住了,阴茎被握着,龟头很烫,很刺激,很爽,马眼处的热水甚至让他有种已经射精的错觉,他挺腰,想在男人手里摩擦两下,但是正卡在他射精的边缘,这一切刺激都停了。

“想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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